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星期六的早上九點,柳時曦和範琪萱一起到了校門口,左看右看沒見人,原來崔達金租了一輛嶄新的紅色雪佛蘭轎車,見來了兩位美人,喜笑顏開,趕緊打電話給柳時曦,下車開門,很紳士的說了聲:“兩位美女,請上車。”範琪萱笑著說:“崔達金同學,你好,我是範琪萱,時曦的好朋友,你不會介意我來做電燈泡吧?”崔達金連忙說:“哪的話,範大小姐肯賞臉,那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呢!”

隻見今天這柳時曦粉黛未施,麗質天成,烏黑發亮的頭發梳一個不長不短的馬尾辮子,穿著淡黃色短袖襯衣和黃色西褲,背著個白色小挎包,一對白色高跟皮涼鞋,身材婀娜,風姿綽約,看得那崔達金眼睛發亮,心想:這樣一個大美人,曾俊然卻竟然毫不動心,那小子大概有毛病的。再看那範琪萱,也是未施脂粉,清純迷人,頭發天然卷曲,也梳了個馬尾辮子,穿一條綠色無袖長裙子,一對高跟黃色皮涼鞋,背一個紅色小挎包,樣子雖然不及柳時曦標致,但也別有一番韻味!

柳範兩人看了那崔達金,隻見他三七分短發梳得整整齊齊,身材高大,白淨麵皮,也蠻帥氣的,穿一件紅藍相間的短袖襯衣,一條燙得筆直的黃色西褲,皮鞋油亮。柳時曦心想:這人樣子還很不錯的嘛。

等柳範兩人上了車關好車門之後,那崔達金突然猛的一踩油門,那車子就像離弦之箭一樣絕塵而去。崔達金越開越快,開得那車簡直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嚇得柳時曦和範琪萱花容失色,趕緊讓他開慢一些。崔達金得意洋洋的把車子放慢速度,開到一間名叫MAYFLOWER的酒樓旁邊停了車。

崔達金下了車,很有紳士風度的給柳範兩人開門,然後和兩位美女一起向酒樓大門走去。快到大門的時候,遇上一隻不知誰家的一身雪白的波斯貓,那崔達金嫌那波斯貓礙眼,伸腳就往那波斯貓身上狠狠的踹了一腳,疼得那波斯貓“喵”的一聲驚叫跑了開去。

範琪萱不禁皺起了眉頭,也不吭聲跟著進了餐館。柳時曦心想:這人怎麽這麽粗魯的,和表麵相差很遠喔。那崔達金卻毫不在意的說:“好貓不擋道!”也沒去理會柳時曦和範琪萱兩人臉色微變。

餐館布置得十分富麗堂皇,三人在餐館裏一個靠窗的飯桌旁坐好,飯桌是一張長方形的隻容四人就餐的桌子,桌上鋪著潔白的鉤著精美圖案的桌巾,桌上白玉般的小花瓶裏插著幾朵新鮮欲滴的紅玫瑰,就餐的椅子是黃色的真皮椅子,柳時曦和崔達金對席,範琪萱坐在柳時曦旁邊,崔達金故作瀟灑的說道:“兩位美女,要吃什麽東西,請隨便點,不要客氣。”

柳時曦問:“崔達金,你喜歡吃什麽東西的?”

崔達金連忙說:“時曦,不要太見外,叫我達金就好了嘛,我無所謂的,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於是柳時曦和範琪萱要了一隻火雞、三份香腸、三份牛排,三份煎蛋,三份蔬菜。還要了三杯咖啡。

很快菜就上好了。三人一邊聊天一邊吃了起來。柳時曦問:“達金,你自我介紹一下你的情況吧。”

崔達金十分得意的說:“我來自天龍國謹州市,家裏就我一個獨苗,我爸在我們市裏開了十五間酒樓,家裏汽車、遊艇、直升飛機樣樣齊全。我爸還是我們市第一個買飛機的人來呢!”

柳時曦心想:家底還不錯,不過我們家早就有飛機了,有什麽好得意的呢。

崔達金問那柳時曦說:“時曦,那你家住在哪裏?”

柳時曦:“我家住在澳大利亞悉尼市,我爸媽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來的。”

崔達金:“女孩家是否有錢也不是很要緊的,隻要往後自家老公有錢,那就萬事大吉的啦。”

柳時曦心想:這家夥,老是誇耀他家有錢,不過看來還是真心喜歡我的,起碼說我家沒錢他也不介意呢,隻是有點過分愛逞能而已。

範琪萱心想:這家夥還不知道時曦老爸是整個澳大利亞葡萄酒業的總經銷商呢。不過聽他口氣,看來應該不是貪圖時曦家財的人物,也算是有點真心的。三人有說有笑的吃了午餐。崔達金叫了waiter買單。不一會兒,一個中等個子,二十出頭,金發碧眼的男服務生走了過來,拿了賬單,收了鈔票,還殷勤的給三人從新添了些咖啡,隻見他拿著咖啡壺先給柳範兩人倒了些咖啡,然後再給崔達金倒咖啡,誰知一不小心手傾了一下,把那崔達金的咖啡杯子給倒滿了,溢出了許多咖啡,咖啡順著餐桌的桌布流了下來,那崔達金措不及防,一下子褲子都沾了不少咖啡。嚇得那服務生連忙說:“Iamsorry,sir!”

崔達金心想:你小子不是存心丟老子的臉嗎,馬上大發雷霆,怒不可遏的站起來對著那服務生一個耳光就打了過去。

那服務生也是個怕事之人,隻捂著臉不敢吭聲。柳時曦看了也生氣了,心想: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打人家幹嘛,這崔達金的脾氣也實在是太大了。於是臉含慍色的說:“達金,算了吧,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接著用英文讓那服務生退了下去。

崔達金見柳時曦臉色不好看了,連忙說:“豈有此理,這服務員的服務素質怎麽這麽差的,要不是看在時曦你的麵子上,我非給他點顏色看看不可。”

柳時曦說:“達金,你的脾氣也太大了些吧,寬容一點不好嗎?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範琪萱也幫忙勸道:“對啊,崔同學,讓人也是一種美德嘛。”

崔達金看了一眼範琪萱,心想:讓你多嘴。不過臉上卻笑著說:“兩位美人教訓得對,我下次一定改就是了。”

三人買單出了酒樓,坐車到處兜風,一邊開車一邊觀賞路邊的美景,倒也是件十分快樂的事情。三人一直玩到吃過晚飯才回到學校,崔達金把柳、範兩人一起送回宿舍,才往自己宿舍走了回去。

到了第二天晚上,崔達金打電話找柳時曦去學校裏的羽毛球場打羽毛球。柳時曦愉快的接受了邀請。兩人拿了球拍到了羽毛球場,這時是晚上八點多了,有不少的同學也在那裏練習羽毛球。兩人開始了對打,那柳時曦是羽毛球高手,開始的時候崔達金還勉強招架得住,漸漸的,柳時曦越打越順手,打的那崔達金毫無還手之力,那崔達金發起火來,一下子把球拍扔到地上,惹得很多同學都用著異樣的眼光往柳時曦和崔達金兩人看去。柳時曦有點生氣的說:“達金,你怎麽這個樣子的,打不好慢慢練就行了嘛,你這樣幹人家看了多難看。”

崔達金也有些害怕得罪柳時曦,看了周圍的同學一眼,隻好重新拾起球拍和羽毛球,氣呼呼的用力對著柳時曦的方向打了過去。

柳時曦看看那崔達金的臉色,有些不高興了,心想:這人的脾氣實在是太差了,輸贏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又不用輸掉祖宗的田地的,有必要那麽緊張嗎?臉上多少有點不好看了,就說:“達金,我累了,不打了,我們回去吧。”

崔達金:“哦,好的!”心想:不打更好,我都不愛打羽毛球的,隻不過是討你喜歡而已。拾起羽毛球送柳時曦回宿舍。

到了第三天晚上,崔達金又打電話來找柳時曦,柳時曦說:“這幾天要趕著考試,過幾天再說吧。”崔達金也不好說什麽。

過了幾天,柳時曦考完試了,這天晚上,柳時曦打電話約崔達金去打羽毛球,崔達金等了幾天,正等得心煩意亂,聽到柳時曦找他,趕緊高興的說:“好的,時曦,我們在球場上見。”崔達金連忙跑去刮胡子,然後穿得整整齊齊的,對著鏡子照了又照,這才拿起球拍出了宿舍大門。範琪萱和男朋友宋國棟剛好也在柳時曦身邊,範琪萱說:“時曦,要不我和國棟和你、還有你的崔達金玩對打吧,你看怎樣?”

柳時曦說:“好啊,人多熱鬧一點更好呢。”於是柳、範、宋三人一起到了羽毛球場。這時崔達金還沒到。範琪萱對柳時曦和宋國棟說:“你們等一下,我要上趟洗手間。”

宋國棟說:“好的,琪萱,我幫你拿球拍吧。”說著接過了範琪萱手上的球拍。

宋國棟是個愛說笑的男生,站在柳時曦身邊給柳時曦說笑話。

宋國棟說:“時曦,我給你說個笑話。”

柳時曦微笑著說:“好的。”

宋國棟說:“烏龜媽媽給她心愛的小女兒找對象,遞給了她一張樣子不算很帥氣的王八照片。烏龜女兒說:‘媽媽,你幹嘛給我找這種對象,你看看他,連個漂亮的烏龜殼也沒有,根本不是我們的同類,真難看,我才不要喜歡他。’烏龜媽媽說:‘女兒啊,你還年經,見過什麽世麵,英俊又不能當飯吃,乖,好好的聽媽媽的話,老媽這可是為你一輩子的終身幸福和你爸媽的小外孫們一輩子的幸福著想,千挑萬選的連好幾個媒婆家的門檻都踏遍了,這才給你找到這麽一門好親事,你還是趕緊去看看這個王八哥哥吧。’烏龜女兒撒嬌說:‘哎喲,媽媽,人家都是烏龜嫁烏龜,王八嫁王八的,哪有烏龜嫁王八的?你這不是亂點鴛鴦譜嗎?’烏龜媽媽說:‘女兒啊,你不要小看這個王八哥哥,他可是家裏的老五來的喔。’烏龜女兒說:老五又怎樣?我管他老五還是老六。’烏龜媽媽說:‘一般人家的老五是不怎麽樣,問題關鍵是他們家一向都在做鑽石珠寶生意的,那可是貨真價實的鑽石王老五呢!要是你嫁給了他,不光你這輩子吃穿不愁,往後孩子們的吃穿住行上學等各方麵的費用你都用不著操心了,有什麽不好,而且你爸媽也跟著沾光呢。再說了,我可不能養大了女兒還要養外孫呢!’烏龜女兒不以為然的說:‘切!老媽,誰稀罕你養孫子來著。’烏龜媽媽語重心長的說:‘女兒啊,誰願意養孫子,可是你不看看我們鄰居烏龜八嬸,老大一把年紀了還得給自己的兒子養兒子,要是不養能怎麽辦呢?烏龜八嬸她那兒子從小就是個不學無術之徒,長大了也沒正經的找活幹,還一天到晚的喝醉酒就打自家媳婦,結果把媳婦也打跑了,八嬸她兒子也不知道跑哪去鬼混了,哪裏給八嬸交過一分錢的夥食費,烏龜八嬸還不得養著孫子,難不成眼睜睜看著自己孫子餓肚皮嗎?乖女兒,聽媽的絕對沒錯,老媽可是過橋多過你走路呢!’”說完,那宋國棟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惹得那柳時曦也微微的笑,美人含笑,著實銷魂。

柳時曦微笑著說道:“國棟哥,你這笑話還蠻有點意思的嘛!”剛好崔達金走到了羽毛球場。看見柳時曦站在一個俊逸非常的年輕男子身邊笑得如此燦爛,馬上綠了臉,氣呼呼的一下子走到柳時曦和宋國棟身邊,一把拉了柳時曦,自己站在柳時曦和宋國棟中間,還重重的哼了一聲,很不友好的瞪著宋國棟看。宋國棟見了,未免有些尷尬。柳時曦也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解釋說:“達金,這是宋國棟,範琪萱的男朋友,國棟,這是崔達金,我的男朋友。”

宋國棟心裏嘀咕了一下,心想:這家夥的醋勁也太濃了一點了吧,真是小家子氣。嘴上卻說:“你好,達金,真沒想到時曦的男朋友這樣英俊帥氣喔。”

崔達金這才發現自己誤會了柳時曦,趕忙陪笑著說:“哪的話,你國棟老兄才是個俊逸瀟灑的帥哥嘛。”

這時範琪萱也回來了。於是四個人開始了混雙比賽。隻是那崔達金老是打不好,所以老是要拾球,崔達金一肚子的不高興,也不好發作,隻能陪著一起玩。玩累了,就各自回宿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