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柳衣出現,蘇武娘幾乎不分晝夜的監視著夏府那邊的動靜,生怕一個不留神,柳衣便做什麽對夏離不利的事,這樣就導致蘇武娘的精神早已臨近邊界。
這日,蘇武娘見柳衣沒有其它動作,一時間便有些放鬆,便感覺有些累了,於是小憩了一會兒,然而就這一會兒,便出事了……
蘇武娘是被周圍的鄰居吵醒的,一醒來便看見對麵房子著火了,周邊的鄉親們都在幫忙救火,蘇武娘頓時大驚失色,一張傾國傾城的小臉變得慘白,蘇武娘不做多想,從鄉親那兒搶了一桶水,便澆在了自己身上,不理會鄉親們的勸說,毅然決然的衝了進去,一雙桃花眼來回掃視,尋找著夏離的身影。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她在書房找到了他,找到他時,他已是滿身的鮮血,腹部插著一把匕首,而在書房的另一邊躺著已經斷了氣的“上官錦瑟”,整個書房怎一個亂字了得?
蘇武娘見此場麵,難以置信的捂著嘴,生怕自己的聲音太大驚著他,而讓他感覺不舒服,而她自己早已淚流滿麵,蘇武娘克製著自己的情緒,連忙小跑進去,跑到夏離的身邊,輕輕的將他扶起,想要問他怎麽樣了,張了張口,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隻能無聲的掉著眼淚。
夏離見她來了,竟然對著她笑了,這笑像極了他娶她的時候,他像從前一樣,看到她落淚,輕輕的抬起手,溫柔的逝去她臉上的淚水,輕輕喚道:“錦瑟。”
蘇武娘大驚:“你怎麽知道?”隨後又意識到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費力的想要將他背起,“你忍忍,我會救你出去的。”
夏離依舊是溫柔的看著她,眼裏盡是寵溺,雖然腹部的傷口依舊往外冒著鮮血:“傻瓜,我怎麽可能認不出來我心愛的女人,我唯一的錦瑟呢!”
蘇武娘早已亂了方寸:“好了,你先不要說話,等我救你出去,我還有很多事要問你,你要活著,我還要問你你是什麽時候察覺的,問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錦瑟,不要再白白浪費力氣了,我的身體我自己心裏清楚,匕首已經傷到了我的肺部,我知道我沒多少時間了,所以錦瑟,你聽我說,在第一眼,第一眼見你的時候,我便有種熟悉的感覺,但相貌差距太大,所以遲遲不能肯定,直到那個假的錦瑟出現,我才可以肯定,你是錦瑟,我的錦瑟。”
蘇武娘早已泣不成聲,她也可以想到,為什麽柳衣出現後,他硬要趕她走了,哪怕她同他說了那麽多,他依舊是不放心她,不想讓她置身於危險之中,她懂了,她都懂了,他愛她,他對她是心從未變過,可現在,是不是有點晚了?
“錦瑟,這房子怕是撐不了多久了,你快走,在左手邊第一個椅子下有一個暗門,暗室裏有一條暗道通往外麵,快走,好好活著,連帶著我的那一份。”
她遲遲不肯離去,隻能一個勁的搖著頭,突然,正對著他們的房梁坍塌,夏離用盡力氣將她推向暗格那邊,最後被掉下的房梁砸住,臨閉眼時,口中還呢喃著:“錦瑟,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