第19節 美人猶奉侍 上

藏身於桌子下的那人,當然隻能是:

——阿是。

原來,張狂剛才在欲【和諧】火高漲之時,突然被敵人打斷,自是不肯善罷甘休。他想到大帳中的桌子極為高大,下麵的空間若要藏下一個人,完全是綽綽有餘,心裏一個極為邪惡的念頭,完全是不由自主的冒出來了。那就是:

當著全軍的麵,甚至是敵人的麵,讓阿是完成剛才未完成的事情!

此時的張狂,正處於從未有過的誌得意滿階段,可謂是春風得意。眼看著以一塊貧瘠的並州之地,很快就可以一口吞下半個冀州富庶之地,張狂自然無法向原來那樣保持足夠的自律。一些原來想到了,隻能付之一笑的荒唐想法,如今張狂卻可以去主動的嚐試一下。

——當著全軍的麵,暗中來上一發,想必極有滋味?

在後世觀摩過不少島國的“愛情.動作片”,張狂對島國人的某些創意,可謂是深感佩服。如今,他想到自己居然可以玩一把更加刺激的,腎上腺素立刻在體內蠢蠢欲動。

所以,張狂在宣布他要在全軍麵前看書之前,對阿是所說的話,就是讓阿是趕快躲到中軍大帳的桌子下邊去。

如果是別的姬妾,比如趙雨或者郭芙,自然絕不會同意跟著張狂這樣胡鬧。但阿是不同。

阿是來自草原,在漢人眼中的荒蠻之地。由於草原風俗的潛移默化,阿是的內心深處。對男女之事並無什麽禁忌之處,對張狂的配合度也是最高的。要知道,她全身可供張狂取樂之處,都已經被張狂開發過了。

而且,張狂對草原梟雄宴荔遊的信任度並不高,連帶的阿是在張狂後宅的地位,其實也不太穩固。為了爭寵,張狂無論是提出什麽樣的難堪要求,阿是都隻能乖乖的承受。那些趙雨和郭芙覺得難堪羞臊的花樣,阿是卻是不動聲色的忍受下來。

因此。在三女中。阿是是最擅長口技的,也是最會清理後庭的。在三女之中,願意接受張狂這種當眾行事的過分要求的,也隻能是阿是。

享受著阿是在**的精心侍奉。張狂心裏的征服欲。無疑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如果不是大帳之外。便是十多名親衛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全心守護著,張狂真想放聲大叫一聲:

“真特麽的——爽!”

將注意力集中到下身的張狂,渾然沒有注意到大帳外的喊殺聲。正在明顯逼近中。有親衛注意到了這一點,想要回報,卻發現張狂頭部微微搖動,兩眼微閉,心不在焉的看著經書。

這等從容鎮定的姿態,讓所有的旁觀者無不敬佩萬分,認為張狂心有成竹,於是便不敢打擾他了。

“哼……”

張狂全身一繃緊,假裝咳嗽一聲,費力的掩飾住想要大聲呼喊的宣泄衝動。然後,悄悄的,他的身體迅速的放鬆下來,任由桌子下的阿是“咕嚕咕嚕”的吞下些什麽。緊接著,阿是知情識趣的繼續用略顯小巧的口舌,細心的為張狂做事後清潔工作。

從九天雲霄之外回過神來的張狂,還來不及回味大庭廣眾之下發射的別致快樂,終於注意到營地裏的廝殺聲和呐喊聲,不但沒有變小,反而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怎麽回事?

張狂心中納悶。他很難相信以關羽和典韋之能,還會擋不住敵人的突襲。不過,既然他此時已經當著大群軍士的麵,做出了鎮定讀書的模樣,張狂也不宜再去關心戰事進行的如何。反倒是張狂起身的話,說不定就會讓士卒們以為主帥開始動搖,大大不利於士氣。

——是什麽樣的敵人,居然如此彪悍?

聽著漸漸逼近的喊殺聲,想到某些萬一發生的事情,張狂心中悄悄的開始後悔起來。

——莫裝逼,裝逼被雷劈啊……

好在有《孟子》做掩護,張狂的後悔之意不虞被部下看見。所以,所有並州軍將士依然在敵人狂野的攻勢麵前,一個個死戰不退。縱然有顏良和文醜兩大“萬人敵”猛將聯手開路,袁紹軍的突進依然是阻力重重。

袁紹軍的這一波攻勢,雖然聲勢浩大,幾乎出動了城中所有的戰兵和輔兵,其實本意並不是強攻。

沮授作為冀州數一數二的智者,當然知道這種不顧一切的強攻,固然能夠一時得逞,擊破了張狂的中軍主營,畢竟不可能在敵人的優勢兵力麵前,得到最終勝利。

他的本意,隻是想要讓顏良和文醜二將,利用自己施展計策,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敵營懈怠之際,攻破張狂軍的一兩個營寨,挫動敵軍銳氣。

有了這個勝利,沮授打算當大軍一得勝回城,立刻乘機直撲北邊,從北門出城,然後全軍放棄輜重,全速向幽州撤退。隻有這樣,沮授才有把握在張狂將注意力集中在檢查自家損失的時候,利用並州軍的疏漏之意,帶著近萬名冀州精銳,逃離並州軍的圍攻。

沮授的計策,固然算不上是萬全,卻絕對靠譜。由於張狂軍得知城中兵糧甚多,足以支撐一月有餘,皆以為袁紹軍打算拒城而守,不可能全力出擊。再加上進入冀州以來,並州軍屢次出動都是輕鬆取勝,軍中驕兵之態頓現。如此種種,讓張狂部下在營寨的防衛上,便顯得極為鬆懈。

顏良和文醜發動的第一波衝擊,能夠幾乎沒有阻礙的破開並州軍大營的第一道防線,便是由於以上原因。

如果在那時,顏良和文醜見好就收,則遭到不小打擊的張狂,必然先要收縮兵力,將在外徘徊的騎兵隊撤回一些,以避免接下來再次被突襲,好保證主營緩過勁來。

這裏麵的空擋,通常會有一天到兩天的時間。袁紹軍若是趁此時趕緊溜走,等到張狂醒悟過來,隻怕袁紹軍主力已經跑到了一、兩百裏以外,難以追上了。

可惜,沮授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張狂的前營防禦空虛至此,居然被顏良一鼓而破!

守衛前營第一道防線的,是並州軍的老資格千人長鄧岸。鄧岸屬於張狂部下裏資曆最老的一批老兄弟之一,早在長社之戰前,就跟隨著張狂參與了黃巾起義。在張狂收容長社的黃巾敗兵,賴以起家之時,鄧岸便是張狂任命的第一批百人長,與周倉、於禁等人同列。

雖然由於個人能力有限,鄧岸此後的升遷一直緩慢,到如今也不過是並州幾十個千人長中的一員。可是有這份資曆在,莫說對上軍中其他將校,即使在張狂麵前,鄧岸也是能夠說上幾句話的。

得到了斥候回報的消息,鄧岸以為,城中的敵軍完全不可能大舉出擊。為了收攏軍心,他居然借著如此機會,讓部下將士輪流放假休整。

這等過火的行徑,按理來說是要被軍校們嚴詞勸說的。可由於鄧岸資曆太老,軍中的軍曹官即使說上幾句,也被鄧岸打個哈哈,便應付過去。

所以,顏良攻擊並州軍第一道大營時,當然會出乎意料之外的輕鬆。大量值守人員的離崗,,讓顏良的進攻堪稱毫無阻攔。他衝入營寨後,在一片潰散的敵軍士卒中,一眼看見一夥想要反擊的散兵,便隨手料理了他們。

顏良不知道的是,這些散兵中的那名“十人殺”級別軍官,便是發現敵人突襲,自知犯下大錯,想要將功折罪,指揮部下反擊的千人長鄧岸。鄧岸這一死,他的部下便完全失去指揮,當然就潰敗得飛快。

破營如此的輕鬆,讓顏良大出意外之際,也不由得心中一動:

——並州軍若皆是如此鬆懈,未必就不能一舉大敗之?

對於沮授,顏良敬重歸敬重,卻不會在戰事上唯命是從。畢竟,在戰鬥一線指揮的是他顏良,而非沮授。戰場上的情形瞬息萬變,哪裏是所謂的“運籌帷幄者”真正可以徹底掌控得了的?

有鑒於此,顏良看了看幾乎毫無損傷的部下,果斷決定,全力突擊張狂的中軍大營。如果此舉能夠成功,那需要從下曲陽撤退的,就不是袁紹軍,而是張狂軍了!

再想的好一點,他若是能夠於萬軍之中,陣斬張狂此僚,那整個並州軍立刻就變成了一群殘兵敗將。這樣的話,光複冀州第一功,還會是別人的嗎?

當然,顏良不會忘記張狂大軍中,還有個勇武無比的典韋在。對於此人的強大,有過一次慘痛教訓的顏良,自恃並沒有必勝的把握。

如果是在比武鬥將的場合,顏良當然期待著與典韋在單對單的情況下,再次一決高下。可現在,卻是在無所不用其極的戰場,並非個人逞能的時刻。所以,顏良大聲呼喚後方的文醜,打算兩人合力,圍毆典韋,以便可以速勝典韋,好抓緊時間追殺張狂!

一個顏良,便已經是等閑並州軍將士所難以抵擋的煞星。再加上一個武力尚在顏良之上的文醜,兩人雙刀並舉,合擊之下,並州軍中竟然無一合之敵!

缺乏作戰準備的並州軍,僅僅在兩刻鍾內,便被顏良、文醜聯手突進,殺透了四處營寨。以顏良和文醜為刀鋒,數千精壯冀州軍發動全力突擊,以在局部所占據的優勢兵力為動力,將膽敢抵抗的並州軍士卒殺的是落花流水。(未完待續。。)

ps:??好吧,是不是有些跑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