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個禮拜,陶、郭、武、何四個同學一起到了一間名叫津愛酒樓的地方去做服務員。酒樓生意十分紅火,四個人穿上侍應服,和酒樓裏的其他員工一樣,幫忙在各個包間傳菜,忙得不亦樂乎。一天下來,累是累了些,不過總算有了個經濟來源,心裏踏實了很多,回到學校宿舍裏,睡得特別香甜。
第二天一早,四人又一起去上班。
到了中午十二點多的時候,陶悅涵端著盤子去一個包間給客人送菜,拉開包廂的推拉門,陶悅涵跪坐在矮桌旁邊小心奕奕的擺放著三盤菜,隻見這個包廂裏坐著三個男子,每個人都是穿得衣冠楚楚,十分得體。其中一個叫樸俊宇,三十出頭,矮矮胖胖,短短的頭發,圓圓的臉,留一臉短短黑黑的胡子,粗粗的脖子,白襯衣打底,一條紫色的領帶,外穿一套淡黃色西服,屈膝跪坐在一個黑得發亮的矮桌旁邊。矮胖子的對麵坐著個二十七八歲的高瘦男子,短短的頭發,白淨臉皮,胡子刮得幹幹淨淨的,戴一付金邊近視眼鏡,藍色襯衣打底,戴一條紅色的領帶,外穿一套棗紅色西服,名叫李保哲,矮胖子的右手邊坐著一個三十左右的染了金黃色頭發的男子,黃色麵皮,上唇上留著一撮黑胡子,中等身材,灰色襯衣打底,戴一條黃色領帶,外穿一套藍色西服,名叫崔勇南。三個人正在說話,崔勇南畢恭畢敬的恭維說:“樸社長,你那秘書安琪珠還真夠漂亮的,又性感,你真是好豔福啊。”說得那樸俊宇和李保哲哈哈大笑。
李保哲也趕緊拍馬屁說:“樸社長位高權重,當然得有個漂亮的秘書在身邊才行。”
樸俊宇的邊笑邊說:“兩位,老實說,那安琪珠的身材真是沒得說的,特別是那傲人的胸部,滑溜溜的摸在手裏,那感覺真是美妙極了。”
陶悅涵聽了,心想:這三個人模狗樣的家夥,還真不是什麽好東西。哎!這人嘛,也不可能人人都是富貴不能**的正人君子來的,也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有些不屑的掃視了三人一下,趕緊放好菜盤子拉門出了包廂。誰知那樸勇俊抬了一下頭,看見陶悅涵那清麗脫俗的姿容,一霎子看呆了眼,賊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陶悅涵拉門出了包廂。那崔勇南看了一眼樸俊宇,視線轉移到陶悅涵身上,也看得一付垂涎三尺的樣子,那李保哲這時也發現陶悅涵竟然是個如此出眾的美人。
等陶悅涵走了,樸俊宇這才回過神來,流裏流氣的說:“我們天天在這裏吃飯,怎麽今天才發現竟然有這麽漂亮的女服務員在這裏工作的?”
李保哲也說:“是啊,這麽漂亮的女子在這裏端碗端盤的,真是可惜。”
崔勇南說:“漂亮是漂亮,不過身材不及安琪珠好。”
樸俊宇早就是個色場老手,奸笑著說:“這女子應概還是個處子,身材肯定不如安琪珠那樣成熟,不過嘛,處子之身,那才更有味呢。”說著說著,骨頭都酥了。
李保哲立馬猜出這色鬼樸俊宇的心思,心想:要是從這事動點腦子,讓樸俊宇稱心如意了,那我升官發財的日子就近在眼前了。趕緊對樸俊宇獻計說:“樸社長,要不待會等那小美人再來的時候,讓我勸她到社長公司上班去,你說這事可以嗎?”
崔勇南看了一眼那李保哲,心想:這家夥最會耍這種手段,上次把安琪珠送給樸俊宇做秘書,馬上從普通職員升上了課長的位置,我也不能落後於人,總得從中撈點好處才行。趕緊附和說:“對啊,這種美人就該在社長的正確領導下好好工作的。”
樸俊宇一付心領神會的眼神看了兩人一眼,一臉得意的笑著說:“那就有勞兩位多多出力了。”
過了一會,陶悅涵又給這三個家夥送三文魚。陶悅涵知道這幾個人不是什麽好人,趕緊放好三個盤子,每個盤子隻有兩塊薄薄的三文魚片。陶悅涵剛想走人,這李保哲假裝恭恭敬敬的對陶悅涵說:“小姐,這是我們樸俊宇社長的名片,像小姐這樣的人才,在這裏工作實在是太可惜了,我們社長希望小姐能夠到我們公司做秘書,工資獎金那可是相當的豐厚的喔,你可千萬要把握機會才好,這可不是一般人能遇得上的好事呢!”
崔勇南也連忙插口說:“對啊,小姐,我們公司是全韓國最大的手機研發公司,要是小姐在我們公司做了秘書,那好處一定大大的。”那樸俊勇假裝正經的跪坐著。雙眼卻貪婪的上下掃視陶悅涵曼妙的曲線。
陶悅涵剛才聽了三個人的談話,知道這三個家夥根本不是什麽好東西,肯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但現在自己隻是個無財無勢的窮學生,而且身在異國他鄉,也是不能隨便得罪這些家夥的。假裝高興的接過名片,說了聲:“真是太感謝你們了,請多多關照。”說完,連忙拉門走了出來。
崔勇南高興的對樸俊宇說:“還是社長厲害,我們公司年年的利潤在韓國同行裏都是拿第一,隻要說出我們公司的大名出來,沒一個人不想到我們公司上班的。”
樸俊宇故作謙虛的說:“那還是我爸老社長樸不凡的功勞。”
李保哲連忙說:“老社長勞苦功高,社長那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說得那樸俊宇開懷大笑。
陶悅涵出了包廂,心想這幾個家夥都不是什麽好人,千萬不要出什麽亂子才好,想想不是辦法,假裝內急讓一個同事男服務員金貴安幫忙把飯菜端給那樸俊宇那包廂裏。終於平安的過了一天。
那樸俊宇自從見了姿容殊絕的陶悅涵以後,心為之醉,神為之迷,魂為之牽,魄為之**,一天到晚就在辦公室裏大作春夢,一心想著陶悅涵會到他公司上班,伺機把這朵嬌豔的花兒弄到手,但是左等右等,上班也等,下班又到津愛酒樓等,一個禮拜都過去了還是沒見人影,真是坐立不安,心如蟻咬似的難受。
這天上午樸俊宇在他的社長辦公室裏,百無聊賴的在辦公桌上轉動著一支金色的鋼筆。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鈴響了起來。樸俊宇拿起了電話聽筒。
“喂,是老公嗎?”
“寶貝,是我!”
“你這混賬東西,昨夜一整晚都不回家,打了幾十次手機也不接,嗚嗚……,該不會是因為我正在懷孕不方便和你親熱你就跑去鬼混了是吧!哎,我怎麽就這麽倒黴了呢?”女人抽抽泣泣的哭了起來。
“哎,老婆,滿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老公我絕對是個品德好得不能再好的超級好男人,你這是什麽話呢?昨天玄修彬那小子生日,我們幾個朋友們都去他家喝酒了,喝醉了就呼呼大睡了,你說還能幹些什麽別的事了?要是不信,你可以立馬給修彬那小子打電話來核實一下的!”
“真的假的?”女人止住了眼淚。
“老婆,我就算騙完全世界也不敢騙你的!”
“好吧,就信你一次,老公啊,千萬要記住了:籬牢犬不入,品正狐不侵!記住了沒有?”
“放心吧,老婆,就算我忘記吃飯也不會忘記這句話的!”
“那好吧,今天下班早點回家,我讓工人給你做好吃的!拜拜!”
“喂,寶貝,親一個先!啵!”
“嘻嘻,你這家夥,啵!好了,拜拜!”
“拜拜!老婆!”
樸俊宇放下了電話,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自言自語的說道:“女人就是好騙!”
這時,一個容貌秀美,身材性感的女子手裏拿著一個文件夾,順滑無比的黑發披散開來,身穿白色的公主領襯衣,外穿一件淺粉色的小西服,一條淺粉色的過膝長裙子,踩著白色高跟皮鞋,輕輕的敲了敲社長大門,甜甜的叫了聲:“社長,我是安琪珠,你有文件。”
樸俊宇一聽到這聲音,嘴邊立馬**開色色的笑意:“哦,進來!”
安琪珠進了辦公室,立馬把大門鎖上,扭動著水蛇腰,千嬌百媚的走到樸俊宇辦公桌旁,翻開文件對樸俊宇說:“社長,請簽字!”
樸俊宇伸手摸上了安琪珠滑滑的玉手,曖昧的壓低聲音說:“寶貝,昨晚你累壞了吧,我不是讓你今天在別墅等我,不用上班了嗎?”
安琪珠美豔的俏臉上綻開一朵令人神魂顛倒的媚笑,嬌滴滴說:“嗯,社長,人家對你是一刻不見,如隔三秋嘛!”
樸俊宇立馬從辦公椅子上站了起來,伸手摸了一下安琪珠那滑溜溜的臉蛋,眼睛裏**漾開絲絲的*,邪魅的笑著說:“你這小**,好的,你等著!”說著,迅速走到窗邊把窗簾關上,然後走回了辦公桌旁,坐回了座位上。
安琪珠順勢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獻上了香香的紅唇。
這時的樸俊宇已經渾身上下,*升騰了,眼睛裏的*開始燒得越來越旺,一邊迫不及待的和安琪珠熱吻著,左手摟著安琪珠,伸出那隻大大的右手就往安琪珠裙子內探去。
樸俊宇這一摸,不禁喜上眉梢,賊賊的笑了笑說:“你這小妖精,竟然連小內內也沒穿,還真夠用心良苦的了!果真是家花不及野花香啊!**這麽刺激,究竟能有幾個人能抵製得了呢?籬牢犬不入,品正狐不侵,大概就我家裏那傻乎乎的老婆才會當它是金科玉律!”說著,雙手一抱,把安琪珠放倒在寬大的辦公桌子上,站起身子迅速的脫掉褲子,一對饑渴難耐的男女就公然在辦公室裏打起野戰來……
正是:色字頭上一把刀,癡迷男女樂其中;結發恩情無暇顧,好丈夫該往哪尋?
?這天中午樸俊宇和李保哲、崔勇南又到津愛酒樓吃飯,剛進門,看見陶悅涵端著一個空盤子從一個包廂裏出來。那李保哲連忙走上去對陶悅涵說:“小姐,你怎麽沒去我們公司上班的?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進我們公司的,你可不要白白浪費這大好機會才好喔!”
陶悅涵連忙撒謊說:“先生,對不起,那天不小心把名片給弄丟了,所以沒去你們公司。”
李保哲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了過去,說:“原來如此,這次小姐可要拿好了。”陶悅涵接過名片,說:“謝謝你了,先生。”說完,鞠了一躬,趕緊走人。這次不是陶悅涵給樸俊宇送飯菜,所以這天也平安無事。
到了第二天中午,陶悅涵照常給客人送飯菜。這次陶悅涵端了一盤紫菜飯團,拉了包廂門,進去一看,竟然又是樸俊宇那三人。趕緊放好盤子,剛想站起來出門,這時那樸俊宇已經迫不及待了,伸手就抓住陶悅涵的左手,陶悅涵趕緊叫他鬆手。那樸俊宇還十分囂張的說:“小姐,做我女朋友吧,我還沒有老婆呢。我家在整個首爾市可是前十名的財團來的喔。”說著,張開豬八戒似的臭嘴巴就往陶悅涵臉上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