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夜裏,雲歲晚將龍今留下後,便帶著白蝶易容離開了京都。
在除了京都範圍後,小黑球毛遂自薦的要出來當她們的坐騎,“我的飛行速度可是很快的,有我在兩日的時間便能到達。”
小黑球搖身一變,膨脹數倍,成了一隻黑色的黑鵬。
“那就讓我們看看你的本事吧。”雲歲晚兩人上了小黑球的背。
頃刻間,小黑球便扶搖而起直奔雲霄。
黑夜簡直就是它的保護色,根本無人能夠發現他們的蹤跡。
極快的速度讓周圍的一切都變成虛影,而小黑球則是肆意的飛翔。
“這速度一點都不必雲鷹慢啊。”白蝶很是驚喜的拍拍它的後背,“晚晚可算是找到寶了。”
雲歲晚笑笑閉上眼睛,進入修煉狀態。
翌日大早,了無齋便傳出話來,十日之後舉辦拍賣會。
此消息一出,瞬間傳遍三國。
攝政王府內,蒼墨百般無聊的曬著太陽,“看來是有人想要刻意亂上加亂啊。”
“了無齋背後的主人,還是查不到嗎?”
身旁侍衛搖頭,“未曾,封城傳來消息,望月國又有了新動作。”
“不知從哪弄來的一群人,又開始招兵買馬了,此事可要上報給陛下?”
蒼墨笑笑,“不用,此事哪裏需要我們去說。”
“那封城軍可是陛下直屬,我們知道的消息怎麽能比他還快呢。”
“盯好安王便是,我們隻能在此待兩月時間。”
“是。”侍衛應聲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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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時間,轉瞬即逝。
等雲歲晚兩人到青丘時,青丘之外已經有幾個身影在狗狗祟祟的尋找入口。
看著他們熟練的動作,白蝶眼中閃過狠厲,“這些人,怕不是第一次來了。”
青丘之內,有許多珍貴之物,自從她們青丘狐族滅族之後,便不斷有人前來。
白蝶拍拍小黑球,“看見最高的那座山峰了嗎,朝那去。”
“青丘之上有結界,你是想我破開嗎?”小黑球問。
“我自有辦法打開結界。”白蝶說罷,小黑球直直朝著那座山峰降落。
在臨近結界時,白蝶手中快速結印,結界露出一個足以容納他們的寬度。
進入後,又快速關閉。
雲歲晚從修煉中退出,看著已經被塵土淹沒一半的宮殿,還有漫山的荒草。
一股荒涼雜亂的氣息撲麵而來。
白蝶更是不知何時,眼中噙滿淚水,“自我離開後,這是我第一次回來。”
她深呼一口氣,逼退眼淚看著宮殿的方向而去,“結界開,雲鷹一族很快便會察覺,待會就會派人來此。”
“在此之前,我得先把東西拿走。”
看著白蝶著急的樣子,雲歲晚抱著小黑球跟了上去。
宮殿外,白蝶化為原形鑽入塵土之中。
下一刻,結界似是受到衝擊,發出嘭的一聲。
小黑球警惕的看向依舊完好無損的結界,“嚇死球球了。”
聽著它給自己的自稱,雲歲晚寵溺地笑了,“無妨,他們進不來的。”
若是真有那麽容易破,這青丘早就易主了。
話音剛落,便見天空之中兩隻雲鷹朝著她們而來。
穿過結界,化作一老一少落在雲歲晚跟前,阿婆淩厲的眼神看著雲歲晚,“你們是何人,竟然能進來此處。”
雲歲晚沒有說話,她此刻說得再多也不如白蝶出來解釋。
“奶奶,依我看,他們八成也和那些人一樣。”身後的少女對雲歲晚的眼神裏充滿了怨念。
“還和他們廢什麽話,直接打出去便是!”
就在阿婆準備動手時,白蝶從塵土中鑽出,抖了抖身上的毛發,而後身後的宮殿徹底坍塌,陷入一片廢墟之中。
白蝶化為人形站在雲歲晚身邊,“我的主人想來便來,你們雲鷹一族不會以為這青丘真成你們的了。”
看見九尾狐的那刻,兩人的眼珠子都快瞪掉出來了。
白蝶傳音道,“我們兩族一直都不友好,若是態度和善,他們必定不會給麵子,所以晚晚你想如何便如何。”
雲歲晚若有所思地點頭。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少女驚呼,比起不敢相信,更像是不願意相信。
阿婆卻眉頭一皺,試探道,“九公主?”
白蝶嬌笑一聲,“真沒想到林婆婆還認得我。”
林婆婆神色微凜,“九公主果然還活著。”
“大仇尚未得報,我怎麽敢死。”白蝶緩緩上前看著林婆婆,“反倒是應該謝謝你們雲鷹一族,至今都沒有占領我青丘地盤。”
此話讓她們二人徹底變了臉色。
青丘不管是風水,還是靈氣都是極好的地方,他們這麽多年不是不想占領,而是無法占領。
此處的結界在青丘遭遇屠殺後,便出現了。
就像是會護主一般,他們若是單獨的進來幾個還無妨。
但若是來的人多了,便會直接被結界彈出在外。
至今都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所以族中長老這才猜測,青丘還有靈狐活著。
所以結界便會一直存在。
“舊也敘過了,現在我們可以來談一筆交易了。”白蝶指著外麵的人道,“想必你們也應該知道了靈界有人在屠殺靈獸。”
“現在也已經盯上你們了。”
少女冷哼一聲,眼神輕蔑地瞥了眼周圍,“那又怎樣。”
“反正你們靈狐一族已經被滅了,自然不用擔心...”少女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白蝶掐住了喉嚨。
陰鶩冷血的眼神仿佛能將人冰凍,“你若想死,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
族人慘死,至今都是她心中不敢提起的痛,這人言語中沒有半點尊重,她自是不能忍的。
看著她眼中毫不掩藏的殺意,林婆婆立刻上前想要將其救下,卻不曾想對上了白蝶泛著紫光的眼瞳。
整個人便像是失去了意識一般,呆愣在原地。
“白蝶。”雲歲晚上前,拿出一顆丹藥塞進那少女的嘴裏,“死是最簡單不過的,既然要懲罰,自然是要她生不如死。”
白蝶自是知道她的手段,這才鬆開手。
林婆婆也立刻恢複神誌,連忙上前查看少女的情況,“玉兒,你怎麽樣。”
玉兒五官緊緊皺在一起,額頭冷汗直冒,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但內裏就像是有個爪子在不停地撓著她的五髒六腑。
最後隻能痛苦地搖頭。
“你們到底做了什麽!”林婆婆驚恐的聲音透著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