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意亂情迷
陳浩然把自己這些年的經曆大概地了一遍,從與安若分手講起,再與肖雨走到一起,然後因操作股票入獄,妻離子散,最後與蘇曉晴組織自己的家庭,直到目前執掌騰龍集團。
安若聽的入神,時而驚訝,時而哀傷,明亮的眼睛不住在陳浩然的臉上逡巡,仿佛在尋找他當年的影子。
陳浩然了差不多一個時,安若就這樣靜靜地聽著,一句話也不。
陳浩然道:“我這些年的事,就這些吧!”
安若道:“你還進過監獄,真看不出來,你還怪有出息的。”
陳浩然:“你就別諷刺我,其實被人陷害,還是罪有應得,我現在都不想追究了,如果非要給了原因,我想是意,出來混的早晚要還。”
安若冷笑道:“那你欠我的,什麽時候還?”
陳浩然一下愣住,安若不管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這話他都沒法接下去,他欠安若的太多。
他歎了口氣,道:“我還不起。”
安若道:“當初你離開我,不就是因為你窮,認為你配不上我。現在,你有錢了,也是大經理了,你配得上我了嗎?”
陳浩然猛然想起,當初和肖雨初識的時候過,那一自己有錢了,如果安若還沒嫁人,他就把安若娶過來。可是,現在他有錢,有地位了,但安若已經嫁人,這一切的如果,不過是不切實際的假設,毫無意義。
陳浩然抬起頭,不安地看著安若:“現在,你我都有了家庭,配不配的上還有什麽意義。”
安若笑道:“這麽,你欠我的,永遠都不想還了?”
陳浩然苦笑道:“恐怕是這樣!”
安若不屑道:“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總是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掩飾自己的不負責任。”
陳浩然:“我......”他想解釋,自己不是那種人。
安若一抬手阻止他:“你不用解釋,你以為你自我犧牲,其實,你是在逃避,你逃的遠遠的,想過我的感受嗎?”著,眼裏全都是淚水:“我是人,不是什麽東西?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丟在一邊,就為了你所謂的自卑和怯懦,我就要被痛苦折磨十年,你覺得這樣就很道德,很偉大了嗎?”
陳浩然驚訝道:“安若,你現在生活不是很快樂嗎?”
安若怒氣衝衝地道:“當然快樂,我丈夫很愛我,他很優秀!”
陳浩然愕然半晌,才道:“這樣就好!”
安若道:“我真想見見肖雨和蘇曉晴,有機會介紹我們認識。”
啊!陳浩然吃了一驚,安若這是要搞什麽?
安若笑道:“我想知道,他們有什麽魅力,能迷住我以前的男人。”
陳浩然尷尬不已,他感覺安若是在向他暗示什麽,但他又不清,安若的態度一會熱,一會冷,一會愛,一會恨,讓他捉摸不透。
看看色將晚,安若笑道:“和你抱怨了這麽長時間,也難為你有耐心聽,我心裏也痛快了,你吧,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陳浩然這才把請安若出麵,找佟鵬飛的關係,向濱海市施壓,爭取碧海瀾灣項目。並順便將濱海市地產行業的競爭關係大體了一遍。
安若考慮了一下,皺眉道:“你的事,我當然得幫忙。隻是你不知道我叔叔這個人,原則性很強,特別反感官員插手經濟項目,我怕他不一定能幫你。”
聽安若這麽,陳浩然有些失落,如今濱海市的政局很不利於自己,楚望潮明顯是幫著星辰集團,暗中還有楚子強和李華堂這些人推波助瀾,騰龍集團方麵如果沒有政界的強力支撐,很難施展拳腳,被人打垮也是可預見的事。
安若似乎也很為難,皺著眉思索起來,突然道:“你們濱海市的市長叫江帆吧!”
陳浩然點點頭。
安若笑道:“江帆我認識,他是我叔叔的秘書,也是我叔叔一手提拔起來。當初我叔叔當江城副市長的時候,他已經是屎政府政策研究室副主任了。後來我叔叔離開北疆省,把他也帶上了,做了屎政府副秘書長兼辦公廳主任,後來,我叔叔調到江南省任副省長,他也跟了過來,外放到你們濱海任市長。”
陳浩然大喜過望,原來江帆和佟家有這麽深的關係,佟鵬飛一直是江帆的老上級和領路人,他想隻要佟鵬飛一個電話,江帆一定會唯命是從。
安若道:“我勸你,別想讓我叔叔出麵。一來我叔叔反感這個。第二你們濱海市能有多大的事,犯得著副省長親自過問嗎?他的職位太高,不好插手那麽具體吧。”
陳浩然恍然大悟,安若的政治敏負性似乎要比自己高的多,的確如此,佟鵬飛作為副省長怎麽會插手一個縣級市具體的經濟項目問題。
安若道:“你別擔心,過幾,我和你去濱海一趟,我去找江帆。”
陳浩然道:“你和江帆很熟?”
安若笑道:“差不多吧,我上高中的時候,就住在叔叔家,他比我大十幾歲,所以我不好叫他叔叔,就叫他江哥。晚上我上自習、補課都是他來接我回家。”
陳浩然喜上眉梢,沒想到安若居然有這麽接洽的關係,有江帆市長的幫忙,至少楚望潮也不敢明目張膽。
這時,已經全黑,外麵亮起了路燈,借著星星點點的燈光,外麵的一灣碧水波光粼粼。
安若站起身,道:“這裏環境不錯,你就住在這吧!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陳浩然好像沒聽見,隻是怔怔地看著安若。
安若被陳浩然火辣辣的眼神看的臉上發燙,轉過身,遲疑了一下,揮揮手道:“你休息吧!我走了!”
“安若!”看著安若要走,陳浩然情不自禁地叫了一聲。
安若停住腳步,回頭茫然地望著陳浩然。
陳浩然上前幾步握住安若的手,輕聲道:“今晚你別走!”
安若的身子顫抖了一下,搖頭道:“別這樣,我們......”
陳浩然突然不管不顧,一把將安若摟在懷裏,使勁地吻在在安若的唇上。
安若嚶嚀一聲,驚慌道:“浩然,別,這樣不好!”她推拒了兩下,那裏能推得動。
兩人一掙紮,重心不穩一起摔倒在沙發上。
安若似乎也放棄林抗,順勢摟住陳浩然的脖子,熱吻起來。
陳浩然的渴望一下被點燃,激吻了一會,顫抖著手解開安若的襯衫,粉紅的罩兒襯托著兩彎飽滿的新月,那宛若初雪白潔白細膩。
安若漸入迷亂,臉色緋紅,呼吸漸重,纖細的身材輕輕扭動著,嘴裏發出微微的低吟。
陳浩然顯然不滿足在安若上身的遊弋,手慢慢向下要將她修身的長裙退出。
裙子已經被退去一半,黑色的底褲和絲襪都露了出來,
安若意亂神迷間,感覺自己的裙子被退去,猛然一驚,連忙用手拉著,叫道:“浩然,你等等,我們不該這樣......”
陳浩然愣了一下,然後微微一笑,吻住了安若的嘴唇,手在下邊使勁,與安若爭奪裙子。
安若臉漲的通紅,心中明白這樣不好,但手上卻無力推開陳浩然,正在兩人掙紮之際,陳浩然的手機突然響了。
安若趁機道:“你有電話!”
陳浩然聽到鈴聲,就知道是蘇曉晴打來的,這個鈴聲隻是設置給了他的妻子。
一想到妻子,陳浩然剛才的滿腔欲火立刻平息下來,抬頭看著安若滿臉驚慌嬌羞的樣子,心中甚感不安,於是從安若的身上起來,順手把安若胸前的襯衫拉上,笑了笑。
安若坐直身子,一邊係上衣扣,一邊提醒陳浩然道:“你的電話!”
陳浩然走過去拿起電話,一邊向外邊走,一邊接通。
“你在幹嘛!這麽久不接我電話?”蘇曉晴不滿地道。
“我手機沒戴在身上,剛才在陽台,沒聽見。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是沒接到你的電話,我想你已經早就到上海了。”
陳浩然這才想起來,臨行前,蘇曉晴讓他到上海報平安。可是一見到安若,把這個事就忘了。
陳浩然:“光姑和客戶談生意,把這事給忘了。”
蘇曉晴:“你幾回來,我還趕著。
陳浩然想了想:“也就這兩吧!濱海的事那麽多,不能在外邊多呆。”
蘇曉晴道:“好吧,你自己注意身體,別太累。”
陳浩然:“我知道!”
“你老婆很愛你!”不知道什麽時候,安若已經走到他的身後。
“嗯!我們也算是患難之交。”陳浩然回頭見安若已經穿戴整齊,連頭發也梳理的好,想起剛才的那一時衝動,很有些不好意思。
安若看起來倒是沒怎麽在意,拉住陳浩然的一隻手道:“浩然,其實那麽早,我的身子就給了你。原以為我們能在一起。可是現在......”安若苦笑了一下,接著道:“既然我們不可能成為夫妻,那就成為朋友,我不想因為我們,傷害你的妻子。”
十年後的久別重逢,安若竟然表現的如此理智和克製,讓陳浩然多少感到意外,看來十年的光陰讓兩個人都改變了不少,盡管她們依然舊情仍在,但那感情早就不在像以前那樣炙熱濃烈,這裏一旦糾纏進家庭和道德,那就不會一樣,他們盡可以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享受歡愛的**刺激,但這並不是無所負擔。
陳浩然道:“你都這麽,我能什麽!”完,他向安若笑道:“你認為男人和女人真的會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朋友嗎?就好比,你會成為我的真正朋友嗎?”
安若一下愣住,剛才的那句話,其實,連她自己都不敢確信,男人和女人之間應該不存在向男人之間那樣的友情,其實質都是源於性的異性相吸的作用。
安若沉吟半晌,悲戚地道:“我也不知道,也許咱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見麵。”
陳浩然憂韶看著安若,在她的語氣裏似乎感覺某種無奈的成分,他追問道:“安若,你告訴我實話,你丈夫對你怎麽樣?”
安若猶疑地點點頭:“他對我挺好。”
陳浩然不放心,又問道:“那麽你也愛他是不是?”
安若低頭不語,好久沒話。
陳浩然一驚,立刻意識到什麽,問道:“怎麽?你不喜歡他。”
安若歎了口氣:“其實,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反正我們在一起就過日子。我和他約定,我不幹涉他,他也不要幹涉我。”
陳浩然的心中一苦,還用什麽,安若的家庭什麽並不幸福,一個家庭裏的夫妻互不幹涉,各自生活,這還能叫做家庭嗎?這和兩個同租一間房的房客有什麽區別?
安若道淒然一笑:“其實,我們也不怎麽見麵,我丈夫大部分時間在美國工作,一個月來一趟上海。而我幾乎常年在上海,很少去美國,不過這樣的時候越來越少,我們都很忙,畢竟我們誰也不願意放棄自己的事業。”
陳浩然搖頭道:“這樣不是常年的兩地分居?夫妻的感情......”
安若道:“不談這個了。我們先這麽過著,反正也不會有孩子,到了不能將就的那一,我們就分開。”
陳浩然歎氣道:“真沒想到你現在是這樣!”
安若笑道:“其實,我也挺好的,無牽無掛的。正好把全部精力都投到生意上。現在佟氏集團比以前還強大,你能想象得到嗎?”
陳浩然搖搖頭:“那時,你是那麽不喜歡做生意,大學的時候,你連家裏有多少產業,有多少家公司都不知道,如今,你卻成了名副其實的女總裁,有誰能想得到哪!”
安若一笑:“所以沒有什麽事是不可能的,也許隻有想不到,沒有辦不到的。”
陳浩然道:“既然你丈夫不在上海,剛才你為什麽......”
安若的臉一紅,嗔怪道:“你別把人想的那麽齷齪,我叫你來,不是來上床的。我隻是想了結心中的這一段感情。”
陳浩然麵現尷尬。
安若笑道:“誰想到你急的跟猴似的,我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再,我現在還不想,畢竟我還有家庭。”
陳浩然知道,安若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人,她外邊看似柔弱,但內心卻十分堅強而有主見。
陳浩然把安若送到門外,安若向他招招手,上了車。
看著安若的車消失在夜幕之後,陳浩然的內心一陣失落,安若的狀況讓他心痛,當初自己忍痛離去,看來並沒有給安若創造一個幸福的生活,那麽當初自己毅然離開安若的決定是否正確?十年之後,陳浩然第一次對當初的決定產生懷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