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永貴開車,把陶悅涵送到她家門口,萬子淳扶著陶悅涵進了陶家,囑咐陶悅涵多休息幾天再上班,和陶爸爸陶媽媽說了幾句家常話,就回家去了。
陶媽媽送走萬子淳,立馬問起女兒這幾天的經曆。陶悅涵就把兩人在玉龍峽遇上山洪暴發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父母,隻是怕他們擔心,就把在興隆旅店的事給隱瞞了,隻把萬子淳被人偷了錢包的事說了一下。
陶媽媽看著萬子淳對陶悅涵無微不至的關懷,心想:這子淳對我們家女兒還真是沒得說的了,天天上班管接送,中午又在他家吃飯,難道他看上自己女兒了,不過這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自由發展,自主決定吧。我們家悅涵說到底也算個美人胚子,還是個才女,肯定能招到好女婿的。要是子淳做了自己的女婿,也是很不錯的。陶媽媽:“雖然說是子淳帶悅涵去了那玉龍峽差點兩人都沒命回來,不過這子淳的人品還是很不錯的嘛,還真疼我們家悅涵!”
陶爸爸也同意的點了點頭。
陶悅涵一拐一拐的回到房間,拿著手機充了電,這才發現曾俊然給她發了很多條短信,連忙給曾俊然發了回信告訴他說:俊然哥,別提了,我差點就沒命見你了。
曾俊然大吃一驚,說:啊?悅涵,你別嚇我喔,到底出了什麽事?
陶悅涵心想,和子淳哥在一間屋子裏呆了幾天和在興隆旅店呆了一晚這事肯定是不能讓俊然哥知道的,免得誤會就難搞了,於是回短信說:哎,我和子淳哥去東平市出差,一天就把公事給辦妥了,子淳哥聽他朋友說東平市林興縣有個玉龍峽的景色很美,就和我去了一趟,誰知偏偏遇上山洪暴發,被困住了,好不容易才出了來,手機也沒帶充電器,子淳哥又被人家偷了錢包,身份證也被人偷了,隻好呆在酒店裏讓公司的司機帶錢來買單,所以今天才回到家。
曾俊然又回信息說:原來這麽一回事,怪不得這麽多天沒你消息,悅涵,要不我回來算了。
陶悅涵:俊然哥,沒事的,我還要上班的,你玩你的吧,省得飛來飛去亂花錢。
曾俊然:那好吧,免得掃了柴進達和董策良的興。
兩人又聊了一會,就掛線了。
萬子淳天天上班沒見陶悅涵,老是覺得沒心思,所以每天晚上都打電話來詢問陶悅涵的腳好了沒有。陶悅涵不知原因,心想:這子淳哥可真是個唯利是圖的老板,總是擔心我不幹活白拿工資,不過自己拿他工資替他賣命也很合情合理的。過了幾天,陶悅涵的腳也好了,趕緊打電話告訴萬子淳,接著上班。很快一個月就過去了,陶悅涵領了工資卡,回家一看,去玉龍峽和回家養腳傷差不多用了半個月,隻上了半個月班工資照樣是六千五,心裏也很高興,心想:哎呀,有個當副總的表哥和當董事長的舅舅做靠山,還真走運,雖然是個拐著彎的親戚,那也不管了,隻要嘴巴甜一點,天天都舅舅舅媽和表哥的叫,日子會好過很多的喔。
時間很快又過了一個月,陶悅涵要去首爾留學了。去首爾前一天,萬子淳請陶悅涵去帝都大酒店吃了一頓飯,吃完了,萬子淳從錢包裏拿出一個銀行卡遞給陶悅涵,說:“悅涵,這次去首爾很久才能見上一次麵,你要記得經常打電話給我才好,這張銀行卡你帶上吧,免得出門在外沒一點多餘的錢在身上也是不行的,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不要嫌少就行。”陶悅涵接過銀行卡,就笑嘻嘻的問:“謝謝了,子淳哥,那到底有多少?”
萬子淳:“也沒多少,一百萬應該夠用一個學期了吧。”
陶悅涵:“啊?子淳哥,你給那麽多啊?那我還是不要了,我媽給了我三萬,我上班有一萬三,獎金五千,基本上夠用兩三個月了,出門在外,太多錢也很危險的,所以我媽說隔兩個月給我匯一次夥食費就可以了。”
萬子淳心想:這丫頭竟然會嫌錢多喔,真是可愛。笑眯眯看著她說:“悅涵,你不要後悔喔。”
陶悅涵心想:雖然是表哥一番好意,雖說表哥有的是鈔票,但是這麽大一個數目,也是不能要的。“子淳哥,我要了你的錢,要是一個學期就花光了,那以後沒那麽多錢那我怎麽過日子呢?學生時代不能太奢侈浪費的。”
萬子淳無限深情的看著她說:“丫頭,你子淳哥也沒什麽特別的,隻是錢比別人多了一點而已,放心,供你上學還是沒問題的。用完了我再給就是了嘛。”
陶悅涵:“啊,子淳哥,你真大方,活該你發財,不過我已經夠用了,多過頭你要我把錢藏在哪呢?要是同學知道了也不好,人家以為我在炫富呢。我還是不要好了,放心,要是我確實沒錢花的時候我會找你要的,那就暫時先放在你那裏好了。”
萬子淳:“那好吧,悅涵。”萬子淳把銀行卡放回自己錢包,買單過後,萬子淳就把陶悅涵送了回家。
到了第二天,陶悅涵踏上了異國他鄉的求學旅程。還是萬子淳陶媽媽陶爸爸親自送的飛機。
陶悅涵到了首爾大學,一切安頓好之後,開始了緊張而又快樂的留學生活。還和一個同班的留學生郭曉雯做了好朋友。郭曉雯是個白白淨淨,高高瘦瘦的瓜子臉女生,留一頭短發,樣子還蠻俊俏的,來自金連城,父母都是大學老師,十分活潑開朗。
時間過得飛快,陶悅涵在首爾大學學習已經有三十多天了,時值十月的天氣,這首爾的天氣也開始變得寒冷了起來。這天休息天,陶悅涵和郭曉雯到首爾大商場閑逛,兩人一人背著一個小挎包,來到賣衣服的商場裏,郭曉雯看了看衣服的牌子,說:“哎呀,這些衣服比我們國內的衣服還差勁,但是價錢卻是我們國內商品的十倍八倍還多喔,要是有錢在國內運一批服裝來做一下服裝生意,大概利潤應該相當不錯的。”
陶悅涵:“曉雯,你說得倒輕鬆,運費成本也要不少錢的,哪有這麽容易賺。”
郭曉雯:“悅涵,那當然得幹大一點的生意了,要是小打小鬧的,連運費都會賠進去的了。”
陶悅涵:“哎,曉雯,我們爸媽都是工薪階層,留學的夥食費也夠讓他們頭痛的了,哪有閑錢來做生意呢?我們不用去半工半讀也算是走運的了。”
郭曉雯:“那倒也是,隻能空想一下而已。”
陶悅涵:“走吧,曉雯,不要老是做發財夢了,好好念書,回到國內工資肯定比一般人好很多也就行了。”
郭曉雯說:“說得也是,悅涵,要不我們去酒樓吃一頓好嗎?試一下韓國菜的味道到底如何也好啊!反正也來到這裏留學了,不試試韓國的特色食品也怪可惜的。”
陶悅涵說:“那行,我們到哪裏去吃呢?”
郭曉雯說:“要不我們到華人開的酒店吃一頓,自己同胞做的東西吃起來也親切一些的。”
於是兩人進了一家華人開的餐館吃飯。吃飽了,兩人買了單,出來準備回學校。
路過一條街道,是個菜市場,四麵八方走來的人們把道路塞得滿滿的,人山人海的十分熱鬧,有賣米的、賣肉的、賣魚的、賣青菜的、賣雞蛋的,賣熟吃的,各行各業,應有盡有。買了東西的人們拿著大包小包的往回走,沒買東西的人不斷的走來,真是熙熙攘攘,川流不息。陶悅涵說:“曉雯,我們去菜市場買些蘋果回去吃吧。”
郭曉雯:“好的,悅涵。”兩人進了菜市場走到賣水果的鋪麵,用韓文說了價錢,一人買了一袋蘋果,付了錢,跟著擁擠的人群,走出了菜市場。誰知有個五十多歲的韓國婦人提醒兩人說:“兩位,你們的包包被賊光顧了!”這時兩人才發現自己的小挎包都被人用刀片割開了兩個大口子,裏邊的錢包早被人偷走了。
郭曉雯大驚失色,傷心極了,懊惱不堪的說:“該死的小偷,我一個月的夥食費啊,我前天才從銀行裏拿出來的,要死了,我這個月可怎麽辦呢?不可能再讓爸媽匯過來的吧,我爸媽也沒什麽多餘的錢呢。”
陶悅涵也臉色發白,難過的說道:“哎,曉雯,我昨天才從銀行裏拿出來的夥食費,幸虧我放了一半在宿舍裏,總算沒被偷完。早知道會是這樣,我們不進這菜市場買蘋果就好了。真對不起,曉雯,連累你了。要不我的那半夥食費分一半給你吧。不過大概也挨不了一個月的。”
郭曉雯也不好責怪陶悅涵,說:“悅涵,這也不能怨你的。要不我們回去找同學借一下。等爸媽匯錢來再還人家,至多少吃一兩個月肉囉。哎,都不知道沒肉吃的日子該怎樣過才好了。”
陶悅涵也沒了精神,愁眉緊鎖的說:“哎,也隻好如此了。”
回到宿舍,兩人把被人偷錢包的事告訴給同宿舍的同學武尚英和何小霜。但是兩個都是半工半讀的學生,哪有閑錢借給她們呢?
武尚英:“悅涵、曉雯,你們兩個也實在是太粗心大意了,菜市場是小偷經常出沒的地方,哪能帶那麽多錢在身上的呢,我和小霜要是家裏多一點錢,我們也沒必要去做半工半讀的事了。啊,要不你們也跟我們去酒樓做侍應吧。一個月隻上八天工,就星期六星期天上班而已,又不耽誤學習,也不算很累,那老板是我們天龍國人來的,知道我們學生要半工半讀,特意照顧我們才這樣安排上班的,反正工資是日薪製的。每天30000韓元,你們看行嗎?要是同意我上班的時候跟老板說說試試。”
陶悅涵和郭曉雯兩人互相看了看,看來也隻好如此了。陶悅涵說:“好吧,那就當一回服務員囉,體驗一下賺錢的辛酸滋味也是好事。
郭曉雯:“哎!那就去打工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