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溪衝澡的時候覺得有點熱,特意將水溫調低了一些,才舒服了些。

衝好後吹幹頭發,蘇雲溪拿手機看到有未接電話,是那位副導演的來電。

她回電話,“方導,是不是有什麽新角色要推薦給我們小柔啊?”

方導笑聲愉悅,“被你猜對了,有個朋友的劇在找演員,我跟她聊過,給她推薦了葉綰柔,她看過照片很滿意,你帶她去試鏡吧!”

新人能拿到試鏡角色的入場券就是機會。

蘇雲溪爽快答應,“好的啊!謝謝方導,有時間請你吃飯。”

方導掛電話後,將麵試的時間地點發給了她,在兩天後。

蘇雲溪告訴葉綰柔這一好消息,讓她記得將時間空出來。

她玩了一會兒手機,著重關注了娛樂圈的事件,莫名覺得有些熱。

慕時硯的作息時間挺規律的,可他還在外麵遲遲沒有要回房的意思。

她去外麵找人,卻見慕時硯靠著椅背,閉著眼睛。

蘇雲溪以為他睡著了,想喊他累了想睡覺回房間睡。

可剛剛靠近,慕時硯驟然睜開眼,漆黑雙眸幽深難測,蘊藏著難以言喻的凜冽風暴。

蘇雲溪莫名害怕,下意識想後退,卻被慕時硯抓住手腕。

“慕時硯,你怎麽了?”蘇雲溪隻覺得他怪怪的,說不上什麽原因。

“蘇雲溪,你對我做了什麽?”慕時硯力道大得幾乎捏斷她的手腕,異常凶狠的語氣。

“什麽?”蘇雲溪茫然。

“你在甜品裏加了什麽?”慕時硯眼神沉冷,呼吸不穩地逼問。

他力氣太大,抓扯得蘇雲溪手腕疼得厲害,她想拉開他的手。

“慕時硯,你弄疼我了,有什麽事,你先放開我再說。”

“這麽快就藏不住你的野心了啊!”慕時硯嘲弄。

蘇雲溪被拽得往前幾乎要撲到他的身上,她踉蹌地跪在了地上。

“我的野心?我不明白你什麽意思,你把話說清楚!”

慕時硯的眼睛又黑又冷,離得近了,她能清楚聽見他偏急促的喘息聲。

“嘴上說著不喜歡我,生孩子要跟喜歡的人生,原來都是騙人的!”

蘇雲溪腦子有些亂,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話裏話外的意思。

以及他不正常的原因。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蘇雲溪瘋了,她怎麽可能算計慕時硯。

慕時硯顯然不信她,甜品是她送上來的,讓他不要浪費地吃完。

結果她在裏麵動了手腳。

慕時硯討厭被人算計,他幾乎有種殺了眼前這個狡猾的女人的感覺。

“你是不是賤,逼著男人要你!”

難聽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地砸向蘇雲溪。

蘇雲溪難堪否認,“真不是我,我不可能也不願意做這種事。”

她開始意識到不對勁了,拚命掙紮,“慕時硯,你放開我,你快點兒放開我!”

不隻是慕時硯中招,就連她都被算計。

隻是她的量可能沒慕時硯的那麽多,所以發作起來慢一些。

她清楚感覺到身體裏熱意湧動,麵前男人的氣息似乎都變得不一樣。

格外的好聞,對她有吸引力。

她現在尚且可以控製自己,一旦控製不住,撲向慕時硯。

到時候真的是有嘴說不清,不是她做的也成了她做的。

她的反應確實和慕時硯所想的不一樣,很抗拒他,壓根沒有算計他之後順水推舟。

慕時硯像是著了火,難耐地想要做點兒什麽。

女人膚白如雪的身子在他腦海裏**漾,激得他的火氣更旺。

他掐住蘇雲溪的下巴,迫使蘇雲溪抬頭看他,她在顫抖。

“慕時硯,你放開我,我去找雷鳴,”蘇雲溪費力出聲。

“找他做什麽?難道你覺得我好男色那一口?”慕時硯指腹摩挲著女人嬌嫩的肌膚。

微涼的柔軟觸感,讓他嚐到了一點滿足。

隻是不夠,他想要的不隻是這一點。

“不是,我讓他幫你找醫生,”蘇雲溪挺怕的。

男人一旦失控,後果嚴重。

“遠水解不了近渴,我會……壞掉的!”慕時硯嗓音漸漸帶了啞意。

蘇雲溪腦子徹底亂掉了,慕時硯在講什麽啊!

他不會……

男人的唇壓了下來,雷霆般的強勢,不容抗拒,毫無憐香惜玉的本能攫取。

仰著頭被迫接吻的姿勢很難受,蘇雲溪感覺脖子要斷掉,舌根發麻。

她第一次知道表麵斯文溫潤的男人,何其野蠻粗魯。

不知何時,她坐在了慕時硯的腿上,雙臂攀著他的脖頸,毫無縫隙地吻到了一起。

她殘留的一絲理智告訴她不應該這樣,可她控製不住。

又忍不住去想慕時硯是她老公,就算真的發生什麽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她呼吸全亂了,滿麵通紅,眉眼處是難得一見的媚色。

慕時硯望著眼前迷亂的女人,有一瞬間的清醒,費力推開她。

“滾開!”

他厭惡被人算計,又煩他不受控地吻了蘇雲溪,甚至有強烈的想要她的反應。

他尚能控製一點,就要將女人推得遠遠的,不讓她如意。

蘇雲溪都做好了要跟他發生關係的準備,被他推得跌坐在地上,痛得清醒不少。

“慕時硯,你……”

她扯著衣服藏好身子,看他明明很難受,卻又強行控製,好氣又好笑。

呼吸間,她離開露台,去找雷鳴,然後把自己關進客臥。

雷鳴看慕時硯的樣子有些傻眼,難怪蘇雲溪那副模樣。

“這你都能忍?”雷鳴調侃,“不會真的壞掉了吧?”

慕時硯咬牙,“別廢話。”

雷鳴好心好意,“你要是沒壞掉,就找蘇小姐幫忙,有可以用的人,何必自討苦吃,小心真的壞掉!”

慕時硯想罵人,“趕緊想辦法!”

雷鳴能有什麽辦法,將他丟進浴室泡冷水,他自己要熬,那就讓他熬著。

搞不明白他到底在堅持什麽,哪來這麽倔的脾氣,這麽委屈自己。

客臥裏的蘇雲溪同樣不好受,好在她體內的藥性沒慕時硯那麽的強。

一晚上備受煎熬,蘇雲溪感覺自己死去活來,好不容易撐過來,第二天完全沒有精神。

她補完覺,稍微恢複一些精神後,去找阿姨,“瓊姨,昨晚你給我們吃的甜品,裏麵是不是加了東西?”

阿姨眼神閃爍,老臉紅得都不敢直視蘇雲溪,“是,是夫人吩咐的,她隻是希望你和大少爺……關係更近一步。”

慕夫人做的,蘇雲溪可以理解,但是慕時硯肯定是要把這筆賬算在她的頭上。

她輕輕吸氣,阿姨隻是個做事的傭人,慕夫人讓她做什麽就做什麽,她不好為難她。

蘇雲溪什麽都沒說,吃了點東西後,上樓去找慕時硯,昨晚的事,該說的還是要說清楚。

隻是沒想到慕時硯沒起床,蘇雲溪想到昨晚他親她的感覺,霸道又粗野。

她的初吻,就這麽莫名其妙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