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霜雪在租住的公寓樓下見到了慕時安,不知哪來的膽子,直接甩了慕時安一巴掌。

令人猝不及防的行為,又或許慕時安能躲沒躲,生生受著她的怒火。

慕時安頂頂腮幫子,散漫輕佻的笑,“打我?膽子大了啊!”

程霜雪恨恨道:“昨晚的事都是你安排的?你想幹什麽?”

慕時安真假難辨地說:“看你追著慕時硯不放,想幫一幫你啊!”

程霜雪知道事情真相後,又氣又覺得丟人,她氣慕時安自作主張,拿她當棋子,將她送人。

又深覺她主動投懷送抱趁著酒醉表白,被慕時硯又一次拒絕而沒臉見人。

“幫我?”程霜雪素白著一張臉,“我沒求你幫我,我隻希望你不要插手我的事。”

慕時安看她的眼神晦暗不明,“程霜雪,你什麽時候淪落到不顧廉恥地上趕著給人當小三了啊?”

“我當小三還是當小四,都是我的事,與你無關,”程霜雪冷冷道。

慕時安突然出手,掐著她的脖子,摟著她的腰,帶她轉身,將人抵在車門上,“是嗎?”

程霜雪是有些怕他的,今晚是完全豁出去要跟他把話說清楚。

男人眼神陰冷,虎口卡著她纖細脆弱的脖頸,好似用力,就能要她的命。

程霜雪隻在一開始有短暫的僵硬,隨後就放鬆下來,無畏地看他。

慕時安掌下是她清晰跳動的脈搏,將她臉上無畏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手慢慢往上,輕輕一手,隻大拇指落在她的唇角,曖昧地輕輕摩挲,“你願意,慕時硯願意嗎?”

這話無疑極具侮辱性,她主動送上門,男人都不要她。

程霜雪不可抑製的眸光輕輕顫動,慕時安惡劣地笑,“昨晚他送你進酒店後,不過十分鍾就離開,把你一個人丟在了酒店,這麽好的機會都不要,程霜雪,他不要你了!”

最後幾個字,一字一頓,清晰又沉重地砸在程霜雪的心頭。

男人一如既往的邪惡,好似非要往她心上捅幾個窟窿看她悲痛欲絕才肯罷休。

程霜雪揚手,巴掌沒落下,被男人控製住手腕壓下來,“不知道男人的臉不能打?”

伴隨話音落下的是男人蠻橫深重的吻,密不透風地裹著她。

程霜雪激烈反抗,咬了男人的唇舌,口腔裏盡是血腥味。

可他絲毫沒有因此停下來的跡象,反倒是更野蠻的深入,要將人拆吃入腹的凶狠。

……

葉綰柔的搭檔是海外出道擁有天才音樂人名頭不過二十歲的男人趙初煦。

與影帝搭檔的是紅遍半邊天的大花,兩人年齡差十五歲。

年齡差讓人意外又好奇這樣的兩人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節目組真是會搞啊,我以為給影帝安排同齡人,或是相差最多不過三四歲,比較有話聊,沒想到安排個跨越不知道多少個鴻溝的對象,這在一起都聊什麽啊?”

葉綰柔回看今天直播中網友們單獨剪出來的影帝相關片斷。

“欣姐雙商高,又是同行,可聊的話題多著呢!”蘇雲溪懶懶地窩在沙發上跟她說話。

辛欣年少成名,一米七的身高,黃金比例頭身,美豔與清純完美在她身上融合。

二十幾歲因戲生情,瀟灑結婚後不過三月男人出軌果斷離婚。

人前從不詆毀前夫,偶爾在某些場合遇見也能笑臉與之交談兩句。

展現其超高的情商和超越她年齡的眼光和成熟,多次在公眾場合的發言都被人津津樂道。

蘇雲溪同她聊了幾句,慕時硯的電話進來,蘇雲溪去陽台接聽。

一天兩通電話,多少有點不尋常。

入夜後風依舊是暖的,隻是沒有白天那麽燥熱。

蘇雲溪靠著圍欄,“怎麽又打給我,有事嗎?”

慕時硯很經典的反問句,“沒事就不能打給你?”

蘇雲溪沒忍住笑出聲,“沒有,隻是不像你的風格。”

慕時硯問,“我什麽風格?”

蘇雲溪猶豫半晌,才大著膽子說:“小公主。”

傲慢得需要人主動求和,好聲好氣地哄他。

慕時硯,“……”

蘇雲溪掩飾性地咳嗽兩聲,不敢再胡說八道,“深城挺熱的。”

沒話找話,要麽談吃,要麽談天氣。

慕時硯意味不明地笑了聲,“蘇雲溪,我們還要見麵的。”

警告她不要仗著分隔兩地就如此囂張。

蘇雲溪轉個身,手臂搭著圍欄,放鬆的姿勢,“我知道啊!”

慕時硯靜了一瞬,裝模作樣地說:“今天給你電話,忘了跟你說另外一件事,你養父來找過我。”

蘇雲溪問,“為什麽?”

慕時硯,“他手中有你看過的更多的照片,想威脅我,讓他參與海灣項目。”

蘇雲溪,“……”

蘇明德對這塊大蛋糕極其執著,想盡辦法要拿到手。

慕時硯,“你不問問我是怎麽回他的?”

蘇雲溪,“既然你和程小姐清清白白,他威脅不到你,當然,就算你們有什麽,他同樣沒辦法威脅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慕時硯,“我和程霜雪本來就是清白的。”

蘇雲溪反應敏捷,輕笑,“知道啦!”

她語調輕快,透著戀愛中少女的軟糯和俏皮。

慕時硯勾唇,“你真是了解我。”

話說得曖昧,蘇雲溪轉回正題,“你怎麽回他的?”

慕時硯,“我今天見他,明白你之前為什麽讓我拒絕他,你是從一開始就不想讓他嚐到甜頭以後無休止地索取,對嗎?”

蘇雲溪想他也挺了解她的,她沒否認,“是,我不想當蘇家的錢袋子。”

慕時硯,“明白,我給蘇明德開了條件,讓他跟你斷絕關係。”

蘇雲溪心頭狠狠一跳,“他答應了嗎?你許給他什麽?”

慕時硯,“他在猶豫。”

一次性買斷,和無休止地吸血,一個是眼前利益,一個是長遠利益,換作是誰都會猶豫。

蘇雲溪不意外,“是他的風格!你還沒告訴我,你拿什麽交換?”

慕時硯問,“你覺得我應該拿什麽給他?”

蘇雲溪抿抿唇,“他想要的無非是錢,越多越好,就看哪個數字能讓他答應。”

貪婪無止境,他要的隻會多不會少。

她重生後就開始想和蘇家斷絕關係的事,蘇明德不會輕易放手是顯而易見的。

可她沒想到慕時硯考慮周全,竟是要幫她完成她想做的事。

意外之餘,又很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