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探尋究竟
騰龍集團總經理辦公室。
蘇曉晴一見陳浩然進來,連忙跑了過來,忍不住,眼圈發紅,眼淚流了下來。這幾天,她的壓力很大,心裏著急,有不知道該怎麽。綠水藍邑小區鬧鬼的事發酵的越來越大,新聞媒體上傳的沸沸揚揚,社會上有各種流傳的版本。甚至有幾個業主做的更絕,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幾個和尚、道士,公然在小區裏敲鑼打鼓地做起法事來,說是除妖除魔,捉鬼降妖,弄的小區烏煙瘴氣,圍觀的市民有好幾百,後來還是管區派出所出動,才把事態平息了。
蘇曉晴拉著陳浩然得手,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半天才哽咽地道:“我不行,我管理不好公司。我把公司搞的一團糟。”
陳浩然心中好笑,輕輕攔住妻子的腰,在她沾著淚水,粉白的臉蛋上捏了一下,笑道:“怎麽剛開始,就要打退堂鼓了?”
蘇曉晴難為情道:“做生意太難了,所有人都和你作對。”
陳浩然嗬嗬一笑,拉著妻子坐在沙發上,感歎道:“做生意的確很不容易,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壓力大的時候,讓你就想從樓上跳下去算了。可是等冷靜下來一想,自己還得好好活著,公司裏幾千人靠著你養家糊口,自己也有家庭,老婆和孩子,怎麽能輕言放棄哪?於是我就咬著牙挺著,挺不過去的時候,就把自己灌醉,腦袋一片空白地睡一覺,有事明天再說。記得又一次,我欠了一個債主的錢,實在沒錢還了,對方來逼債,我也是急了,把對方的刀直接架在我的脖子,我說,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殺了我,我就解脫了,反正我沒錢。”
陳浩然笑道:“我真不是賴賬,我真的沒錢,要不怎麽辦?說實在的,他就殺了我,我也沒錢。不是都說商場如戰場嗎?差不多吧,這是沒有硝煙的戰爭。你的對手就是你的競爭者,你的兵就是你掌握的資金,你的謀略,你的眼光,目的就是突出重圍,一覽眾山小。”
蘇曉晴聽著聽著著迷了起來,她和陳浩然擊昏十幾年了,但陳浩然很少跟她談生意上的事,她也因為家庭和事業上的事,忙於應付,對陳浩然的生意無瑕關注。等到她真的管理起這家大公司,把自己的心思沉浸在公司的事務裏,才切身感到陳浩然的不容易,這得有多大的心,才能裝下這麽多的事。
陳浩然看著妻子滿臉的淚痕,歎了口氣道:“難為你了,如果不是我離開,你也不用操這份心了,如果實在覺得很累,那就下來吧,我再想想辦法。”
蘇曉晴一聽陳浩然讓她退下來,立刻又不敢了,紅著臉道:“我也沒說撂挑子不幹啊!不過是覺得有點累,發幾句牢騷而已,怎麽你就生氣了,要把我攆回家啊!”
陳浩然覺得蘇曉晴的年齡大了幾歲,但風韻更勝往昔,剛才哭得梨花帶雨,現在又是嬌嗔薄怒,舉手投足都帶足了風韻。他一時間情動,畢竟又有一周多沒見了,順勢把蘇曉晴拉進懷裏,
雙手一探,伸進了妻子的懷裏。
蘇曉晴一驚,隨之滿臉通紅,雙手抵擋道:“你。幹什麽,這裏是辦公室,你瘋了。”
蘇曉晴越是扭捏,陳浩然越是晴趣盎然,伸手就把妻子的外衣給脫下來,乳白色的職業西服套裝裏是一件米黃色抹凶。蘇曉晴細膩潔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象牙色的光潔。
蘇曉晴猛然明白陳浩然的意思,心中苦笑不得,連忙笑道:“你這是怎麽了,急急忙忙地趕回來,不替我想個主意,卻要忙著做這些?”
陳浩然一邊手上不閑著,一邊笑道:“公事,私事兩不誤嘛!”
蘇曉晴被逗得咯咯直笑,同時也被陳浩然弄的渾身癢癢,心頭忍不住也發熱起來。她連忙道:“算了,回家再說吧!這裏不方便,一會進來人怎麽辦?”
陳浩然回手從辦公桌上拿起遙控器,一按開關,就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了。這是個自動的電子,可以在裏邊用遙控器把門鎖住,同時還會自己在門上的電子屏上自動提示,不得打擾。
蘇曉晴還是覺得難為情,護住自己的裙子道:“浩然,還是回家再說吧!這裏不方便的。”
陳浩然抬起頭,固執地道:“有什麽不方便的,公司是我的,辦公室是我的,老婆也是我的,怎麽我做這些有問題嗎?”
蘇曉晴被問的無言以對,也確實對陳浩然沒辦法,自己又不敢大聲說話,怕外邊有人聽見,索性就躺在沙發上,把頭一扭,對陳浩然不理不睬了。
陳浩然見妻子不說話,也不抵抗了,也就痛痛快快地滿足了一把,雖然在辦公室裏不是很舒服,時間也不能拖得太長,但卻另有一番情致。
蘇曉晴把衣服整理好,頭發也梳的整齊,依偎在陳浩然的懷裏,剛才一番溫存,讓她這些天孤寂的心得到了溫暖,她也更理解陳浩然在生意場的上辛苦和無奈。
蘇曉晴躺在陳浩然的臂彎了,撫摸著他的額頭,略帶傷感地道:“你也老了。”
陳浩然道:“那能不老哪?不是說歲月是把殺豬刀嗎?”
蘇曉晴一笑:“女人比男人老的更快。”
陳浩然打心裏並不覺得蘇曉晴老的比自己快,她包養的很好,自己又懂得美容和化妝,穿戴也很得體時尚,看起來隻是風韻更足,倒不見得老了。
蘇曉晴突然感覺自己有些累了,這些天她每天就能睡幾個小時,然後就醒了,腦子裏全是公司的事,現在陳浩然回來了,她也就安心了,剛才又被折騰了一番,現在索性閉上眼睛,歇一會。
陳浩然見妻子閉上了眼睛,眼光順著她玲瓏起伏的曲線望去,不禁覺得心中又是一熱,剛才這一場,她們情緒都不錯,也算是盡興,可是不知怎麽,還是感到意猶未盡,特別是看看到蘇曉晴那一雙裹著絲襪的長腿,他就忍不住又去撫摸了幾下。
蘇曉晴明顯感覺到了,心中暗笑,這是憋的不行了。她閉著眼睛說道:“老實點,都答應你一次了,別再胡鬧了!”
陳浩然也覺得時間不短了,總是把門鎖著,萬一有人來辦事,就不好了,但是他的手依舊在妻子的長腿上遊弋著,隔著絲襪感覺那絲滑的質感。
蘇曉晴不敢再睡了,陳浩然這麽一弄,她也感覺自己的身體又有了反映,於是,翻身起來,把衣裙整理好,穿好高跟鞋,又到穿衣鏡前照了一下,覺得沒有什麽紕漏,這才又回到沙發前,坐到出身邊。
蘇曉晴嫵媚地一笑,說道:“別猴急了,回家想幹什麽,還不是由得你,咱們先談正事。佟安若的身體怎麽樣?”
陳浩然道:“她的病是天生,目前情況穩定,過幾天出國治療,估計得幾個月吧!”
蘇曉晴點了點頭,她一開始對佟安若的印象不錯,也是惺惺惜惺惺的意思,她很欣賞,佟安若在商界取得的成就,她那麽年輕,那麽美麗,那麽有魄力。可是,自從知道佟安若是自己丈夫的初戀晴人,她就對佟安若轉變了態度,盡管,她們之間並沒有正麵的衝突,甚至在一同去夕霞縣的時候還有說有笑地一起玩了好幾天。
談起佟安若,對於蘇曉晴來說,不過是一個引子,她既不喜歡佟安若插足她的生活,也不希望丈夫和她有過多的交往,家庭和愛情都是自私的,對於此,她並不想在丈夫麵前表現的很大度,她要讓丈夫知道自己很小氣,特別是對於愛情家庭這一塊,她很是斤斤計較。
蘇曉晴立刻就把話題轉移到公司目前麵臨的困境上來,現在綠水藍邑小區已經全部停止銷售,而且公司還麵前著很大的退房壓力,如果不能盡快解決這個問題,騰龍集團可能會麵臨資金鏈斷裂的危險。
陳浩然從沙發上把妻子拉起來,說道:“叫上剛哥,咱們去醫院看看。”
蘇曉晴道:“我都去過好幾次了,情況還是沒有好轉,每次都是瘋瘋癲癲的,大喊大叫說,有鬼,一個說是白發鬼,一個說井裏的鬼。”
陳浩然低聲在蘇曉晴耳邊說了幾句。蘇曉晴高興地瞪大了眼睛,說道:“我怎麽忘了去找她幫忙,我隻想著這事不能張揚,我真是昏了頭。”
**軍開車,他們三人一起直奔醫院。接到他們的還是那個主治醫生,情況並沒有好轉,看來當時的精神刺激非常深,這兩個人差不多已經精神崩潰了。
陳浩然去病房看了看,果然兩人的情況很嚴重,他們被打了鎮靜劑之後,已經安靜多了,隻是仍舊兩眼發直,嘴角不停地抽搐,渾身抖個不停,對一切接近他們的事物都很抗拒。
陳浩然試著問了他們幾句話,他們也不回答,隻是龜縮牆角不出聲。趁著醫生出去接電話的工夫,向**軍和蘇曉晴使了個眼色,三個人一起上去,由**軍和陳浩然按住胳膊,蘇曉晴快速拿出針管,每人抽了一點血出來。
醫生聽見屋子裏有病人叫喊的聲音連忙跑了進來,連忙把兩個病人喝止,他疑惑地看了看麵前幾個人,來到病人的身前,見他們都抱著自己的胳膊哆嗦成一團。
醫生擼起二人的胳膊一看,隻見他們的胳膊上都各有一個針眼,雖然被膠布蘸著,還能看見有血跡滲出。
醫生認識蘇曉晴和**軍,回頭對著二人怒道:“蘇總,劉總你們怎麽可以對病人這樣,這是違反醫院規定的,我要向領導匯報。”
蘇曉晴連忙道:“劉醫生你不要著急,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抽一點血,找別的地方化驗一下,直接跟你說怕你不同意。”
劉醫生道:“當然,病人在我們醫院住院,當然不能抽血給別的醫院。不過,你們這是要幹什麽,血液已經檢驗了,沒有問題,我們醫院的儀器和檢驗水平也是很高的,別的醫院還能檢查出什麽別的來嗎?”
陳浩然見這樣下來,就糾纏不清了,於是上前道:“對不起,劉醫生,我是騰龍集團的陳浩然,給你添麻煩了。”
陳浩然的大名在濱海市無人不知,果然聽到陳浩然的名字,劉醫生的臉色緩和了下來,問道:“陳總,你們幾位到底要幹什麽?”
陳浩然道:“你是專業人士,你應該能看得出來,這兩個人的病不同尋常,應該不是一般的得病。實際上,這兩個人得病的前一天晚上還在正常上班,突然間發病,你不覺得有問題嗎?我懷疑這兩個人被人做了手腳,我想找專業機構檢驗一下他們的血液。”
劉醫生當然能夠理解陳浩然這番話,雖然醫院的檢驗單上並沒有發現什麽大的問題,但是,以他的經驗,已經對病人病情的觀察,他也覺得很是奇怪,覺得有某種毒素中毒的可能,他回去查了資料,看症狀懷疑是東莨菪堿中毒,不過,他不是警察,隻是懷疑而已,再者醫院的化驗單上也沒有體現出來。
就在劉醫生沉思的時候,陳浩然向**軍使了個眼色。
**軍一點頭,走到劉醫生跟前笑道:“醫生,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我們這也是沒辦法,公司生意受到很大的影響。我們想報案,但公安局說證據不足,我們這也是沒辦法,這才希望找到證據好報案。”說著,將一千塊錢塞進劉醫生的口袋了,笑道:“不好意思,就當我們請您吃頓飯吧!”
劉醫生的臉色一變,冷冷看著**軍,又看看陳浩然,說道:“幹什麽,你要收買我?”
**軍笑道:“不是,不是,給你添麻煩,我們於心不安。”
劉醫生把錢從衣兜裏掏出來,塞回到**軍的手裏,說道:“騰龍集團和陳總的大名我早就知道。我父母都在重型廠小區住,瞪了十年,今年終於住上了新房了。”說著,他一轉身就溜達出去了,一邊走一邊說:“別再來煩我,我什麽都沒看見,你們快走吧!”
陳浩然幾個人先是一愣,聽他這麽說,會心地一笑,這個劉醫生看著很嚴肅,但也是個通情達理的熱心人,也難道人家信任他們幾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