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歲晚忍著劇痛,拿出一瓶迷藥溶於治愈術中。

頃刻間,所有碧靈獅全都失去意識倒地。

就在她準備帶著碧靈獅進入空間時,突然出現四人替她擋住攻擊。

雲歲晚第一時間把白蝶她們三個收進空間。

“你們是何人?”

“竟然敢違背靈尊的命令,傷害靈獸。”

瞧著他們青衫服飾上的標誌,雲歲晚眯了眯眼,轉手開始給自己治療斷了的腿骨。

瞧著其中一女子邁步走向那些碧靈獅,雲歲晚便將地上還活著的碧靈獅一個個悄悄弄到空間,就連身後看戲的靈鹿都沒有放過。

眼前四人她在秘境之中,得焚天時見過,是萬獸宗的人。

此刻到這來,八成也是為了靈獸的事來的。

就是不知道其真實目的是什麽。

“嗬,靈尊,他算個什麽東西。”為首的男人話音落,以靈力變幻手掌掐住雲歲晚的脖子。

“我隻要她,你們若讓開,我便饒了你們。”

“休想。”青衫男子手中出現一個法器,打開瞬間一道結界出現在他們麵前。

也砍斷了他束縛著雲歲晚的靈力。

任由那三人怎麽攻擊都無濟於事。

“別白費力氣了,這可是靈尊的靈力。”青衫男子麵無表情的轉身看向雲歲晚,揮手帶她離開。

眼看著到手的鴨子飛走,三人氣得都要把幽靈穀給滅了。

山洞內。

雲歲晚下意識後退,“你們是何人,為何要救我。”

“在下紀錢,是靈尊派我們來此保護靈獸的。”為首的青衫男子衝著她友好笑笑。

像是一個木頭疙瘩強行擠出來的一抹笑意,假的很。

指向一旁壯如石塊的男子,“這是石青天。”

又指指一旁冷若冰霜的女子,“那是喬阿慧。”

最後一個嬌俏可愛的女子直接蹦到雲歲晚跟前,露出兩排白牙嘿嘿一笑,“我是孫念念,我們來此有段時間了,聽說你前段時間在青丘大戰他們。”

“還救下了雲鷹族旁的所有靈獸。”

“你叫什麽?”

雲歲晚眉間微蹙,報出了自己曾經的代號,“零一。”

孫念念一臉不信地看著她,“既然你不想說便算了。”

“多謝救命之恩。”說罷雲歲晚便想走,卻被喬阿慧伸手攔住。

雲歲晚以同樣冰冷的視線回看回去,“有事?”

“你到底是來救它們的,還是來殺它們的。”

“我看見你在治愈術中加了丹藥,我方才檢查了,它們全都死了。”

雲歲晚唇角微勾,右手響起一個清脆的響指聲,“你猜。”

她推開身子變得僵硬的喬阿慧,山洞外,她回頭衝著四人道,“藥量不大,一刻鍾時間。”

他們的年紀,靈尊當真隻派了他們幾個前來?

離開山洞不遠處。

噗!

雲歲晚一口血控住不住地吐出來。

“晚晚,你怎麽樣。”白蝶急忙問道。

雲歲晚搖頭擦掉嘴角的血。

那人太強了,攻擊還沒到,光是威壓就斷了她的腿,讓她體內氣息紊亂。

“看來經過上次之後,他們是有意在此等我。”

“想要將我捉回去,為他們所用。”

雲歲晚看向空間內昏迷一地的碧靈獅和傻眼的九彩靈鹿。

“雲鷹族尚且有青丘結界保護,可它們怎麽辦。”

“此處已經不能再待了。”

她都還沒來得及解救幽靈穀內剩下的靈獸。

“要不就讓它們暫時昏迷在空間內吧,那群人已經盯上你了,短時間內怕是沒有辦法行動了。”

雲歲晚點頭,換了身行頭,朝著幽靈穀外的方向而去。

“要不你們換個方向走,幽靈穀也不是隻有那一個出口。”九彩靈鹿眼珠子轉動幾下。

眼裏的小心思一點都藏不住。

雲歲晚也不揭穿,“好啊,你指路。”

她按照靈鹿的指引調轉方向,朝著更深處而去。

許是因為剛才的大戰,一路上都沒有發現一隻靈獸。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看見眼前的懸崖,雲歲晚才停下腳步,眉頭微揚,“你讓我從這跳下去?”

九彩靈鹿狂點頭,“對對對,就是這。”

“你放心地跳,我就是從這上來的,絕對不會有事的。”

“我可以幫你化解瘴氣的毒。”

雲歲晚撇著嘴角朝下瞄了眼,除了一層層瘴氣外,什麽都看不到。

“這點毒我還不放在眼裏。”

但是她並沒有跳,而是以靈力化作翅膀,悠哉遊哉地下去了。

穿過有毒瘴氣,她才看清崖底真實麵貌,說是一處仙境都不為過。

靈氣繚繞,山中古木參天,靈泉飛瀑,還有一紫一花的靈獸在草地上翻滾玩耍。

見到她來,像是驚弓之鳥一般,全都縮著腦袋,擠在一處。

“這就是我的家,我們三個全都是被拋棄的。”靈鹿說這話時,有高興有失落。

雲歲晚猶豫片刻後,將它放了出來。

“那你為何帶我來此。”

靈鹿抖了抖頭上的九彩鹿角,“因為我覺得你那是個不錯的去處,我想讓你把它們都帶走。”

“帶走!一定得帶!”焚天激動的扯著嗓子喊。

“這哪是什麽靈獸,可全都是神界的神獸!”

“隻不過多多少少有些殘缺,或者問題。”

雲歲晚走過去,看著身上插滿各種花的小蛇,和一隻瑟瑟發抖的紫色的小獸。

她選擇抱起紫色小獸。

靈鹿連忙跟過去解釋,“它是荒古雷獸,因為出生到現在一直沒能覺醒神力,所以被族中人拋棄,從神明鏡中扔了下來。”

感受到它的顫抖,雲歲晚輕柔地撫摸著它冰涼的身子。

“這個是神龍族的龍,隻是出生沒多久便被挖走了龍角,和內丹,所以..”

靈鹿不忍再繼續說下去。

雲歲晚眼中閃過動容,“那你呢,怎麽會在此。”

靈鹿盡力地掩蓋著眼中的失落,“我...它們都說我是個不祥的東西,是個另類。”

“因為我總能看到它們心中所想,所以它們做了壞事都不會瞞過我的眼睛。”

“有一日,它們把我騙到神明鏡處,將我打了下來。”

神明鏡她自是聽過的,可神明鏡為何會和此處相連?

靈鹿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釋道,“神明鏡連同神棄之處,但我們來此時,都遇到了風暴,這才將我們帶到了此處。”

焚天點頭,“確實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不然也無法解釋這三個小可憐為什麽會在此。”

“那為何此處沒有人來?”雲歲晚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