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劍將要穿透雲歲晚身體時,鷹族長出現擋在她麵前,硬生生替她擋下這一劍。
噗!
鷹族長一口血噴灑出來,身上的生氣快速流逝。
“鷹族長!”雲歲晚的心猛地一縮,強行衝破束縛,手掌抵在鷹族長後背,一道生命之力輸送過去。
“晚晚,快來。”白蝶急忙傳音呼喊。
雲歲晚連忙召喚天雷,將那男子阻擋片刻。
趁著這間隙,帶著鷹族長進入結界,白蝶連忙將結界關閉。
就在結界即將關閉之時,麵具男揮出一道黑氣朝著結界內湧來。
雲歲晚冷怒得回頭,一道金色神力憑空而現,將那黑氣吞噬。
白蝶立刻上前按住靈力即將要暴走的雲歲晚。
傳音解釋,“這結界是青丘狐族那些死去的先輩們以最後的一道靈力形成,隻要我不死,這結界就不會消失。”
“他們進不來。”
聽到這話,雲歲晚眼中的赤紅才漸漸退下。
落下地的那一刻,她的麵具碎裂,體內翻湧再也壓製不住,猛地吐出一口血,體內猶如被刀刮一般疼痛。
身上的修為也開始所有下降。
這是剛才幫金羽鷹強行解除契約的後果。也是靈力耗盡的後果。
“晚晚!”白蝶驚呼一聲,連忙將她扶起。
雲歲晚搖頭,又強行召喚周圍的光屬性靈力進入鷹族長,和命懸一線的金羽鷹體內。
他們二人都不能死。
“晚晚,就算...”白蝶很是心疼的看著她。
有小息在,她不會有事,可她體內的靈力已經竭盡枯竭,那種痛並非常人能夠承受。
“無用的,咳...”鷹族長也試圖阻止。
“他的劍上有煞氣,會吞噬我體內的生氣,世間已無淨化之術,就是再多的光屬性也無用。”
雲歲晚壓下他的手,雙眸微蹙,不解的看向他,“你我不過認識短短一日,為何舍命救我。”
鷹族長咧嘴微微一笑,“你是我們的希望,你不能死。”
雲歲晚心中泛著陣陣苦澀,“白蝶,回雲鷹族。”
“好。”
白蝶帶他們穿過青丘,向雲鷹族而去。
在進入雲鷹族後,雲歲晚立刻帶著鷹族長躲避開眾人,入了空間。
生命之力瞬間將他們二人包圍。
感受到濃鬱的生命氣息後,鷹族長傻眼了。
“煞氣並非不能除。”焚天出現在她身邊,“煞氣說白了乃是死氣,隻要有足夠的淨化之力,便可除之。”
“隻是在神魔大戰前夕,魔界便派人殺了靈界所有的治愈師,以及焚燒了所有的淨化之術。”
“所以,現在的治愈師並不會淨化之術。”
“小息...”雲歲晚剛張嘴,小息便道,“別急別急,等我再找一下。”
“在哪呢...”
鷹族長試探問道,“姑娘,這是何處?”
雲歲晚起身拿來一杯生命之水遞過去,“此處是我的秘密,所以鷹族長既然來了,就必須和我契約了。”
“不然怕是出不去了。”
契約?
鷹族長第一次聽到有人對他說這兩個字,但卻難得的生不起氣來。
不知怎麽回答的鷹族長,下意識喝下她遞過來的水。
感受到體內的改變後,雙眼赫然瞪大,閃過猶豫。
“可我身為族長,若是跟你離開,那雲鷹族怎麽辦,況且我的家人都在此處。”
“你還是待在此處,往後搬遷到北冥荒原也需要有人管理,到時還得麻煩鷹族長了。”
聽了這話,鷹族長便沒了絲毫顧慮,“好。”
“找到了。”小息話音落,淨化之術的結印方式便出現在雲歲晚腦海中。
她照貓畫虎的對著鷹族長用了起來。
一道白光進入他的體內,那些煞氣便像是如臨大敵一般迅速消失,不過片刻便不見了。
鷹族長起身單膝跪地,“多謝姑娘。”
“你的靈識可以契約第四隻嗎?”焚天有些擔心。
雲歲晚還未說話,懷裏就出現一個玉簡,小息傲嬌的聲音再次出現,“這是修煉靈識的功法。”
雲歲晚嘖了一聲,“小息,你是牙膏嗎。”
“不擠,你是一點不給啊。”
小息嘿嘿一笑,“這不是怕你學的太雜太亂嗎,誰知道你需要的東西那麽多。”
話音落,她麵前掉落上百個玉簡,堆成小山。
“呐,都給你了。”
“你自己整理吧,省得我又是翻半天找不到。”
“小息是個小寶庫啊。”雲歲晚雙眼發光地將那些東西全都送到小木屋裏,等她抽個時間慢慢整理一番。
“鷹族長來契約吧,雲鷹族已經在找你了。”雲歲晚話音落,鷹族長便凝出一滴心頭血送了過去。
雲歲晚很順利將其契約後,便帶出了空間,“剛才的事情,就連你最信任的人都不得說起。”
“是,主人。”
“不必如此叫,我叫雲歲晚,鷹族長可以叫我名字。”
鷹族長撓頭,“那還是叫雲姑娘吧,我叫鷹睢,您也別族長的叫了。”
兩人各自推讓的出現在大廳。
折讓那些沉浸在鷹族長戰死悲痛中人,瞬間不知該作何反應了。
“族長,您沒事?”大長老率先反應過來。
鷹族長很是高興的笑笑,“沒有,雲姑娘救了我。”
族長夫人連忙上前抱著他,趁著他們一家說話時,雲歲晚走到奄奄一息的金羽鷹麵前。
光屬性治愈力將在場所有受傷的靈獸全都包裹。
方才還沉浸在悲傷情緒的眾人,此刻全都不可置信的看著雲歲晚。
“謝謝。”原本重傷的金羽鷹化形為一個男子,麵色慘白虛弱的躺在地上。
“你想知道的,我全都會告訴你,但我想再求姑娘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