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嘉馨和董勇兵在柳家住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就和曾俊然一起乘飛機回到了雲海市,再轉飛機飛回到了東安市,坐車回到河西區幸福路33號曾家。陶悅涵知道曾俊然平安歸來,就像一朵將要枯萎的玫瑰花從新得到甘泉的灌溉一般,臉上重新煥發出青春的光彩,快樂的哼著曲子來上班。萬子淳見她一時愁眉緊鎖,一時眉開眼笑。忍不住問道:“悅涵,這陣子你到底是幹嘛來著,怎麽一會兒愁眉苦臉一會兒又像撿到金子一般的,到底出了什麽事?你可要老實交待才好。”

陶悅涵趕緊掩飾說:“沒事,子淳哥,任何人都會有情緒低落的時候的,有什麽好奇怪的呢。”

萬子淳因為公司在東平市開發了一個小區,經常要出差,也沒什麽時間理會陶悅涵的心思了。

晚上,陶悅涵趕緊想去和曾俊然會麵。偏偏在出門的時候老爸鬧肚子要上醫院,所以沒去成。

這天星期五下班,萬子淳送陶悅涵回到陶家樓下,對陶悅涵說:“悅涵,明天我要去東平市出差,你和我一起去好嗎?”

陶悅涵心想正好要去陪曾俊然,就說:“子淳哥,你自己去行嗎?這個禮拜累死了,我想休息兩天,天天都上班也很悶得慌的。”

萬子淳心想反正過幾天就回來了,也的確寵極了那陶悅涵,笑著說:“那好吧,這次饒你一回,下次可不許不聽領導的話了,要是再不聽話,小心我炒你魷魚!”

陶悅涵吐了下舌頭,笑眯眯的說:“好吧,下次我一定聽話,我的萬經理!”

到了星期六,陶悅涵一早就去了曾家。在曾家和曾媽媽、曾爸爸、曾俊然吃了早餐之後,陶悅涵和曾俊然兩人坐在曾家花園的玉蘭樹底下的休閑椅子上,聽曾俊然把飛機失事後逃生的大概過程都說了一遍。當然曾俊然也沒那麽笨,沒把柳時曦喜歡他的事告訴給陶悅涵,隻是說一人住了一個山洞而已。

陶悅涵聽了,心裏多少有點不安,問道:“俊然哥,你那個女同學柳時曦很難看的嗎?”

曾俊然說:“沒有,老實說她還蠻漂亮的喔!”

陶悅涵心裏有點緊張了,忐忑著說:“那俊然哥,你和她十多天兩個人在一個荒島上,會不會擦出感情的火花的?”

曾俊然笑了,得意的說:“丫頭,你這回該吃醋了吧?”

陶悅涵有點急了,急匆匆說:“俊然哥,你給我老實交代,你到底和那女同學有沒有特別親熱的舉動了?”

曾俊然:“丫頭,我們是在逃難啊,你以為去遊山玩水數星星嗎?放了任何人,也沒那個心思胡亂談情說愛的吧。”

陶悅涵心想:上回我和子淳哥去玉龍峽玩,和子淳哥朝夕相處了一個禮拜,還在同一個房子裏呢,我和子淳哥也沒什麽感情瓜葛的,那女孩大概不如自己漂亮的。點了點頭說:“說得也是,除了那個顏如玉之外,也沒幾個女孩比得上我漂亮的,好吧,俊然哥,我相信你。”

曾俊然劫後餘生,忍不住一把把陶悅涵摟在懷裏,說:“哎,悅涵,這回差點就沒命見你了,我難受的要死呢!”

陶悅涵把頭靠在了曾俊然的懷裏,說:“哎,俊然哥,你這回可真把我嚇死了。對了,俊然哥,你那個女同學家裏究竟做什麽生意的,她爸竟然會有軍用運輸機的?”

曾俊然:“她爺爺的爺爺是鹹豐年間的知府大人來的,他爺爺在澳大利亞做葡萄酒生意囉!”

陶悅涵:“那她家不是很有錢?”

曾俊然:“具體有多少我也不大清楚,隻是比我們家多很多就是了。她家有幾千畝葡萄園和幾家葡萄酒酒廠和牧場呢!”

陶悅涵吐了吐舌頭,說:“那麽厲害啊!”心想:幸虧她大概不如我漂亮,否則俊然哥喜歡上她那我就慘了。

兩人各自把自己留學的見聞告訴給對方,陶悅涵在曾家玩了一天,到了晚上吃過晚飯才回家。到了第二天一早,曾俊然和陶悅涵去廣豐酒樓去喝茶,兩人剛買了單,曾俊然突然接到他媽媽成嘉馨的電話,成嘉馨說:“俊然,你吃飽了沒有?趕快回家,家裏來了你的一位同學。”

曾俊然:“媽,哪個同學來找我?”

成嘉馨:“兒子啊,你是不是想給你媽找兩個兒媳婦呢,老媽當然沒意見了,隻是兩個老婆打起架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喔。那個柳時曦來找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曾俊然一聽,臉色微微白了白,心想:不會吧,時曦不是和那個宋勇俊好上了嗎?

陶悅涵說:“俊然哥,誰來找你?我也跟你回去看看。”

曾俊然連忙說:“悅涵,隻是一個普通同學來的,我去應酬她一下,你還是先回家吧,好嗎?”

陶悅涵有點奇怪的看了看他說:“俊然哥,你哪個同學,難道我不能看的嗎?”

曾俊然心想:讓悅涵去見見時曦也好,省得時曦老是在我身上亂花心思,也很對不住她的。於是買了單,和陶悅涵一起開車徑直回到曾家別墅裏。

下車之前,曾俊然對陶悅涵說:“悅涵,老實告訴你吧,來找我的那位就是柳時曦,老實說你俊然哥這麽英俊,有人喜歡我也很正常的嘛,你可不要太過大驚小怪才好,她知道我有女朋友的,但她還是有一點點喜歡我的,不過也不一定是那回事,她可能想來旅遊一下也是有可能的,她家是做葡萄酒生意的,說不定她是想來考察一下市場的情況而已,你可不要亂吃醋才好。”

陶悅涵點了點頭,說:“放心,俊然哥,我都沒試過吃醋究竟會成什麽樣子呢?我不會亂來的。”心想,這女孩究竟長成什麽樣子呢?我倒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