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曾俊然救了那崔達金之後,崔達金十分感激,經常到宿舍找曾俊然、柴進達、董策良一起玩,再加上大家都是天龍國留學生,又是年輕人,所以也比較談得來。這崔達金高高大大,白淨麵皮,口才十分了得,是謹州市一個酒店老板的兒子。

這天是星期六,大夥都不用上學,崔達金又來找曾俊然他們玩,大夥一起玩起了撲克牌遊戲。開始的時候是柴進達贏了一盤,曾俊然輸了,誰輸誰要罰喝一杯啤酒,曾俊然喝了一杯。接著是崔達金連贏了三場,約翰輸了,約翰也喝了三杯,過了沒多久,輪到約翰連贏了四場,崔達金連輸了四場,輸得他發起火來,一手甩掉手裏的牌,罵咧咧的說:“他媽的,真是黴運,不玩了。”說著連啤酒也沒喝就走人了。眾人也沒在意,繼續玩牌。

崔達金走到宿舍樓下,剛好碰見美豔如花的柳時曦身穿一套純白色的短袖運動套裝,哼著愉快的曲子,拿著羽毛球拍來找曾俊然打球。崔達金見了那如此嬌豔動人的柳時曦,清澈無比的雙鳳眼熠熠生輝,潔白無瑕的肌膚水嫩光滑,玲瓏有致的身段引人遐想,如同一朵開得正豔的牡丹,靜靜地等待著蜜蜂的光臨!

崔達金看得一陣陣心猿意馬,回過頭來遠遠的站在那柳時曦的後邊,看看那柳時曦到底要去哪裏?當見到柳時曦走進了606號房曾俊然他們的男生宿舍裏時,崔達金心裏有些納悶,心想:這美女到底是找誰呢?想著想著,就走回自己的宿舍去了。原來這柳時曦又來找曾俊然打球,曾俊然一邊打牌一邊說:“柳時曦,我今天不想打球,改天再打吧。”柳時曦說:“曾俊然,我都來到這裏了,你就陪我打一次吧,打牌有的是時間,打球隻不過一個禮拜兩天而已嘛。”

曾俊然有意要疏遠柳時曦,也不好對柳時曦明講,說:“在座有哪位願意陪柳小姐玩一下羽毛球的?”

柴進達嬉皮笑臉的說:“柳小姐,要不我來陪你玩一下囉。”

柳時曦看了看曾俊然,有點不高興的說:“哎,要不改天再玩吧,我還是回去了。曾俊然,你來送送人家嘛。”

曾俊然:“我正忙著呢,你自己回去吧。”

柳時曦有些生氣了,但她還真喜歡上曾俊然了,所以也不好亂發脾氣,隻好沉下臉說:“那好吧,我自己回去。”

到了下午,崔達金又來606號房找曾俊然他們打牌。約翰?蓋茨操著那不很流利的中文說:“你都耍賴的,輸了又不肯喝啤酒,誰願意和你玩,要玩也行,先把那四杯啤酒喝完再說吧。”崔達金沒辦法,隻好把那四杯啤酒喝了,和大夥一起玩起牌來。

崔達金坐在董策良身邊,一邊玩一邊問董策良,說:“策良,今天早上有個很漂亮的女生進了你們房間,那女生究竟是哪個班級的?”

董策良看了看他,心想:這個曾俊然無論走到哪裏都是個招惹美人的角色,幸虧我的曉月能夠明智一點,離開了這家夥轉來愛我,否則一味的死死守住他,未必會有什麽好結果的。陶悅涵雖然也很美麗,但畢竟天各一方,聽說這柳時曦家境十分寬裕,而且好像還是個葡萄酒業的老板千金,再說這柳時曦的樣子也不見得絲毫遜色給那陶悅涵,看來陶悅涵這回是有難了。心裏想著,臉上卻也很平靜的說:“俊然,那是你的事,你來告訴他吧。”

崔達金一聽就泄了氣,心想:原來是曾俊然女朋友,看來是白費心思了。

曾俊然一邊玩牌一邊說:“切,什麽我的事,她又不是我的女朋友,關我什麽事。那女孩叫柳時曦,08界數學係的女生,是個羽毛球高手。她來找我陪她練球而已。怎麽了,崔達金,難道說你小子看上人家了?老實說,這女孩還蠻漂亮的嘛。”

崔達金聽了,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心裏踏實了很多,不動聲色的說:“哪有這事,隻不過隨便問問而已。”

過了幾天,是星期五的中午,宿舍裏的同學都去食堂打飯了,崔達金獨自一人在宿舍裏,拿起從08界數學係裏的一個同學打聽到那柳時曦的手機號碼,給人家發了個短信:寶鏡美人現,肌膚如凝脂;青青柳葉眉,粉粉紅櫻唇;玉麵勝桃李,梨渦動人心;花容承天賜,素顏冠群芳;牡丹雖豔絕,奈何有花期;莫待紅顏老,銀絲換青絲;檀郎意相攜,神女可允否?

親愛的柳時曦同學,我是08界機械工程係的崔達金,明天早上九點想約你去兜風,不知能否賞臉?請務必回個電話。

那柳時曦追曾俊然,但曾俊然總是對她不冷不熱的樣子,心裏也挺鬱悶的,心想那就去看看吧,反正也是個機械工程係的,還會點舞文弄墨,大概也不會差到哪裏去的,就回了短信說:那好吧,明天九點我在校門口等你。

崔達金看了短信,高興得他手舞足蹈,眉飛色舞的一下子倒在自己的**興奮的說:“哈哈,我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