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子淳進了門,陶悅涵關上門。陶悅涵坐**,萬子淳坐在椅子上,兩人開始玩起釣魚來。
陶悅涵:“子淳哥,你說剛才1106號房的那兩人是什麽關係呢?”
萬子淳一邊看著手上的牌,出了個黑桃K釣紅桃K,一邊說:“還能有什麽關係,傍大款的情人關係囉。”
陶悅涵:“啊?那男的都可以做那女的老爸了,真惡心。”
萬子淳抬頭看了看她,說:“悅涵,這世上一粒米養百種人,有什麽好奇怪的,做人家情婦也好過那些做小姐的人啊。”
陶悅涵:“子淳哥,聽說那些小姐們都很漂亮的喔,對吧。”
萬子淳正正臉,神情嚴肅的看著她說:“悅涵,女孩子家,不要那麽八卦。”
陶悅涵:“嘻嘻,子淳哥,那你去過那些有美女作陪的場所沒有的?”
萬子淳笑眯眯的看著她說:“那你猜猜?”
陶悅涵:“哼哼,肯定去過了。”
萬子淳:“去是去過了,不過沒做過壞事。”
陶悅涵用著懷疑的眼神看了萬子淳一眼說:“切,天底下竟然還會有不吃魚的貓嗎?”
萬子淳連忙漲紅了臉,說:“悅涵,我連老婆還沒有,潔身自愛有什麽不好?再說你子淳哥我如此風流倜儻,年少多金,有的是美人對我表達愛意,我也沒怎麽上心呢,我又不是什麽好色之徒,哪能幹那些齷齪之事來著,你子淳哥飽讀聖賢之書,富貴不能**這道理我還是懂的。再說,我要真是那麽壞,那我們倆這麽多天同在一間屋子裏,還同在一間旅店的客房裏,那你還能清白嗎?”
陶悅涵臉紅了紅說:“我是你表妹喔,那怎麽能算數呢。”
萬子淳看著陶悅涵那點點的羞態,笑了笑說:“那你是個女的吧。”
陶悅涵也有點欣賞萬子淳的品德,說:“子淳哥,你的品德還算是及格的嘛。”
萬子淳得意的看了看她,說:“悅涵,那你有什麽獎賞沒有?”
陶悅涵想了想,說:“子淳哥,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女朋友,就我同學金早英吧,老實說她樣子還蠻漂亮的,隻不過比我還要冷若冰霜,多數人都被她那冷傲的性格給嚇跑了,所以還沒有男朋友,你看怎樣?這就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
萬子淳不高興了,心想:你這丫頭,我這樣疼你,你都沒一點感覺的嗎?挑了挑眉,說道:“悅涵,那你這肥水不要流到外人田裏了,直接流到我的田裏不是更好嗎?”
陶悅涵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萬子淳說:“子淳哥,我們是表兄妹喔。你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萬子淳笑著說道:“我們又沒有血緣關係,有什麽要緊?”
陶悅涵有些不知所措了,口齒都有些不清的說:“這這這……”
萬子淳見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心想:這丫頭連這也怕,真逗。還有四年才留學畢業,還是不要逼得太緊才好,笑了笑說:“你這醜丫頭,我在逗你玩呢。”
陶悅涵這才恢複正常,說:“哎呀,嚇得我啊。”
萬子淳卻又生氣了,說:“丫頭,我這表哥難道配不上你嗎?”
陶悅涵:“也不是說配不上,隻是我從來沒想過這事喔。”
萬子淳:“悅涵,難道你這麽大了就沒喜歡過誰嗎?”
陶悅涵臉紅了紅,心想:我喜歡俊然哥連我爸媽也不知道,我還是保密一下才好。“子淳哥,我們還是不要討論這些無聊的事情了。”
萬子淳見她臉紅了,還以為她害羞呢。於是扯開話題天南地北的聊了開來。玩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陶悅涵困了,萬子淳回到自己房間休息。一夜無事。
到了第二天,萬子淳和陶悅涵吃過早餐,陶悅涵提議要到東平市金荷公園遊玩。很快兩人就打車來到了金荷公園門口,買了門票一起進了公園。這時恰好是荷花盛開的季節,隻見湖邊垂柳依依,枝繁葉茂,湖裏荷花競相爭豔,十分嬌媚,微風吹來,綠葉泛起了碧波,紅荷競擺著舞姿,真是令人心馳神醉,流連忘返。兩人過了荷花湖,又去錦鯉湖去看那數以萬計的錦鯉,有銀白的、紅色的、金黃的、墨綠色的,魚兒在湖裏自由自在的嬉戲覓食,連看魚的人都羨慕起魚兒悠閑自在的生活來了。
兩人又去玩碰碰車,過山車,摩天輪。玩累了,就在路邊的休閑椅子上休息。這時恰巧又看見1106號房的那對男女,隻見這天男的穿了一件黃色短袖襯衣,藍色西褲,黑皮涼鞋,女的穿一條白色絲質大V領無袖長裙,高跟細帶白色皮涼鞋。這對男女正在距陶萬兩人相鄰十米左右的一棵柳樹下,緊緊摟在一塊激烈的擁吻著。看得那萬子淳臉都紅了,趕緊拉著陶悅涵的手快步離開椅子走人。
陶悅涵跟著萬子淳走了一小段路,一手甩開萬子淳,埋怨說:“子淳哥,不要錢的真人秀,你走這麽快幹嘛?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耶?子淳哥,哈哈,臉都紅了,千萬不要告訴我你從來沒和任何女孩親吻過喔!”
萬子淳想起那天早上在興隆旅店裏偷親了一下陶悅涵的情形,心裏還偷著樂呢,說:“隻親過一次而已。沒剛才那兩人那麽熱烈。”心念突然一動,說:“悅涵,難道你和別人親過了?”
陶悅涵霎時紅透了俏臉,想起了和曾俊然談了這麽久戀愛,曾俊然幾次想親她她都隻讓曾俊然親了親臉蛋而已,連忙說:“沒有,從來都沒試過喔!”
萬子淳心想:啊,原來那天早上是這丫頭的初吻,心裏甜滋滋的。揚起一個動人的笑容,壞壞的說:“悅涵,那你看得那麽入迷幹嘛?是不是也想試試?最多你子淳哥我犧牲一下色相,讓你也來練習練習一下如何?”
陶悅涵伸手就捶了他一下肚子,生氣的說:“子淳哥,你真壞,不理你了。”
萬子淳裝模作樣的捂著肚子蹲了下來,很是痛苦的說:“哎喲!你這丫頭,疼死我了。”
陶悅涵嚇了一跳,連忙問:“啊?不會吧,子淳哥,要緊不?”
萬子淳苦瓜著臉,一手捂著肚子,一手伸出來,說:“哎唷!你這死丫頭,想謀殺你親--親表哥嗎?快來拉我一把,看來得找點藥油來擦擦才行。”萬子淳還算機靈,差點把謀殺親夫也叫出來了。
陶悅涵見他一臉痛苦的樣子,連忙拉了他,關切的說:“子淳哥,你別生氣啊,我不是故意的,哼,說到底還不是都怨你亂說話,好吧,我這就和你去買藥油!”
萬子淳看著她一副緊張的樣子,心裏高興極了,裝模作樣的繼續說:“哎,悅涵,我疼得慌,要不你背我回酒店吧。”
陶悅涵看了看那萬子淳,果然是十分痛苦的樣子,不疑有他,就信以為真了,很是無奈的蹲下了身子,說:“那好吧,子淳哥,我來背你。”
萬子淳隻是想嚇一下她,見她真要背自己,呆了一下,說:“悅涵,你背得動我嗎?”
陶悅涵說:“子淳哥,我學過太極拳的,大概背得動的。”
萬字淳心想:也好,讓你背來試試。於是就真的上了陶悅涵的背上。
陶悅涵咬咬牙,背著萬子淳走了起來。誰知才走了幾步,陶悅涵一個趔趄,兩個人同時掉到鋪著鵝卵石的地上,萬子淳還好一些,陶悅涵做了他的肉墊,他倒沒事,趕緊從陶悅涵身上爬起來,但是陶悅涵就慘了,手腳都破了皮,還把腳給扭傷了,疼得她坐在地上掉起眼淚來。萬子淳急忙說:“悅涵,你沒事吧。我隻不過和你開個玩笑而已,誰知道你真背人家。”
陶悅涵抬了頭,梨花帶雨的看著萬子淳,埋怨著說:“子淳哥,你幹嘛開玩笑。”萬子淳看得一陣心痛,趕緊說:“悅涵,你別哭,都是我不好,要緊嗎?”
陶悅涵擦了擦眼淚,說:“我把右腳給扭了。”
萬子淳:“別哭,悅涵,我來背你上醫院。”馬上蹲下了身子。
陶悅涵爬上他背上,沒吭聲。
萬子淳一邊背她一邊走一邊逗她說話,陶悅涵都不吭聲。萬子淳心想:哎,這個玩笑可開大了。不敢再說話,默默地背著陶悅涵出了公園。打車去了醫院。拍了片,幸好骨頭沒事,隻是腳背腫了起來。敷了藥,打了車,兩人一起回酒店。到了酒店門口,兩人買單下了車,萬子淳背著陶悅涵剛往酒店大門走去,這時又看見1106號房的那對男女從一輛黑色的寶馬車下來,那女的還大包小包的拿了一大堆時裝購物袋。那車的車牌號碼還用一張報紙遮住了,陶悅涵看了,不由自主“嘻嘻”一聲小聲的笑了起來。萬子淳一邊背著她一邊問:“悅涵,你笑什麽?”
陶悅涵壓低聲音說:“子淳哥,你見了沒有?那兩個家夥的車子用報紙遮住了車牌號碼喔,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萬子淳連忙說:“丫頭,小聲點,小心人家聽到。”兩人乘電梯上了1105號房,萬子淳把陶悅涵放在凳子上,對陶悅涵說:“悅涵,你等一下,我到外邊買點外賣就回來。對了悅涵,借我兩百行嗎?”
“子淳哥,不要那麽說,又不是你想被人偷錢的,再說,這住宿費還不是你來出,還是我沾了你的光呢,幸虧我的錢沒有被偷,這真是夠幸運的了,你去小挎包拿吧,出去的時候幫忙鎖上門。”
“好的,悅涵。”過了一會,萬子淳從街上買了外賣回酒店,剛到陶悅涵房間1105號房前,拿了鑰匙開了門,這時對麵1106號房門前邊有一個五十左右的婦人在拚命的敲打著房門。隻見那婦人渾身珠光寶氣,白白胖胖,有些姿色,不過也已經是半老徐娘了,跟房間裏那風情撩人的年輕女子相比起來,肯定不如人家年輕貌美了。梳一個漂亮的發髻,穿一套淡黃色短袖襯衣和西褲,戴一條耀眼奪目的藍鑽項鏈,穿一對高跟黃色皮涼鞋,肩上還掛著一個白色真皮包包。一邊使勁的敲門一邊大聲吵著說:“不要臉的東西,趕緊給我滾出來,再不出來我要報警了。郭文豪,你這沒良心的東西,你趕快給我出來。杜莎莎,你這該死的狐狸精,幹嘛勾引我老公。該死的郭文豪,你別以為用報紙遮住車牌號碼我就發現不了你,老實告訴你,老娘我有的是眼線。”那婦人說著說著,大聲的哭了起來。惹得整個十一樓的房客們都探頭探腦的出來看熱鬧。
不一會兒,那個叫郭文豪的男人光著上身穿了條西褲,光著腳出來開門,雙手攔著大門,惱怒的大聲喝斥說:“老婆,你這麽大聲嚷嚷幹啥,讓人家看笑話了。”
那婦人哭著推了推男人,想把他推開,但那男人拚命的攔著大門推他不動,那婦人淚如泉湧的大聲罵道:“郭文豪,你敢做還怕人家知道嗎?沒錢的時候你騙我說鹹菜蘿卜很好味,害得我辛辛苦苦累死累活跟你挨,從小販做起一直做了十幾年,好不容易熬到今天讓你當上了**用品廠的老板,女兒也念大學了,兒子也上高中了,你倒好,平常在外邊勾三搭四倒也罷了,這次竟然偷偷和這該死的狐狸精勾搭上了,還給她買車買別墅,好啊好啊,和狐狸精去吃山珍海味多快活,還會稀罕和你一起吃鹹菜蘿卜的老婆嗎?該死的臭男人,趕快滾一邊去,我今天不打死杜莎莎你這狐狸精我就不姓方。”
這時房間裏的那個杜莎莎穿著一件性感撩人的絲質睡裙,細細的吊帶掛在肩上,露出白皙的雙肩和大半傲人的胸脯,裙擺短短的露出白白滑滑的大腿,站在房間裏邊,叉著腰氣焰囂張的對著那婦人開罵,說:“方慧娟,你說誰是狐狸精,就算是狐狸精又怎樣,你也不回家照照鏡子,看你那一身肥得出油的脂肪,哪個男人還受得了你,你別得意,我已經有了文豪的骨肉了,文豪他說要和你離婚和我結婚呢,看看誰是狐狸精!”
方慧娟又推了一下郭文豪,還是推不開,忍不住大罵:“不要臉的狐狸精,看我不打死你。”說著,脫了自己的鞋子就往杜莎莎的身上扔了過去。杜莎莎連忙躲到客床的背後,那兩隻鞋子扔了個空。方慧娟幹脆把肩上的包包也向著杜莎莎砸了過去。還是沒砸中。郭文豪大聲罵老婆說:“慧娟,辛苦了這麽多年,你讓我享受一下生活都不行嗎?全世界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包二奶,你還不給我趕快回家,小心老子跟你離婚!”
方慧娟怒火中燒了,惡狠狠的罵道:“好啊,有了野種還不算,還要幫著狐狸精罵我!”方慧娟大發雌威,對著心已經不屬於自己的老公郭文豪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那郭文豪疼得殺豬一般大叫起來,鬆了手,方慧娟趕緊進了房間跑過去和那杜莎莎打了起來,兩個女人你拉著我的頭發我拉著你的頭發,廝打起來。那個郭文豪趕緊跑去幫杜莎莎拖開方慧娟,那杜莎莎趁機一腳向方慧娟肚子上踢了過去。方慧娟挨了一腳,發起狠來,一下子把郭文豪推到一邊,一拳對著杜莎莎頭部打了過去,那杜莎莎一下子就昏倒在地,方慧娟發起狠來對著她連踢幾腳,一邊打一邊罵:“該死的狐狸精,裝死我也不怕你!”
郭文豪連忙跑過來,伸手就給了方慧娟一個耳光,打得她嘴角都流血了,方慧娟擦了擦嘴角的血,傷心欲絕的哭著說道:“郭文豪,你這沒良心的東西,居然為了個不要臉的狐狸精打我,好吧,我成全你,離婚就離婚!”說完,拾起自己的鞋子胡亂的穿上,從地上撿回包包,頭發散亂的大聲的哭著走人。房客們見沒有熱鬧看了,都關門算了。正是:恩愛夫妻共患難,日子雖苦有樂時;豈料一朝得富貴,忘卻舊情易了妻!
那郭文豪趕緊打電話叫了急救車把杜莎莎送去了醫院。
萬子淳連忙關上門和陶悅涵吃起午餐來。陶悅涵看了這場鬧劇,搖了搖頭就吃飯了。
萬子淳看了看她,一邊吃飯一邊說:“悅涵,剛才那個大老婆也很慘的,對吧。”
陶悅涵平靜的說:“還不是你們男人給害的。這就叫做富易友,貴易妻了。”
萬子淳又看了看她,說:“悅涵,你對這個大老婆的做法有什麽看法?看來是要離婚的了。”
陶悅涵說:“哎,那大老婆這樣做法不算太明智,老婆肯定不如二奶年輕漂亮的,爭來也是白搭,這麽老了,還爭風吃醋有什麽意義呢?他愛摟誰就摟誰去,氣死自己誰也不會可憐的。努爾哈赤有很多妃子,他的大老婆天天吃他的醋,很快就完蛋了,雍正皇帝也有很多妃子,他的大老婆都不愛吃醋的,所以能長命很多。雞鴨魚肉這麽好味,何必偏偏要吃醋生氣跟自己過不去呢?知人口麵不知心,結婚的時候誰又會知道她老公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凡事看開些,老公靠不住也沒有必要尋死覓活的嘛,就他會和二奶去吃山珍海味嗎?自己也可以去吃山珍海味的嘛,反正任何人對不住自己都不是自己能夠掌控的,隻要自己對得住自己就行了,隻有這樣,人生才會多一些樂趣。確實要離婚那也是沒法子的事情,那就離了唄,離婚總好過陳世美為了保住駙馬的位置派人來幹掉秦香蓮母子啊,也好過潘金蓮找藥來毒自己老公啊。這兩個反麵教材任何時候都要從中吸取教訓的。總而言之,夫妻之間有一方的忠誠度出了問題,就沒什麽好果子吃的了。”
萬子淳看了看陶悅涵,心想這丫頭還真夠冷靜的了,要不嚇一下她也好,想了一下說:“悅涵,你說的倒輕巧,針不紮到肉不知疼,要是你將來的老公和剛才那男人一樣,你也不聞不問嗎?”
陶悅涵十分認真的說道:“所以古人說得好,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就是這個道理了。愛情其實是人生最要命的賭博來的,肯定有人會贏,有人會輸的,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所以說談戀愛最關鍵就是自己能否選對人,愛對了才能甜蜜蜜的過一輩子,愛錯了那可真是一場無法估算的災難和損失來的。反正隻要自己真心愛對方,對方不真心愛自己,那就不是自己的錯囉,大不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我大概沒那麽命歹吧。”
萬子淳笑了,說:“悅涵,你也不要那麽泄氣,多數人的老公都是好老公來的,好人總比壞人多的嘛。”
陶悅涵點了點頭,說:“說得也有道理。”
吃了飯,萬子淳幫陶悅涵把房門鎖好,就各自午休了。到了傍晚五點多,萬子淳拿著外賣和一個紅色的塑料小水桶進了陶悅涵的房間。陶悅涵說:“子淳哥,你買這個小水桶幹嘛?”
“悅涵,你的傷腳是不能著水的,所以你還是先不要洗澡了,待會吃完飯我給你打些熱水,你自己擦擦身子吧。”
陶悅涵心想:這子淳哥還是比較細心周到的。說道:“好的,子淳哥。”過了一會,兩人都吃飽了。萬子淳幫陶悅涵收了洗好的衣服,放在椅子旁邊,又去衛生間倒了桶熱水來,放到陶悅涵身邊。說:“悅涵,你自己擦一下身子吧,我回我房洗澡,等你換好衣服就打電話叫我吧,我過來幫你倒水。”
“好的,子淳哥。”萬子淳出了陶悅涵的房間鎖好門就走了。過了半個小時,陶悅涵換好衣服,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估計萬子淳也洗了澡了,就打電話給萬子淳。萬子淳已經洗了澡,洗好自己衣服過來開門。
萬子淳說:“悅涵,換了衣服舒服很多吧。”
陶悅涵:“那還用說。”
接著萬子淳幫忙把水給倒了,把髒衣服也放進了水桶。陶悅涵:“子淳哥,髒衣服你幫我放進塑料袋裏,等明天回家我再洗。”
萬子淳:“哎呀,悅涵,這麽薄的衣服晾一晚都幹得差不多了,何必回家再洗,我給你洗一下吧。”
陶悅涵:“不用了,子淳哥,沒理由要你幫我洗衣服的。”
萬子淳:“沒事的,悅涵,再說,是我害你弄傷腳的,又不是天天幫你洗,一次半次的,不要緊的。”
陶悅涵心想:我這表哥的品德可真好,活該他發財。說:“那好吧,子淳哥,謝謝你了。”
萬子淳剛洗好衣服,這時門就響了。萬子淳走過去開門,原來是司機卞永貴到了。
萬子淳:“永貴,你來了,辛苦了,先坐一下,沒吃飯吧?你稍等一會,我和你去吃飯。”說完萬子淳去幫陶悅涵把衣服給晾了。
陶悅涵:“你好,小卞哥。”
卞永貴:“你好,陶小姐。副總,我還沒吃呢,今早開車一直到現在,路倒好走,也不是很辛苦,隻是有點累而已。”卞永貴看了看萬子淳給陶悅涵晾衣服,心想:我們這萬副總看來真的是要栽在這小表妹手裏了,連衣服也幫她洗,要不是親眼看見誰又會相信堂堂萬副總也會替女人洗衣服呢?所以說愛情的力量可真是無可估量的。又看見陶悅涵的腳傷了,還綁著繃帶,關切的說:“陶小姐,你的腳怎麽了?”
陶悅涵心想:背子淳哥這事也沒必要告訴他的吧,免得他把我和子淳哥給想歪了,說:“小卞哥,不小心給扭傷囉。”
卞永貴喔了一聲。
萬子淳晾好衣服,說:“永貴,我和你去一趟我房間把行李放好,今晚住一晚,我們明天再回家。走吧,我和你去吃飯。悅涵,我幫你開電視看一下吧。”
陶悅涵:“好的,子淳哥。”
卞永貴說:“陶小姐不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嗎?”
陶悅涵:“小卞哥,你和子淳哥去吃飯吧,我剛吃過外賣了。”
萬子淳和卞永貴一起出了1105號房,萬子淳把門給鎖上就和卞永貴一起去吃飯,當晚,萬子淳開了間單人房,卞永貴在酒店住了一夜。
到了第二天,三人一起坐車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