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還債(2)

陳浩然的酒量本就一般,幾杯紅酒下肚就有點臉色發紅,眼光發直。

佟安若望著他,笑道:“你喝這麽多酒幹嘛?想要麻醉自己?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妻子。”

陳浩然有點醉意,歎了口氣:“我誰都對不起。”

佟安若的臉陰沉下來,冷冷地道:“別喝了!”

陳浩然一愣,停住手,望著佟安若。

佟安若:“我不想和一個醉鬼上床!”

陳浩然突然情緒崩潰,捂著臉嗚嗚大哭起來,哭了一會,抓起酒瓶把剩下的半瓶紅酒都喝了下去。然後,有把另一瓶打開,也不用杯子,用嘴對著瓶子咕咚咕嘵像是喝水一般。

佟安若嚇得連忙去搶酒瓶,叫道:“你別喝了,你已經醉了!”

陳浩然被酒精刺激的眼睛發紅,口齒不清地道:“醉了好,我就想醉,醉了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哈哈哈哈”

佟安若眉頭緊皺,此時,她多少有些後悔,不該給陳浩然這麽多酒。她連忙扶住陳浩然,哽咽著勸道:“浩然,我求你,別喝了,我不逼你,你想回家就回家去吧!”

陳浩然一瞪眼:“我不回家,我今就在你這裏睡!”

佟安若隻得順著他:“好吧,好吧,你到裏邊去睡。”

陳浩然一把摟住佟安若,哭著道:“安若,安若,我對不起你,那個時候,我是真的為了你好,我真的不想離開你。”

佟安若被他摟的緊緊的,心裏喜歡,看到他酒醉的樣子,心中也很難受。

佟安若好不容易把陳浩然扶到**,但陳浩然卻拉著她的什麽也不讓她走。佟安若隻好坐在床邊,讓陳浩然躺在自己的腿上。

陳浩然酒醉之後,異常興奮,思維活躍,他拉著佟安若的手,一邊撫摸著,一邊道:“安若,你信不信我的話?”

佟安若也沉浸在苦樂交織之中,一時走神,陳浩然的話卻沒聽見。

陳浩然見佟安若沉默無語,以為她不相信,立刻激動的跳起來,掙紮著跑到外邊的客廳,瞪著血紅的眼睛向四處尋找,突然,他發現在餐桌上有一把水果刀,他立刻抓起刀,刀尖衝著胸口,冷笑道:“我就知道你不相信,那就讓你看看我的心是不是紅的。”

佟安若跟著追出來,一看他這樣子,立刻嚇得半死,連忙叫道:“我相信,我相信,你把刀放下。”

陳浩然此時處於一種癲狂狀態,什麽也聽不進去,他一心想要佟安若知道他的全是真話。他的手稍微用力一點勁,刀尖刺破了胸口的皮膚,一滴血滲了出來。

佟安若一下撲了上去,去奪陳浩然手中的刀。

陳浩然的手被佟安若抓住,他用力一揮想把佟安若推開,沒想到手中的刀,正好劃在佟安若的手背上,頓時,手背被劃出一道一寸長的口子,血一下就流了下來。

陳浩然見佟安若手上流出血,也慌了起來,連忙去找藥和紗布,但是他忘了這是在賓館,那裏有這些東西。他在屋裏轉了幾圈,急的團團轉,卻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手忙腳亂,再加上酒後頭昏眼花,腳下一軟,普通一聲摔倒在地上,掙紮了幾下,卻爬不起來。

佟安若見到手背出血,也嚇了一跳,冷靜下來,覺得傷勢不重,水果刀不快,就是劃破零皮,連忙把手背按住,止住血。

她見陳浩然緊張,就笑道:“你看你幹的好事,你作死,還搭上我。你在屋裏好好呆著,我出去找服務台,幫助處理一下。”著,就開門跑出去了。

陳浩然的酒也醒了差不多,自己爬起來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心中懊悔不已,坐在沙發上呆呆發愣。

大約過了半個時,佟安若推門進來,手上已經被包了紗布。

陳浩然連忙迎了上去,臉上帶著歉意:“安若,你的手怎麽樣?”

佟安若一笑,搖搖頭:“沒事,就是劃破了,上零消炎藥,包上就沒事了。”

陳浩然這才放心:“你怎麽...”他指了指佟安若的手。

佟安若白了他一眼,道:“還能怎麽,是自己啟酒瓶不心劃的唄!”

陳浩然歎了口氣:“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傷了!”

佟安若:“算了,我又不是紙糊的,碰碰就破了。”

陳浩然把自己襯衫上的扣子係好,拿起沙發上的公文包。

佟安若問道:“你幹什麽去?”

陳浩然道:“我還是走吧,再呆下去不知道還要出什麽事!”

佟安若喝道:“你敢!”

陳浩然驀然回頭,吃驚地看著佟安若。

佟安若走到他跟前,一把抓住他的領口,冷笑道:“你把的手都弄出血了,你就想一走了之?”

陳浩然:“那我怎麽辦?”

佟安若拍了拍他的胸脯,笑道:“留下來還債!”然後,伸出三根手指,比劃了一下:“三,別忘了你都答應了!”

陳浩然就感覺胸中血氣翻湧,渾身就要爆裂一般,一把扔掉手中的皮包,一下把佟安若橫抱在胸,一步步走進裏屋。

佟安若安靜地趴在他的胸口,心中不出是喜是悲,其實,她並不是個貪戀床地的女人。這麽多年,她的心中一直有個無法解開的情結,她一直想麵對麵與陳浩然對峙一翻,問他為什麽當初要如此絕情地離她而去?

其實,答案她早就知道,她也深信陳浩然的離去是為了她好,可是,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原諒這個男人,當初,她不惜吧第一次給了他,不惜絕食以命相抗,不惜與母親翻臉,不惜以失去巨大的財富為代價,可是,自己最後由得到了什麽?難道她就不能當麵質問這個男人,你當初的誓言,你當初的勇敢好而堅定,都是一縷秋風,轉瞬即逝嗎?

與陳浩然左愛,她感受不到當初在河浦鎮的從心底裏換發出的喜悅,那時,她恨不得融化到這個男饒身上,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他看,這顆心是那麽的純淨,沒有一絲塵垢。

十年後的**結合,大概無關乎感情,更像是一種悲劇過後的儀式。佟安若躺在**,身上陳浩然在努力地運動著,她睜著大大的眼睛,遙望黑沉沉的夜空,他還是當初的陳浩然嗎?

(明停更一,下月繼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