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蝶以同樣輕蔑得眼神看著她們,“若不是我主人相攔,你現在抱著的就是一具死屍。”

林婆婆這才注意到她話語中的主人,不可置信的看著雲歲晚,“你竟然做了別人的契約獸?”

“如此,你也沒有和我雲鷹族相談的資格!”

正在她抱著雲雨準備離開時,雲歲晚幽幽開口,“既如此,那她也就別想活了。”

林婆婆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後,不信邪地抱著她離開。

白蝶轉身將周圍的塵土以靈力清掃幹淨,尋了處坐的地方。

“等著吧,待會便會有人來,那個林婆婆並不能代表雲鷹族,應該是回去請示了。”

“而且,靈獸對於中毒一事可以說是難以解決,就是為了那個姑娘,他們也會再來的。”

雲歲晚抱著小黑球坐在她身側,“你可有想過重振青丘?”

白蝶眼皮微微顫動幾下,“哪有那麽容易,神魔兩界的人都盯著我們,若是他們知道還有靈狐存活,定會想方設法的來找我。”

“也不知道神界所謂的神狐研究出來了嗎。”

她唇角冷笑,“我們青丘雖然生活在靈界,可也能修煉為神狐,隻是神界的人懼怕我們的存在,所以才一直將我們打壓在靈界。”

“以往但凡是想要晉級的靈狐,全都死於天雷之下。”

雲歲晚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正是因為如此,才要反其道而行之。”

“你的出現會讓魔界尋找,正好我們也在尋找魔界的下落。”

“而神界薄情寡義,冷血至及,若是神狐沒有煉製出,那一定會來找你,若是沒有找,那就說明神狐已成。”

“你現在已經成了我的契約獸,小息給我的隱匿功法你練成之後,他們就算是站在你跟前也不會知道你就是青丘靈狐。”

“你現在有我,往後所有的靈獸團結起來,便都可成為你的後盾,有何不可。”

這話,讓白蝶的眼中折射出希望的光芒,“當真可行?”

以往的她獨身一人,這樣的事情想都沒有想過。

可現在,好像一切都不一樣了。

雲歲晚點頭,“隻是所有的事情都有兩麵性,你既想堂堂正正的為青丘報仇,那便要承受其後果。”

白蝶笑著挺著脊背,“好,時機成熟之時,我必定重振青丘,以青丘之名報仇!”

“好。”雲歲晚兩人相視一笑。

小黑球也伸出兩隻小爪子,“還有我,還有我,我現在隻是幼年期,成長起來可是很厲害的。”

就在三人歡聲笑語之時,一道極具有壓迫感的靈力朝著雲歲晚而來。

白蝶起身擋在她身前,硬生生接下,卻也亂了氣息,“嗬,鷹族長,許久不見啊。”

“你再不來,我就要找上門了。”

雲歲晚蹙著眉頭站在白蝶身旁,暗暗為她以生命之力治療。

鷹族長雙眼犀利冷漠地看著她們二人,“就是你們給我小女下毒!”

“你堂堂青丘公主,何時竟也做起別人的走狗了。”

“不如,我們換個說話的地方。”雲歲晚眼眸中閃過紅意,鷹族長在感受到靈魂深處的虛影時,靈魂都跟著一顫。

複雜的眼神看著雲歲晚,“好。”

他以靈力席卷將兩人帶到了雲鷹族。

大廳中,林婆婆見她們二人被帶回,瞬間氣得頭發都快炸起來了。

“族長!就是她們給玉兒下的毒,您怎麽還把她們帶回來了。”

鷹族長一個眼神掃過去,林婆婆便立馬安靜。

“都出去。”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鷹族長設下一道結界,犀利的眼神再次看向雲歲晚,“你剛才是什麽意思。”

雲歲晚扶著白蝶坐下,“就是鷹族長看到的那樣。”

“現在外麵都在找雲鷹族的下落,我們作為同類不應該互相幫助嗎。”

鷹族長眉頭狠狠皺起,眼中依舊透著不信任,“你說是便是,我怎知你不是耍了什麽手段。”

雲歲晚垂眸,捏著一顆丹藥彈到空中那刻,便隨之消散。

“你..又下毒!”鷹族長現在恨不得將雲歲晚給直接拍死。

雲歲晚抱歉的垂首,“還望鷹族長見諒,我們二人並非你的對手,若沒有防備我怎麽敢現出真身。”

聽到這話,鷹族長的怒氣瞬間就下去了。

雲歲晚也不賣關子,看著鷹族長的眼眸中泛起紅色火光。

霎時間,鷹族長的靈識中便出現一隻火紅色的鳳凰,以及感受到了鳳凰身上的氣息。

比剛才可要真實太多。

而且這是在他的靈識之內,他自然能感知到是真是假。

雲歲晚閉眸,鷹族長才震驚的看向她,“你當真是。”

“鷹族長何必震驚,世人都說青丘靈狐滅絕了,那我是什麽。”白蝶笑著出聲。

鷹族長壓下心頭情緒,“不知你想做什麽交易。”

“我要...所有靈獸團結起來。”雲歲晚冷靜的眼眸無比認真。

鷹族長卻深吸一口氣,雖有心動可嘴上依舊潑著冷水,“就算你的身份在那,可要靈獸團結根本不可能。”

雲歲晚不惱,“我知道,但現在已經有人盯上了靈獸。”

“若是我們再不有所行動,靈獸最少將會消失一半,往後靈獸的生存隻會更難。”

“鷹族長應該懂我的意思。”

鷹族長垂眸,久久才回應道,“不如你們在此休息兩日,我與族中商榷一番。”

“好,但請族長隱瞞我的身份,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相信族長心中有數。”雲歲晚眼神中帶著些許威脅。

若不是迫不得已,她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可若不如此,鷹族長怕是連說話的機會都不會給她。

“好。”鷹族長揮手撤掉結界,“阿琳,帶他們去休息。”

從外麵走進來一個長相嬌俏的女子,脆生生道,“是,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