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柳時曦要往自己脈門割下去的千鈞一發那一瞬間,突然,柳時曦聽到山洞外邊響起了飛機巨大的轟鳴聲,柳時曦喜出望外,趕緊跑出山洞,遠遠看見有一架大型軍用運輸機在荒島上盤旋,絕處絕處逢生的喜悅讓她高興得又哭又笑,大聲呼叫起來。
想了一秒,立即又按響了自己的手表,接著趕緊跑回山洞拿起那大魚兜跑出開闊的地上用力搖晃著那大魚兜。一邊搖一邊大喊。那飛機在沙灘上緩緩下降,停在了沙灘上。機身號碼就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A-331,柳時曦老爸的專用飛機。
原來柳時曦的爸爸聽到飛機失事的消息,悲痛萬分,趕緊派五個保鏢和一大批手下開飛機去飛機失事的地點附近大麵積搜索尋找柳時曦。平時柳時曦的爸爸柳貴勤嫌直升飛機裝不了多少油,航程不夠遠,專門買了一架軍用運輸機來做自己的專機。但是搜索了十天都毫無消息。以為柳時曦真的沒命了。全府上下,都沉浸在極度悲痛之中,柳時曦的媽媽鄒愛勤更是哭暈了好幾回。到了第十五天,突然發現柳時曦的手表傳回了信號,全家上下激動萬分,柳貴勤更是親自坐上飛機,帶上五十歲的家庭醫生童道安和五個保鏢郭貴、易海、林勇、項榮、丁誌一起來尋找柳時曦。柳貴勤第一個下了飛機,柳時曦高興的跑了上前一下子撲進她老爸的懷裏,梨花帶雨的哭著說:“爸,你怎麽這麽遲才來。嗚嗚……爸,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呢!童叔叔、貴哥、海哥、勇哥、榮哥、誌哥你們都來了,謝謝你們了。”眾人看到柳時曦毫發無損都十分高興。
柳貴勤慈愛的撫摸著柳時曦的秀發,說:“我的寶貝女兒,你差點沒把你爸給嚇死,我已經派人找了你十幾天了。”
柳時曦也顧不了和她老爸多說兩句,拉著身上背著藥箱的童道安的手就往山洞跑,一邊跑一邊說:“童叔叔,你趕快來看看我的朋友是否還有得救沒有。”
童道安一邊跑一邊說:“別慌,時曦,慢一點。”
童道安和柳時曦先跑進了山洞,柳貴勤和郭貴等人隨後也進了山洞。童道安對著躺在地上的曾俊然好了脈,翻了翻他的眼皮,對著曾俊然的人中掐了幾掐。柳時曦心急如焚的問童道安說:“童叔叔,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童道安說:“幸虧來早一步,再遲一小時就難說了,放心,時曦,他隻是深度昏迷而已,讓我給他打一針再說吧。”說完,童道安給曾俊然打了一針柴胡退燒針。接著,眾人七手八腳的把曾俊然抬上了飛機。柳時曦把剩下的三十九個鹹海龜蛋也拿回了飛機。眾人坐上飛機,飛機騰空而起,飛回了澳大利亞悉尼市郊的柳家莊園裏。
回到柳家莊園,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曾俊然被安排在一間大客房裏躺在**輸液。病情已經好轉了很多,開始可以吃白粥了。八月份的悉尼市,正趕上是寒冬臘月的時候,雪花飄飄,寒風凜冽,整個大地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不過整個柳家莊園全部都有暖氣設備,屋子裏倒是溫暖如春,柳時曦吃了晚餐,洗漱完畢,換了一套紅色的西裝套裙子,整個人更顯得嫵媚出眾了。柳時曦的媽媽鄒愛勤也來探視曾俊然,看看這個救了女兒性命的男子究竟長成什麽樣子。隻見曾俊然長了一臉胡子,挨著床頭的木板,柳時曦親自喂曾俊然喝粥。柳時曦給曾俊然介紹說:“俊然,這是我媽鄒愛勤。”
曾俊然還是很虛弱的,有氣無力的說:“鄒阿姨,你好,給你添麻煩了。”
柳媽媽說:“俊然,別客氣,隻要你和時曦都平安就好,安心養病,不用想太多。對了,時曦,但凡發燒的人都是不能太快吃肉的,你給俊然吃兩三天白粥,清清腸胃,再說吧。我要回房歇息了,這些天我都沒睡過一個安穩覺呢。”
曾俊然和柳時曦給柳媽媽道了晚安之後,偌大的客房裏就隻剩下曾俊然和柳時曦兩人。柳時曦給曾俊然喂了粥,幫著曾俊然躺回**,然後自己回房間休息了。曾俊然等柳時曦走了之後,拿起床頭的電話,給自己爸媽和陶悅涵報了平安,說自己現在在一個朋友家裏,因為有些發燒所以要晚幾天才能回家。原先還以為曾俊然遇上空難沒命了的陶悅涵和曾俊然爸媽這才從萬分悲痛中恢複過來,喜極而泣的安慰曾俊然好好養病這才掛了電話。
過了兩天,曾俊然全好了,刮了胡子,換上了新衣服,整個人就像換了個人似的,英氣勃發,神采飛揚,更顯得俊逸不凡。柳時曦帶他到牧場去跑馬。又帶他去參觀自己家的酒窖和葡萄園。原來這柳家竟然有幾千畝的葡萄地和一個大型的葡萄酒廠,外地還有五個葡萄廠分廠,真是夠家大業大的了。玩了一個上午,兩人回到柳家,剛好柳媽媽去逛街,柳爸爸在工廠沒回來。柳時曦讓家裏的廚師做好一桌豐盛的午餐。有烤豬扒、煎雞蛋、烤雞和水果沙拉和香檳。五十歲男工人貝克?吐溫和四十九歲的女工人勞斯?吐溫兩夫妻站在一旁侍候。曾、柳兩人並排坐在長方形的黃色花梨木餐桌旁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柳時曦想起了她老爸珍藏的1873年的葡萄酒。從酒櫃裏拿了出來,接著對貝克?吐溫說:“貝克,你幫我到我爸書房裏把那對九龍翡翠杯拿出來,我要用一下。”
老貝克嚇了一跳,連忙製止說:“小姐,還是不要了吧,那可是老爺的*來的喔。”
柳時曦卻一點都不以為然的說:“不要緊的,又不是天天拿來用,我隻用一會兒,不讓我爸知道就行了嘛。”
勞斯也勸著說:“小姐,還是不要了吧,那對九龍翡翠杯老爺專門鎖在書房裏的保險箱裏,沒有鑰匙拿不出來的。”
柳時曦神秘的笑了笑,從裙子的口袋裏拿出兩條鑰匙在眾人麵前晃了晃說:“誰說沒鑰匙,這不是嗎?”
貝克說:“小姐,這鑰匙你從哪裏得來的?”
柳時曦說:“我昨天晚上問我媽給的,密碼是336609,你快去幫我拿出來,快去快去。”
勞斯說:“小姐,要不我和他一起去吧。”
柳時曦說:“好的。”
貝克?吐溫夫婦拿了鑰匙一起去書房拿九龍翡翠杯。
曾俊然好奇的問柳時曦說:“時曦,到底是什麽杯子,你爸要把它們鎖在保險箱裏的?”
柳時曦十分引以為豪的說:“這對九龍翡翠杯是我爺爺的爺爺在清朝鹹豐年間當知府的時候皇帝禦賜的珍品來的。這可是我們家的傳家之寶來的喔,今天我讓你也見識一下。”
曾俊然:“時曦,這麽珍貴的東西你幹嘛隨便拿出來擺顯呢?就算是唐僧那麽老實的人也知道財不能露貪心人之眼的!”
柳時曦:“切!你又不是貪心之人,貝克夫婦在我家做了十幾年的工作了,絕對可靠的,沒事,我隻是想讓你看看而已。”
過了一會兒,貝克夫婦一起回來了,隻見貝克小心奕奕的雙手托著一個古色古香的紫檀木小盒子,那盒子三十厘米長二十厘米寬十厘米厚,盒子側邊還有一個小金鎖。貝克輕手輕腳的把小盒子放在了餐桌上。把鑰匙也放在了桌上。柳時曦對貝克夫婦說:“這裏沒你們的事了,你們下去吧。”貝克夫婦答應了一聲就到廚房裏幹活去了。等貝克夫婦走了之後,柳時曦從口袋裏再拿出一條金鑰匙,小心奕奕的打開小盒子,隻見盒子裏邊用黃色絲綢墊著兩隻基本一模一樣的晶瑩透明、碧綠潤澤的翡翠玉杯子,整個杯子八厘米高五厘米的直徑半厘米厚,杯子的外側栩栩如生的雕刻著九條口裏含珠一模一樣的玉龍,果真是難得一見的稀世寶貝。柳時曦小心奕奕的把杯子拿了出來,用放在桌子上的香檳洗了洗,把洗了杯子的香檳倒在一個玻璃大碗裏,讓曾俊然開了那1873年的葡萄酒酒瓶,然後曾俊然把酒倒進了兩個九龍杯裏,兩人慢慢的品嚐起那醇香濃鬱的葡萄酒來。
曾俊然說:“哎,時曦,依我看用普通的玻璃酒杯喝酒就好了嘛,用這麽名貴的酒杯來喝酒幹嘛,又要擔心把它摔壞,喝得我心驚肉跳,膽戰心寒的,怪難受的!”
柳時曦一邊細細品嚐著葡萄酒,一邊說:“瞧你,怎麽這麽沒膽量的,難道你不覺得把酒倒進九龍杯裏,酒味會醇正很多嗎?美酒佩玉杯,那才夠味的嘛!”
曾俊然說:“我才不覺得,我還是用玻璃杯喝的好。”曾俊然把那九龍杯的酒喝完,用香檳洗了洗,把杯子小心翼翼的放回盒子裏,如卸重負的大大鬆了一口氣,悠然自得的吃了一口烤豬扒,再把葡萄酒倒進了一個普普通通的玻璃杯裏,喝了一口,說:“這樣吃喝才舒心呢!”
柳時曦說:“真不識貨,好吧,我也把九龍杯子放回去吧。”柳時曦喝完九龍杯裏的葡萄酒,用香檳把杯子洗了洗,小心翼翼的把九龍杯放回盒子裏。兩人又吃了一會,吃飽了,柳時曦就叫貝克夫婦來幫忙把裝九龍杯的盒子放回保險櫃裏。柳時曦當著貝克夫婦把盒子鎖好,把盒子和保險櫃鑰匙遞給了貝克。勞斯收拾餐桌。貝克伸手接過盒子和鑰匙,剛走了幾步,這時,一隻渾身全白的波斯貓從廚房裏叼著一條烤魚飛快的跑出餐廳,貝克一不留神一腳踢中了波斯貓,腳底一滑,整個人摔倒了在地上,手裏的紫檀木盒子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那波斯貓“喵”的尖叫了一聲,魚掉在了地上,它趕緊重新叼起那條烤魚,飛快的從餐廳的大門口溜了出去。餐廳裏的四個人都大驚失色,驚慌失措的看著地上的紫檀木盒子。貝克趕緊爬了起來,撿回那紫檀木盒子,心驚膽顫的把盒子遞給了柳時曦,臉都變色了,惶恐不安的說:“小……小姐,看看有沒有摔壞?”
柳時曦也嚇得花容失色,接過盒子在餐桌上用金鑰匙打開一看,兩隻九龍杯都開裂成五六塊碎片了。柳時曦哭著說:“哎,貝克,你也太不小心了,我爸回來怎麽辦?看來誰也保不住你的了,你還是等著被解雇吧。”
貝克和勞斯嚇得雙雙跪在了地上,哀求著說:“小姐,小姐,求求你千萬不要讓老爺解雇我們啊!否則我們一家子都要完蛋的了,哎!我們家那的三個小孩還在上學呢,小姐,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吧!”
曾俊然冷靜了一下說:“哎,時曦,這事也不能全怨貝克的,那波斯貓是最重要的罪魁禍首,你就替貝克說幾句好話好好的求求你爸爸吧。貝克,勞斯,你們先下去,我和小姐一起商量一下解決的辦法。”
貝克和勞斯十分感激的看了一眼曾俊然,含淚走出了餐廳。
柳時曦擦了擦眼淚,說:“俊然,你不要替貝克說好話了,就算是我打碎了九龍杯,我爸大概也會打死我的,解雇貝克算他走運的了,要是讓他賠,他一輩子也賠不起的。”
曾俊然:“時曦,那你幹脆說那九龍杯是你打碎的,依我看你爸也舍不得打死你的,要是解雇了貝克,他們一家就會陷入絕境的了。做小主人就應該有勇於承擔責任的勇氣和度量,這才能得人心的嘛。推卸責任的人是成不了大事的。再說,你都說他們絕對忠心可靠之人,隻要他們不會出賣自己,有點過失也在所難免的。”
柳時曦:“你也讚成不解雇他們啊,那好吧,我就說是我摔壞的吧,要是我爸把我打死了,你好開開心心的去娶你的陶悅涵了。”
曾俊然:“哎,時曦,我愛悅涵在先的,你怎麽能這樣說話呢?難道你想讓我做一個背信棄義之人嗎?”
柳時曦幽怨的看了一眼曾俊然,傷心的說:“俊然,難道你還嫌我不夠漂亮嗎?那陶悅涵到底漂亮到什麽程度,我倒要親眼看看才行。”
曾俊然由衷的說:“悅涵也不是真的漂亮得很厲害,你和她各有各的好看。”
柳時曦心有不甘的說:“那陶悅涵到底有什麽本事讓你對她這麽死心塌地的?難道她家比我家還要有錢?”
曾俊然:“她家隻不過是小康之家而已,時曦,真正的愛情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我和她有好幾年的感情了,哪能這麽容易就變心呢?”
柳時曦:“俊然,我很愛你的喔,那你叫我怎麽辦?”
曾俊然:“時曦,全天下又不是就我一個男子,約翰也很不錯的嘛,他家裏做石油生意的,比我家富有很多呢,你可以考慮一下約翰的嘛。”
柳時曦生氣了,忿忿然說:“曾俊然,你想當我是禮物嗎?你愛送給誰就送給誰?”
曾俊然心想:哎,時曦,我也不是不喜歡你,隻是我也沒辦法同時娶兩個老婆的吧。也沒生氣,繼續耐心的說:“時曦,中國古時候有一個聖人說:要消滅他就向他進貢美人,難道你想消滅我嗎?”
柳時曦心想:難得俊然知道我家這麽有錢也不見利忘義,確實難能可貴,不行,我倒要看看那個陶悅涵究竟長成什麽樣子才行。說:“不跟你說了,我要回房午休。”
曾俊然:“時曦,你借一點錢給我回家行嗎?我的錢包和手機都掉在大海裏了,我得回家取些錢,放心,我開學的時候就還給你,你看怎樣?”
柳時曦:“哼哼!你也知道沒錢寸步難行啊,錢不是問題,不過你得再陪我玩幾天我才放你回家。”
曾俊然說:“好吧,時曦,我也要午休了,祝你做個好夢。”說完,曾俊然走回了自己的客房。柳時曦無可奈何的看著他走遠的背影,拿起那紫檀木盒子重新鎖好,忐忑不安的等待著自己老爸最最嚴厲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