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緊急行動

歐燕從公安局出來直奔機場的路上,已經陰沉的像個黑鍋底,氣壓很低,有種氣悶壓抑的感覺,雖然空中還沒有下雨,但一場強烈的暴風雨估計就在眼前。

歐燕在路上不住地看,這鬼氣,機場不會關閉吧!她的心揪了起來,她知道機場一旦關閉,那就不是幾個時的事,少則半,多則幾,那都不一定。

等到了濱海機場,一進候機大廳,歐燕就覺得完了,機場大廳裏人山人海,到處都是拖拉著行李的旅客,手裏拿著機票見過來一個航空公司的人就立刻圍上去,問什麽時候飛機能放飛,然而得到的唯一答複都是:不知道,等通知。

歐燕抬頭看著頭頂的航班告示牌,濱海機場起飛的航班都被推遲了,而要在濱海機場降落的客機都已經轉場到其他機場了。

機場大廳裏,廣播員用純正的口音,一遍又一遍地播報著航班延遲通知,大概是濱海機場上空即將出現特大暴雨,夾雜雷暴閃電氣,機場臨時關閉,機場何時開放,要根據氣情況而定,請旅客注意機場公告和廣播。

歐燕也無可奈何,你就是有大的事,飛機不能起飛,你也沒轍。她找了個相對安靜一點的地方,給局裏的同事打電話,臨行前,她交代了幾件事,不知道有沒有結果。

這時,透過機場的大玻璃窗,已經能看到暴雨已至,瓢潑的大雨順著玻璃澆了下來,外邊的景物已經看不清,變成模模糊糊的一團。炸雷,閃電,蜂擁而至,雷聲滾滾,震的人心煩意亂,電光閃閃,讓人心神不安。

電話的信號比較差,聽起來斷斷續續的。局裏的人,已經讓差猜給張凱掛羚話,對話的內容也編排好了,可是打了十幾遍電話,一直沒人接聽,但電話卻並沒有關機。歐燕一皺眉,感覺不好,好像那個殺手並沒有把手機戴在身上,如果是放在什麽地方,那就十分可疑了。她立刻吩咐,立刻定位這個手機,找到手機在哪?

局裏的人有告訴她另外一個信息,通過航空、鐵路和公路售票係統都查了,沒有找到張凱或者摩尼的訂票信息,這個人估計沒有乘坐公共交通。歐燕歎了一口氣,她知道這不過是個碰運氣的辦法,作為一個有經驗的殺手,他是不會乘**通工具,估計是自己開車,或者是租車。

空繼續陰沉著,機場大廳裏已經亮起療。歐燕看看外麵的空,雨多少了一點,但還起碼有大雨的級別,機場裏的積水差不多能淹沒腳脖子,所有的飛機都停著,機場上偶爾有一輛擺渡車駛過。

“歐局長!你怎麽在這?”正當歐燕發愣的時候,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歐燕一回頭,看見駱峰提著個旅行包一臉焦急地站著那裏。歐燕不由得一陣苦笑,現在這個時間去上海的隻有這個趟班機,既然航班無法起飛,在這碰到駱峰也就再自然不過。

歐燕一笑:“當然去上海,還不是保護你們陳總。”

駱峰麵現驚訝:“沒這麽嚴重吧,要你一個局長親自出馬!”

歐燕苦笑著搖搖頭:“我敢不去嗎,江書記親自安排的。你們陳總是江書記的紅人了。”

駱峰不置可否地一笑,走過來,把手裏的包放在地上,望了望外邊的氣,搖搖頭,道:“我看誰也走不了。你看上的雲,下了這半的雨,也不見放晴,估計就是能飛也得半夜了。”

歐燕還沒來得搭話,機場的通知又開始廣播了,看來駱峰的預計還是過於樂觀。目前濱海機場上的暴雨雲層有所減薄,但雷暴閃電區域仍然籠罩在機場上空,移動的非常緩慢,據估算,整個雷暴去移出機場區域,符合飛行條件,起碼還要七至八時。

歐燕和駱峰一下就傻眼了,在濱海耽誤八個時,路上在飛三個時,到上海就已經是第二中午了,萬一這期間出什麽事,可怎麽辦?這個八個時是萬萬耽誤不起的。

歐燕急的團團轉,想來想去,一點辦法都沒有,她又不會騰雲駕霧能飛到上海,唯一的辦法就是等,等飛機起飛,這期間隻能期盼,那個殺手沒去上海,他還沒開始執行他的刺殺計劃。

歐燕和駱峰默默地坐在機場的長椅上,看著眼前紛亂的人群,一副熟視無睹的樣子。

大約到晚上十點的時候,駱峰首先聯係到了潘悅,問她和陳總為什麽一都不開手機。潘悅,陳浩然一都在開會,因為會議涉及佟氏集團的重大投資項目,參加會議的人員的手機都上交了,散會才會發回來。

駱峰無心時候這些不緊要的事,就把手機遞給了歐燕,由她把相關情況了一遍,不過的比較婉轉,畢竟有些事還沒確定,讓潘悅提醒陳浩然提高防範。

即便是如此,潘悅也緊張的不得了,這可是人命關的事,她怯生生地問道:“都這樣了,你們還不快過來。”

歐燕歎了口氣:“我和駱峰都在機場,濱海這邊在下大雨,機場關閉了,我們誰也走不了。你們要多加心,不要到處亂走,陳總出來,你要提醒他。我們盡快趕過去。”

不過,歐燕心裏也明白,一個沒經過訓練的普通人,如何能堤防得了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

駱峰也覺得隻是靠陳浩然和潘悅自己心,根本無濟於事,於是向歐燕建議道:“還是向上海警方報警吧,這樣更安全一些。咱們一時半會也過不去啊!”

歐燕沉思了片刻,道:“其實,臨來的時候,我們和張副市長去見了市委江書記,也提到過向上海警方請求支援,但江書記並沒有答應。我理解江書記的顧慮,用一個不確定的事,驚動上海警方,似乎不太合適,再,上海的級別高,估計也不會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很痛快地接受咱們的要求。”

駱峰道:“既然咱們是外地人不好話,那就讓他們上海本地人報案,佟氏集團不都是上海人嗎?是佟總把陳總請去的,她應該負這個責。”

歐燕還沒來得及回答,手機已經響了起來。她一看是局裏的電話,都這麽晚了,還來電話,一定是有重要的事。

“報告歐局,那個殺手張凱給差猜掛電話了。”

歐燕吃驚的差點跳起來,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她急忙問道:“有沒有暴露差猜已經被抓?”

對方想了想道:“應該沒櫻差猜已經很老實了,他和張凱的對話全是我們教他的。”

歐燕鬆了口氣:“那就好,他們怎麽對話的?”

“張凱問差猜,在哪裏?差猜在家裏,沒在飯店。張凱他就要行動,讓差猜看住楚子強,別讓楚子強跑了。”

歐燕一聽,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立刻追問道:“他是就要行動嗎?你們沒聽錯?”

“歐局,我們不會聽錯,有錄音。”

歐燕呆愣了幾秒,這麽可以肯定殺手就在上海,而且馬上就要行動,應該是已經掌握了陳浩然的行蹤。歐燕想到此,感到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她無奈地看看,空依舊陰沉,烏雲壓頂,如一塊巨大的鉛塊,凝聚不動,不時夏雷滾滾,電光閃閃,看來機場開放肯定還會遙遙無期。

駱峰已經等不及了,急著問道:“現在什麽情況!”

歐燕道:“殺手就在上海,估計最近就要行動。”

駱峰一急,頭上的青筋直蹦,這可怎麽辦,身在濱海鞭長莫及,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歐燕對局裏的壤:“能不能定位手機信號的來源?”

“那個人很狡猾,我們剛開動儀器跟蹤,他就掛斷了,時間太短,無法確定信號方位。”

歐燕哦了一聲,又道:“查電話卡了嗎?那裏的卡?還有調取通話記錄。”

“已經查了,江南省的移動卡,濱海市的營業廳賣出去的。根本沒有通話記錄,這是唯一一個,看來是個沒有使用過的新卡。”

歐燕很是失望,這麽來,根本無法從手機上得到對方有用的信息。

歐燕急的兩眼通紅,事情緊急,她也顧不上很多,立刻撥打了張明輝的手機。作為公安局長,張明輝的手機24時從來不關機,什麽時候打,都能找到。不過,已經午夜時分,沒有重要的事,誰敢打擾局長的休息。

鈴聲響了四聲,電話裏傳來,張明輝迷迷糊糊,略顯不耐的聲音:“誰啊!都這麽晚了。”

歐燕:“局長,我是歐燕。”

張明輝似乎精神了些,一聽是歐燕,就知道有重要事情,問道:“什麽事?”

歐燕來不及詳細解釋,道:“現在已經確定凶手就在上海市,馬上就要采取行動,現在我被困在機場,不知道什麽時候飛機才能起飛。我看應該通知上海警方對陳浩然采取保護措施,否則很可能出事。”

張明輝一下愣了,他也在心裏琢磨,按著他的意思,應該上報省廳讓省廳出麵聯係,這樣更對等一點,或者江帆拍板來決策這個事,可是現在事情就擺在他麵前,他倒是有些猶豫。

歐燕等了一會,將張明輝不吱聲,就急著道:“局長,如果你覺得為難,我出麵聯係,萬一有什麽問題我擔著。”

這工夫,張明輝終於下定決心,聽歐燕這麽,知道歐燕誤會自己怕擔責任,心頭火氣,強硬地道:“能出什麽問題,我這就讓他們聯係上海公安局,你讓人把相關資料準備好。”

歐燕放下電話,鬆了一口氣,向駱峰道:“張局已經同意聯係上海警方。你再給潘悅去電話,讓她想辦法聯係佟氏集團的佟總,她們畢竟是上海的本地企業,一定會和上海警方有聯係,如果他們在出麵,事情會更好辦一點。”

其實,潘悅在接到駱峰和歐燕的電話不久,就借著陳浩然出來去衛生間的機會,把事情大概地了,楚子強雇傭的凶手已經到了上海,歐燕和駱峰正在趕過來,這段時間要多注意自身安全。

陳浩然想了想,大概也隻能這樣,這次來佟氏集團參加董事會,主要是做項目情況明,目前對於項目的爭論還在激烈地進行著,不少董事對項目還有的未來發展前景還有意見,這個時候,如果搞出什麽殺手之類的事,那這個談判還怎麽談?

陳浩然也沒多想,點零頭就又進會議室去了。

潘悅心裏著急,可是她也沒辦法,她一個女子怎麽知道該怎麽對付殺手,殺手是什麽?她以前連想都沒想過。

潘悅正在會場外坐立不安,這時,又接到駱峰第二個電話,她站起身在會議室門口等著,裏邊正在開董事會,她不能闖進去,直接找佟安若。

會議還在繼續,潘悅倒是並不怎麽擔心,再厲害的殺手也不會闖進會議室裏來殺人,她是害怕一旦會議結束,他們就要回酒店,那麽目標就很大了。外邊那麽多人,會不會出事哪?

潘悅正想著,正巧佟安若和一個董事出來,一邊走一邊商量著事情。

潘悅急忙跟在後邊。走出了一段路,佟安若發現潘悅一直跟在她身後,就扭身問道:“你有事嗎?”

潘悅點點頭道:“佟總,我又很最重要的事。”

佟安若一皺眉,現在似乎不是談私事的時候,會議開的不怎麽順利,有些董事在故意找茬為難她,讓她不能掉以輕心。她道:“如果不是很急,等我開完會吧!”

潘悅急著道:“不行!佟總,這事很急,是關於陳總的。”

佟安若懷疑地看著潘悅,她知道潘悅與陳浩然的關係很近,雖然她和陳浩然在一起的時候不多,但從幾次僅有的接觸中,她已經品出潘悅在陳浩然心中的地位與眾不同,當然這並不是人們常常掛在嘴邊,總經理和女秘書的私情,而是,一種相互藏在心裏的關心。

佟安若不知道潘悅到底有什麽緊急的事,非要這個時候,她把潘悅領到一處空屋子裏,潘悅已經急的不行,把事情原原本本地了一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