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飯的時候,柳貴勤、鄒愛勤、曾俊然、柳時曦一起圍坐在餐桌旁準備吃飯。勞斯、貝克夫婦戰戰兢兢的給四人上菜。貝克用求助的眼神看了看柳時曦、又看了看曾俊然,柳時曦心想:就算被罵也得吃過飯再說啊。柳時曦說:“貝克、勞斯你們也去吃飯吧。”
“知道了,小姐。”貝克和勞斯忐忑不安的退了下去。
曾俊然舉起裝滿葡萄酒的高腳酒杯站了起來,對著柳貴勤、鄒愛勤說:“柳叔叔、鄒阿姨,謝謝你們這幾天對我的照顧和款待,我祝叔叔阿姨身體健康、事事順心。來,幹杯!”
柳貴勤、鄒愛勤微笑的喝了酒,柳貴勤笑眯眯的看著一表人才的曾俊然說:“俊然,我們也謝謝你在銀行搶劫案中舍命救了我們的寶貝女兒,你在我們家不要客氣,多玩一些時間再回家也不遲的。”
曾俊然說:“好的,叔叔。”
柳時曦嬌嗔著說:“俊然,你幹嘛不和我幹杯?”
曾俊然:“時曦,女孩子家的,在家喝一點酒還情有可原,不過千萬不要在外邊喝醉才好,免得有損形象,而且女生在外醉酒很容易被壞人趁機占便宜的,我最不讚成女生酗酒的,我這也是為你了好啊。”
柳貴勤用欣賞的眼神看了一眼曾俊然,心想:這小子倒挺真心對我們家時曦好的!微笑著說:“俊然,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就時曦一個女兒,女兒是她,兒子也是她,我家做的是葡萄酒生意,時曦不會喝酒也是不行的。我從小就訓練她做品酒師了。不過俊然也說得對,雖然我賣酒,不過也從來不在大場合上喝醉酒的,時曦,你是我的女兒,也應該要時時警惕自己,不要隨便喝醉酒才行。有些人平常很注意形象,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但喝醉酒後醜態百出,還真讓人大倒胃口!”
柳時曦夾了一塊豬扒給她老爸,討好的說:“知道了,老爸,來,吃塊豬扒。”心裏卻忐忑得不得了,不知道自己老爸知道了那九龍杯給毀了之後,到底要震怒到什麽程度!
柳貴勤笑著夾了塊豬扒,吃了一口,想想這十來天為了找柳時曦,弄到家裏一片愁雲慘霧,終於找回了柳時曦,總算老天保佑,爽朗的開懷大笑著說:“哈哈,時曦,今天我又做成了一筆大生意,說吧,你喜歡要什麽,老爸一定滿足你的要求。”
柳時曦:“爸,我這次有命回來,要多謝郭貴哥給了我一把*,殺了一條大章魚,否則我早就完蛋的了,爸,你給貴哥一輛新林肯好嗎?”
柳貴勤:“沒問題,我答應你。”
鄒愛勤:“俊然,你們家有多少人?”
曾俊然:“我爸、我媽和我三個人。”
柳時曦害怕老媽把陶悅涵也問出來了,就趕緊扯開話題說:“媽,過幾天我想陪俊然去他家裏玩一下,你看好嗎?”
鄒愛勤剛從死神手裏奪回自己的女兒,連忙說:“不行,女孩子家到處亂跑成什麽話,你得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哪裏也不許去。”
柳時曦隻好求她老爸,說:“唔,爸,我要去,我就要去嘛,順便考察一下那裏的葡萄酒市場也好,把我們的葡萄酒推銷也到他們那裏,順便幫公司拓展一下業務也好,你看行嗎?”
柳貴勤樂嗬嗬的笑著說:“好吧,那你就去吧。”
鄒愛勤連忙說:“孩子她爸,還是不讓她去了吧。”
柳貴勤:“老婆,不用擔心,飛機失事的概率畢竟是很少的,我女兒福大命大,閻王爺應該沒那麽快找上她的,咱也沒那個必要過分緊張!否則吃飯怕咽死,喝水怕嗆死,出門怕摔死,那人生還有什麽樂趣可言?時曦將來要繼承我的家業,不讓她去鍛煉鍛煉,開闊視野也是不行的。”
於是大家說說笑笑吃飽了飯。貝克和勞斯在收拾碗筷。柳時曦這才硬著頭皮對她老爸說:“爸,你的那對九龍杯送給我,行嗎?”
柳貴勤立馬板起了老臉,有些生氣的說:“女兒啊,這家裏的所有東西都是留給你的,你爸隻喜歡這對九龍杯,你又何必奪人所愛呢!”
柳時曦愁眉苦臉的說:“老實說吧,老爸,你這回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今天早上我不小心把它們摔碎了。”
柳貴勤勃然大怒,伸手就給了柳時曦一個耳光。還忿忿然的說:“我怎麽就養出你這個敗家女來,那九龍杯已經傳了五代人了,你竟然把它打碎了。真是豈有此理!”
貝克和勞斯看不過去了,隻好雙雙跪在地上,貝克說:“老爺,你別打小姐,是今天早上我拿杯子的時候不小心踢中了一隻波斯貓,連人帶杯子摔倒在地上,摔碎的,小姐擔心老爺把我們解雇,才撒了這個謊的。”
柳貴勤對工人一向很是寬厚,貝克和勞斯畢竟在家裏幹了十幾年的活,忠心耿耿的,很少出過差錯,再說肯定是自己女兒讓他去拿的,因為隻有自己和老婆兩人有保險櫃的鑰匙。這事自己老婆也脫不了幹係,好歹女兒肯為了工人著想,不愛推卸責任,這點精神還是值得讚許的。隻好皺著眉頭說:“好吧,貝克、勞斯你們都起來,我不再追究就算了。”說完,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老婆,氣呼呼的背著雙手往自己房間走了回去。鄒愛勤連忙跟著老公回房去了。曾俊然和柳時曦也各自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