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柳時曦跟宋勇俊談戀愛這事,柳貴勤從他老婆鄒愛勤嘴裏聽到了消息,立即派了保鏢郭貴去調查了一下宋勇俊的底細,這才發現宋勇俊其實是個隻知道吃喝玩樂泡女人的花花公子,趕緊罵了老婆一頓,讓柳時曦和宋勇俊斷絕來往。柳時曦嗚嗚咽咽著對他爸說:“爸,我怎麽就這麽苦命呢!喜歡那個曾俊然又被他的女朋友給搶先了一步了。”

柳貴勤:“曾俊然那小子的確不錯,明知我們家這麽有錢都沒有見財起心,時曦,那你不會去把他搶過來嗎?哭什麽哭?做我柳貴勤的女兒,任何時候都要堅強一點,哭能解決什麽問題。要是你爸做生意也哭鼻子,那我們一家都得喝西北風去了。愛情這件事,就像做生意一樣,一定要全力以赴,盡力了之後,確實不行那就另尋目標,另謀出路也為時不晚。條條大路通羅馬,此路不通另尋出路就行了,我的女兒這麽漂亮,肯定會有適合自己的愛情的,不用擔心,老爸全力支持你。”

柳時曦擦了擦眼淚,說:“爸,你說怎樣搶?”

柳貴勤說:“我的女兒,有句話叫做錢財動人心,你不會自己動動腦子的嗎?我要去看新聞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接下來柳時曦一咬牙,帶了行李坐上了開往雲海市的國際航班,下了飛機,接著轉機,坐上了開往東安市的航班,然後按著曾俊然說的地址找到了曾家。

我們再說陶悅涵和曾俊然兩人。兩人下了車,牽著手一起進了曾家別墅一樓裏。隻見柳時曦和成嘉馨正坐在大廳裏的沙發上愉快的談著一些閑話。看見兒子和陶悅涵一起回來,成嘉馨連忙借故說:“俊然,悅涵,你們都回來了,快來陪時曦說說話。時曦,那你先坐一下,阿姨去吩咐人給你準備客房。”

陶悅涵看了看那柳時曦,隻見她眉目如畫,端莊嫻雅,一頭烏黑的長發梳了個馬尾辮子,光滑白嫩的粉頸上戴著一條閃閃發光的白金項鏈,穿一條綠色無袖百褶連衣絲質裙子,腳上一對白色中跟皮涼鞋,端端正正的坐在紅色的連座真皮沙發上,真像一位高貴的公主。看得陶悅涵也忍不住暗暗讚歎。心想:哇,這麽漂亮的女孩看上了俊然哥,這回我可有難了。不過和曾俊然畢竟不是一兩天的感情了,對自己還是有些信心的。趕緊笑臉相迎,打招呼說:“你好,時曦姐,我叫陶悅涵,是俊然哥的女朋友,歡迎你來家裏做客。”

柳時曦看著曾俊然身邊的陶悅涵,隻見她眉清目秀,容貌嬌美,烏黑的頭發梳了個短短的馬尾辮子,粉頸上戴了一條玉鑲金的金佛項鏈。身上穿一條白色雪紡連衣裙,腳上一對白色中跟細帶皮涼鞋,肌膚如雪,明豔照人。心想:怪不得連我這種姿色和家財都不能打動曾俊然的心,原來他女朋友竟然是一位如此出眾的美人,真像一個白衣仙子,看來這情敵的確有些實力。不過,我動搖不了曾俊然的心,難到我這百億家財的實力也**不了你這陶悅涵嗎?我就不信,咱們走著瞧,不到最後一刻都不知道究竟誰會是真正的愛情勝利者呢。笑意盈盈的說:“你好,悅涵,俊然在學校裏經常向我談起你的,今天見了麵,原來妹妹竟然出落得如此動人,真是讓我羨慕不已呢!”

陶悅涵心想:這柳時曦是樂省理工大學的留學生,果然有些水平,不過,她喜歡俊然哥也沒用,隻要俊然哥喜歡的人是我,其他一切事情都是可以忽略不計的。笑著看了一眼曾俊然,說:“哪的話,時曦姐你才是位漂亮高貴的公主呢,我這種小人物算什麽漂亮,隻是俊然哥眼光不算太高就是了。”

曾俊然樂得看兩位美人為自己而較勁。坐在了一張單座的紅色真皮沙發上,笑著說:“時曦,你怎麽來得這麽快的?”柳時曦說:“想你了唄,不來看看怎麽行呢?”說完,故意看看陶悅涵的反應。

陶悅涵心想:真倒黴,老子最怕就是爭風吃醋,打情罵俏的了。本來隻想過一些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無憂無慮,沒有爭鬥,與世無爭的日子,偏偏自己不想和人家爭,人家偏偏要和自己爭,看來自己的如意算盤就要被打破了。那好吧,隻好接受一下挑戰了,總不能情敵一來就舉手投降的吧。不過這樣也好,我倒要看看俊然哥怎樣來款待她的。坐在了另一張單座沙發上微微笑著說:“時曦姐,那你覺得俊然哥是否也想你了呢?”曾俊然用讚賞的眼光看了看陶悅涵,心想:我這丫頭的應變能力還是相當不錯的嘛!

柳時曦看了看曾俊然,見他隻是微微的笑,好像在看答辯遊戲一樣。又看了看陶悅涵,心想:這丫頭的口才還很不錯的嘛。於是又說:“俊然,你說呢?”

曾俊然沒想到柳時曦會這樣問,看了看陶悅涵,又看了看柳時曦,心想:老實說,兩個女孩都是出類拔萃的美人,要是現在是在古代,隻要她們倆能和睦相處,讓我來享受一下齊人之福那就美哉美哉了。但是,這事是絕對不能馬虎了事的事情,否則很容易會輸掉悅涵的。我可不想那樣。再說,時曦的媽喜歡那個宋勇俊呢,我們家的家財跟他家的家財相差也實在是太遠了。這時曦也真是的,看上我其實對她也沒什麽好處的。趕緊說:“就算我想你了,但是還有人不答應呢!”

柳時曦心想:隻要你想我了,誰不答應我才不管。微笑的看了一眼陶悅涵說:“誰不答應有什麽要緊,隻要你想我了,那就好了嘛!悅涵,你說呢?”

陶悅涵心想:這柳時曦也真夠厲害的了。竟然明知我是俊然哥女朋友還這麽說話。於是說:“想就想了唄,有什麽要緊,就像我平常也會想想那些英俊的男明星一樣,是同一個道理的,隻不過是想想他們英俊的外表而已,又不是真的喜歡上他們。俊然哥,你要是想了別的美人,我也不會介意的,你隻管想好了。反正不想白不想,想了也白想。”

柳時曦笑著看了看陶悅涵,心想:這丫頭開始耍賴了,到底是嫩了一點。不溫不火的接著說:“這可不一定,隻要是想了,就不會白想的,畢竟我又不是什麽大明星。”

陶悅涵想想不是辦法,幹脆說:“燈不點不亮,話不挑不明,時曦姐,你這次來的目的是不是要和我搶俊然哥呢?你就明說了吧。”

柳時曦不急不慢的說:“悅涵,你算是說對了,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想來和你商量一下,讓你把俊然讓給我的。”

陶悅涵冷笑一聲說:“時曦姐,你也未免太霸道了吧。俊然哥到底有什麽特別,讓你不遠萬裏也要來和我搶他呢?是不是他對你有什麽不當的舉動,讓你懷疑他喜歡上你了呢?你可不要表錯情才好喔!”

柳時曦:“悅涵,我可不是表錯情的喔。你也不想想,我和他在同一個荒島上同一個山洞裏一起渡過了十五天,那荒島就我們兩個人,一天到晚除了吃食物之外,就沒什麽好幹的了,你說我們之間有可能真會像純淨水那樣清白嗎?”

陶悅涵有些急了,十分懷疑的看了看曾俊然,說:“俊然哥,你不是說一人住一個山洞的嗎?”

曾俊然漲紅了臉,說:“時曦,你這是何苦呢?女孩子的清白是很重要的,我和你之間明明是清清白白的,你這麽說會害了我也害了你自己的。”

柳時曦:“難道你敢當著我的麵說我們不是住在同一個山洞裏?”

曾俊然也急了,說:“時曦,我們確實是住在同一個山洞裏,但我們之間也沒做過任何出軌的事情啊。”

柳時曦不急不躁的說:“夫妻之間做的事又怎麽能算是出軌的事呢。”

曾俊然急得跳腳,生氣的說:“時曦,我和你又不是夫妻關係。”

柳時曦一臉平靜的繼續說道:“那隻不過沒辦手續而已,但實質上已經是了。”

曾俊然連忙對陶悅涵說:“悅涵,你得相信我才好!”

陶悅涵看了看柳時曦,又看了看曾俊然,心想:就算俊然哥說的是真話,但這時曦姐也的確是很愛俊然哥的喔,不然哪能自己故意說自己不清不白呢!

陶悅涵:“時曦姐,就算俊然哥一時忍不住和你有了親密接觸,但是我也不會把俊然哥讓給你的。反正吃虧的又不是俊然哥。你也不想想,我和俊然哥都談了好幾年的戀愛了,我們的感情哪裏是個別人一頭半個月的時間就能從中破壞得了的呢?”

柳時曦:“悅涵,我也不是故意要破壞你和俊然之間的感情,但感情這東西確實十分的微妙的,孤男寡女共處在一個隻有我們兩個人的荒島上,情動了也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放心,悅涵,我不會白白讓你把俊然讓給我的。我給你一個億,你把他讓給我,這總行了吧。”

陶悅涵挑挑眉說:“時曦姐,你想得可真美啊,我俊然哥老爸一年賺兩三千萬,十年就會有兩三個億了,你給我一億,那我豈不是殺雞取蛋,自絕財路嗎?我才沒那麽笨呢。不行,我才不會上你的當的!”

柳時曦:“悅涵,不是一億人民幣喔,是一億澳元喔,怎麽樣,你要錢我要人,我們這是互利共贏的事情,你還是仔細考慮一下吧。”

陶悅涵心想:哎!這麽漂亮的美人伴了自己半個月還要日日夜夜相處在一起,俊然哥能不對她動心嗎?我和子淳哥就不同,我們是表兄妹關係,但他們倆什麽親戚關係也沒有,而且這時曦姐看來肯定不是在荒島上才喜歡上俊然哥的,大概喜歡俊然哥也有好些日子了吧。好吧,我假裝把俊然哥賣給她,看看俊然哥有什麽反應也好。要是他傷心我就不賣,要是他很樂意我就把他賣了吧。於是說:“時曦姐,你不要吹牛喔,到底真的還是假的,我才不信呢。”

柳時曦:“悅涵,沒有錢我也不會信口開河的,隻要你同意把俊然讓給我,這張一億澳元的銀行卡就是你的了。”說著,就在自己隨身攜帶的包包裏掏出一個錢包,從錢包裏掏出一張金卡來遞給陶悅涵。

陶悅涵看了看曾俊然,見他表情也沒什麽改變,心想:哼,雖然我和這柳時曦從相貌上來說各有千秋,但是人家家裏那麽有錢,這俊然哥喜歡上人家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哎!貧不與富鬥。我還是撤退了事算了。於是說:“時曦姐,好歹看在我愛了俊然哥這麽多年,你就給多一點賠償費吧。澳元我也不會看它究竟是真幣還是假幣,我還是要人民幣的好。”

曾俊然心裏有些難受了,心想:原來我在悅涵心目中還是比不上實實在在的鈔票的。

柳時曦見陶悅涵那麽爽脆,於是又從錢包裏拿出另一張銀行卡,遞給她說:“那好,這張有十億人民幣,你要錢我要人。”

陶悅涵接過銀行卡看了看,又看了看曾俊然,見他臉上還是沒有什麽異樣,心裏有些難受了,咬咬牙說:“慢著,我還得征求一下俊然哥的意見才行,俊然哥,你同意我把你讓給時曦姐嗎?老實說,有了這筆錢,我這輩子不用幹活也夠吃的了。這筆生意還是蠻合算的嘛。隻要你願意,我也沒什麽意見的。大不了我另找一個男朋友,幸虧現在我還沒到人老花殘的地步,大概還是有人會喜歡我的。”

曾俊然心裏也火了,心想:這悅涵看來愛錢多過愛我呢。但臉上卻十分平靜說:“悅涵,你愛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陶悅涵這回真的生氣了,心想:早知道會這樣我喜歡羅學弘還好。心裏一陣難過,臉色也不好看了說:“哼,我又沒人家有錢,你就娶她好了,這十億留給你們當結婚的賀禮吧。從今往後,咱們一刀兩斷,各不相幹!”說完,把那銀行卡往曾俊然身上一扔,從沙發旁站起來頭也不回的快步往大門方向走去。

曾俊然見陶悅涵這樣說,高興極了,趕緊撿起那銀行卡還給了柳時曦,快步跑上去追上陶悅涵,一把把她摟在懷裏。笑著對柳時曦說:“時曦,看見了吧,我的悅涵和我一樣脾氣,都是愛人多過愛錢的。再說,那宋勇俊有的是錢,我也不敢和人家爭你的,我們還是各愛各的好。”

柳時曦忍不住淚如泉湧,伸手摸了一下臉上的淚痕,哽咽著說:“曾俊然,你真狠心!”說完,拿起行李袋就往外走。

陶悅涵心裏有些不忍了,心想:要是這時曦姐真的和俊然哥有了實質性親密接觸了,那萬一時曦姐肚子裏有了小孩,那也不能讓小孩沒有爸爸的吧。大人做錯了事是不能讓小孩來承擔責任的。想到這裏她趕緊推開曾俊然,說:“時曦姐,你別傷心,這麽累了,在這裏休息一兩天才回家也不遲的,要是你和俊然哥真的有了小孩,那我還是不要你一分錢就把他讓給你的,你看行嗎?”

柳時曦聽了,心裏十分感動,抽泣了一下,擦了擦眼睛,說:“悅涵,你真善良,不過過分善良也很難生存的,老實告訴你吧,你俊然哥和我清白得很,我是愛上他的品德才來找他的,你好好待他吧,我回家去了。”

陶悅涵:“時曦姐,你還是住一兩天吧,我和你做好朋友行嗎?我愛俊然哥,但是我也愛愛俊然哥的人的!”

柳時曦:“哎,悅涵,你也未免有點敵我不分了吧,我是你的情敵耶,你對我好會吃虧的。”

陶悅涵:“時曦姐,難得你這麽喜歡俊然哥,我不會害你的,你就留下來住一晚吧,明天再回家也不遲的。”

柳時曦心想:曾俊然是愛她多過愛我的,我留下來又有什麽意思呢,隻能徒增傷心而已。說:“不了,我還是走人的好。”

陶悅涵跑過去幫她拿行李,見曾俊然傻傻的站在那裏,說:“俊然哥,還不來送送時曦姐,難得人家如此情重,你也不能太無情無義的,我們送她去機場行嗎?”

柳時曦看了看陶悅涵,心想:你這家夥說一套做一套,隻是巴不得看著我快點坐飛機離開這裏,那好,我偏偏不走了。馬上改了口風說:“哎,我也的確是有些累了,悅涵,我在這裏住幾天先再走吧!”

陶悅涵愣了一下,心想:這時曦姐大概懷疑我虛情假意了。有些不自然的說:“那好吧,時曦姐,你就留下來吧。其實我沒有什麽肝膽相照的朋友的,所以我想要一個而已。”

柳時曦也覺得自己沒有什麽肝膽相照的朋友,但是基本上沒什麽人可以把情敵當朋友的,我自己也不行。自己明明喜歡曾俊然,要是得不到他,那看著他豈不是更加揪心。不過也的確是累了,就當來旅遊一下也是可以的,於是說:“好吧,坐長途飛機也很累人的,休息一下也好。”

曾俊然幫忙拿行李,把柳時曦帶到了一間客房裏休息。陶悅涵怕柳時曦心裏懷疑自己盯她的梢,所以就在大廳上等著,不敢陪柳時曦去客房。

柳時曦見陶悅涵沒跟著來,心裏也十分感動,就對曾俊然說:“我要休息了,你還是去陪一下悅涵吧。”

曾俊然心裏也是喜歡時曦的,隻是熊掌和海參不可兼得,心裏也很糾結,隻好說:“時曦,你休息一下吧,我讓廚師給你做好吃的,待會就送來。”

柳時曦:“好的,俊然。”

曾俊然回到了大廳。陶悅涵說:“俊然哥,你陪陪時曦姐吧,我先回家了。”

曾俊然十分擔心的說:“悅涵,你千萬不要誤會我才好!”

陶悅涵說:“放心,俊然哥,在荒島的山洞裏你和時曦姐也是清白的了,在這裏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也不是任何人一見情敵就想著法子來害人家的,反正這種事我是做不出來的。好吧,我回家了,你好好陪陪人家吧。”

曾俊然:“那我送你回家。”

陶悅涵:“不用了,給人家時曦姐準備點好吃的東西吧,好歹人家過門是客呢。我自己坐車回家就好了。”

曾俊然:“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一點。”

陶悅涵:“知道了,俊然哥。”說完,陶悅涵獨自一人回家去了。

柳時曦在曾家裏住了一夜,成嘉馨和曾運鴻也挺喜歡柳時曦的,隻是已經有了陶悅涵了,喜歡也沒辦法了。第二天一早,曾俊然送她去機場讓她回家去了。臨別的時候柳時曦給了一張明信片給曾俊然,讓她轉交給陶悅涵。

陶悅涵那天要上班,所以沒有去送柳時曦的飛機。中午下班,曾俊然在帝豪西餐廳等她吃西餐。恰好萬子淳到了東平市沒有回來。陶悅涵下了班,坐車直接到了帝豪西餐廳。曾俊然已經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著等她了。陶悅涵走到了餐桌旁拉了椅子坐了下來。曾俊然把柳時曦的明信片遞給了她。說:“悅涵,這是時曦給你的!”陶悅涵打開一看,隻見上邊用簽字筆寫了幾行十分漂亮娟秀的字體,內容如下:親愛的悅涵妹妹:你好!雖然你是我的情敵,但是我還是蠻喜歡你的,隻要你好好待他就行了,我預祝你們一輩子都幸福美滿,一直快樂到永遠!要是你有空了,請到澳大利亞悉尼市郊柳家莊園來看我,我熱切期待你的光臨!

柳時曦電話:90909666333陶悅涵看了,把明信片遞給了曾俊然,說:“俊然哥,你也看看吧。”

曾俊然心裏也隱隱作痛,看完了之後,把明信片遞回給陶悅涵。陶悅涵把明信片藏好在白色的小挎包裏,拉好拉鏈。對著曾俊然說:“哎,俊然哥,你看時曦姐真是大方,老實說要是我是男的,我也會對她動心的,這麽有錢的女富豪喔,不愛她也挺傻瓜的,白白讓這肥的流油的肥水流進別人的田地裏,真是要多可惜有多可惜呢。”

曾俊然說:“哎,悅涵,你叫我怎麽辦才好呢?難道是把自己破開兩邊,你和時曦一人要一半嗎?我也很心痛的。”

陶悅涵笑了笑說:“俊然哥,你是心痛人家時曦姐還是心痛人家的鈔票呢?”

曾俊然:“兩樣都有囉。”

陶悅涵:“俊然哥,你就這麽老實嗎?”

曾俊然笑了,說:“悅涵,你吃醋了?”

陶悅涵:“哎,俊然哥,其實我真想要了那張銀行卡,把你讓給時曦姐的。十個億喔,不要才是大傻瓜,害得我後悔了一晚都睡不著呢!”

曾俊然:“怪不得你的眼睛像兩個熊貓眼那樣了,原來如此,哼,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