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雲歲晚問道。
“待我將事情全數告知後,殺了我。”男子眼中充滿了悔恨的淚水。
“他...控製我,殺了我的族人,更是..”他話語哽咽,“我這雙手沾滿了同類的血,我清醒的每時每刻,都是在痛苦中度過的。”
他聲音顫抖,眼淚更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似的掉落。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他們靈獸更是,即便流血戰死,都不會輕易掉一滴淚。
頓時,所有人都被他的情緒所感染。
雲歲晚抿唇沉默片刻,“好。”
她抬眸看向鷹族長,鷹族長立刻命人將他們帶到一處無人的地方。
隻有白蝶,她和鷹族長三人。
“說吧。”
金羽鷹深吸一口氣,“將我契約的人是溫景元,他是望月國的肖王,也是個天階的傀儡師。”
“兩年前,他們帶著無數的黑衣人殺入我金羽鷹一族,更是強行將我契約。”
“之後我便跟著他四處尋找各族下落。”
“發現他竟然和魔界的人有勾結,或者說,他在為魔界做事。”
“魔界的結界在前不久有所動**,從裏麵出來了幾個魔界之人,試圖集齊世間怨念來滋養魔尊,衝破神魔結界。”
“他們要溫景元組建一隻靈獸軍隊,再讓靈獸們全都吸入煞氣,成為一個隻會聽令行事的傀儡,供他們驅使。”
“再尋找合適的靈獸作為媒介,吸取靈界的怨念。”
“靈界之後,便是人界,妖界。”
“溫景元答應為他們做事的條件,就是他要成為靈界的靈尊。”
“此人喪心病狂,之前更是不顧子民安危,以他們的鮮血為引,在兩年內造出了四十萬的地階法器。”
雲歲晚眉頭越皺越緊,“那他是會分身術?”
金羽鷹冷笑,“什麽分身術,不過是魔界的人給他的保命符而已,隻能救他三次,現在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雲歲晚又問,“那望月國的陛下就不阻止嗎?”
“望月國內所有人都已經成為了他的傀儡,包括他的父親,所以此人心狠到簡直沒有一點人性。”
“你們一定要阻止他。”
金羽鷹說到激動之際,猛地咳嗽幾下。
“他們下一個目標是碧靈獅,雲鷹是靈界靈獸的天空之王,那他們就是百獸之王。”
“它們就在幽靈穀內。”
“還有他們的據點,在望月國的皇宮地下的地牢中。”
他頓了頓,想了許久也想不起來還有什麽要說,“你們可有什麽想問的?”
“他們可知道銀月天狼一族的下落?”白蝶神色有些焦急。
金羽鷹眉頭微蹙,“目前好像並沒有收到消息。”
“他們是如何找到那些靈獸下落的?”鷹族長問。
“謎骨蝶,可隱於無形,不會被人發現,他們控製了所有的謎骨蝶。”
“他們準備什麽時候對青陽國下手?”雲歲晚問。
“一個月內。”
待幾人都問完後,雲歲晚揮手將他弄暈,送進了空間內。
“雲姑娘,他不是...”鷹族長以為她是不忍心殺。
“現在不是殺他的時候,既然他不願意清醒那就讓他沉睡吧。”雲歲晚起身,“對外就說他已經死了便是。”
“好。”
“我們得離開了,這些靈獸你且安頓好,兩個月後我來接你們去北冥荒原。”
“那外麵那些人若是在暗中藏著埋伏你們怎麽辦。”鷹族長覺得不妥。
“無妨,我會帶著晚晚從另一個方向離開。”白蝶說完,鷹族長才放心將她們二人送走。
大廳內的人見鷹族長獨身一人回來,都忍不住探頭朝著他身後望去。
“姑娘有事已經離開了,你們且在此安心住著,兩個月後我自會帶你們去一處安全的地方。”
鷹族長從始至終都沒有告訴他們要去哪,畢竟那若能成,便是他們最後的棲身之處。
一定要保證無人知曉。
他給兩位長老和夫人使了個眼色,三人便都默契點頭。
隻是族長夫人的臉色很是難看,拽著他離開了。
鷹族長也知道她是要問責契約之事。
-
離開的雲歲晚兩人並沒有從青丘結界處離開,而是從反方向離開。
小黑球背上,雲歲晚好奇問道,“你為何想找銀月天狼的下落?”
白蝶垂眸輕歎一聲,“銀月天狼的少族長是我兒時很好的玩伴。”
“當初青丘出事後,是他先救了我,把我帶回了族裏,但為了不連累他們,我修養幾日後便離開了。”
“自那以後便再也沒有見過,這份恩情自然是要還的,所以就希望他們平安。”
雲歲晚拍拍她的肩膀,“會找到的。”
而後她將此處的事情全都告訴了蒼炎,可奇怪的是並沒有得到蒼炎的回複。
但他也能很清楚的感知到,蒼炎並非深處危險之中。
這種感覺讓她很是不舒服。
感受到她情緒的小黑球,立刻加快速度朝著青陽國京都而去,可因為他們繞行的緣故。
路程要比來時多用一日。
-
京都,攝政王府內。
蒼炎和蒼墨對峙而立。
“怎麽,安王這是想拉攏我不成?”蒼墨唇角勾著,卻感受不到一點善意。
那眼神反而像是在琢磨怎麽弄死蒼炎。
蒼炎卻像是沒有看見似得,拿出一封信扔了過去,“攝政王不如先看看這個呢。”
在他打開信的那一刻,蒼墨的笑意戛然而止,一雙手狠狠地掐住蒼炎的脖子。
“你從哪知道的。”
蒼炎漫不經心舔唇微笑,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肚子上,將其逼退。
“怎麽,王叔不是很清楚我的手段和實力嗎。”
“查到你過往的經曆,並不是什麽難事,不是嗎。”
“你這次回來,怕是有什麽把柄落在了陛下手裏,或者說...你們之間做了交易。”
蒼墨神情很快恢複,隨手拿起一旁的靈果塞進嘴裏,“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可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想讓我幫你。”
蒼炎搖頭,“不,是我幫你。”
“嗬嗬,你憑什麽覺得你能幫得了我!”蒼墨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鶩,整個人身上都有種難以壓製的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