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六點,手機鬧鍾響了。陶悅涵趕緊起床洗漱完畢,就跑到一樓廚房去給萬子淳做青菜雞蛋掛麵。剛煮好掛麵端出餐廳,萬子淳就下樓了。

陶悅涵:“早,子淳哥。”

萬子淳:“悅涵,沒想到你還挺負責任的嘛,沒有偷懶。”

陶悅涵得意的笑了笑說:“切,這點小事難不住我的。不過呢,好吃不好吃我可不管。”

萬子淳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說:“你這丫頭,不好吃也是不合格的喔,小心我扣你獎金。”

陶悅涵:“哇,這麽厲害啊?”

兩人並排坐在椅子上吃起麵條來。

萬子淳剛吃了一口,就皺了眉頭。

陶悅涵還沒動筷子,問:“子淳哥,好吃嗎?”

萬子淳換了張笑臉,望著她說:“嗯,好吃。”

陶悅涵拿起筷子夾了麵條吃了一口。皺起眉頭,說:“糟了,放多鹽了。不怕,我還有補救措施的。”趕緊去飲水機那邊倒了杯開水。從廚房碗櫃裏拿出一個大碗來,把開水倒進萬字淳的碗裏,再把多出來的開水倒進大碗裏。一臉尷尬的說:“子淳哥,你再試試。”

萬子淳又試了試,說:“嗯,好了一點。”

陶悅涵:“對不起啊,子淳哥,我下次一定改正。”

萬子淳看了看,說:“悅涵,不要以為讀書用功就萬事大吉了,你必須得學學做家務才行。”

陶悅涵:“好的,子淳哥,我下次肯定認真一點。”說完,又給自己那碗麵條加了開水。

萬子淳吃完了,給了一個銀行卡給陶悅涵,又給了一串鑰匙。說:“悅涵,這卡你拿好了,愛吃什麽菜你就買什麽菜吧,菜市超市銀行都在家附近,密碼是我的生日號碼,確實不會做,打開電腦看看菜譜就會做的了。好了,我要上班了。”

陶悅涵:“知道了,子淳哥,小心開車。”

萬子淳:“好的,悅涵。”

等萬子淳上了班,陶悅涵洗了碗。關上門,拿好鑰匙。上街去了。陶悅涵心想:其實做菜應該也不是很難的,我不會去買半隻人家煮熟的白切雞回來,再買些對蝦和桂花魚排骨豬肉冬菇菜幹青菜回來,就可以完成一天的做菜任務的了。再買些水果就OK的了。首先去菜市場買了個紅色的大購物袋。買了菜和水果。回來順便到銀行去取錢,看見賬戶上有五十萬塊,心想:這子淳哥還是比較信得過我的嘛,不過就這十幾天哪裏會要用這麽多錢呢,取了五千,回家去了。

中午,陶悅涵在餐桌上擺好了白切雞、白灼蝦、醬油碟、清蒸桂花魚、冬菇肉絲湯、炒油菜,專等萬子淳回來。菜剛擺好,萬子淳就到家了。

看到一桌的好菜,萬子淳看了看陶悅涵,說:“耶,丫頭,還不賴嘛,會做這麽多菜。”

陶悅涵一臉的得意,說:“子淳哥,辛苦得來自在吃嘛,其實這做菜也不是很難得,隻要稍稍動點腦子,就會有好吃的東西吃的了。趕緊去洗洗手,開始吃飯。對了,子淳哥,你要喝茶嗎?”

萬子淳:“好的,悅涵,我要半杯茶。”

萬子淳洗了手,出了廚房,和陶悅涵並排坐在餐桌旁吃飯。

萬子淳喝了一口湯,說:“嗯,這次味道還行。”

陶悅涵說:“子淳哥,我來這裏不是說好隻幹兩個禮拜的活的嗎?那你幹嘛給我五十萬的?”

萬子淳:“悅涵,做飯也要不了很多時間的,這麽有空你可以去駕校學一下開車嘛,然後自己去買一輛車子,免得買菜的時候太多了拿不動呢。”

陶悅涵:“子淳哥,可是開車也蠻危險的,我可不喜歡開車。”

萬子淳:“悅涵,隻要小心一點,不開快車就沒事的了。要是以後你送小孩去幼兒園,也沒理由天天坐公車的吧。老公可是天天要上班的喔。”

陶悅涵不由自主的紅了紅臉說:“啊?子淳哥,你幹嘛想得那麽長遠的?我可從來都沒想過這事呢。”

萬子淳一副欣賞的眼神看著陶悅涵那緋紅的俏臉說:“我比你大,肯定會想得周到一點的。”

陶悅涵:“那好吧,我去學一下也好。子淳哥,今晚你想吃什麽?”

萬子淳:“你說呢?”

陶悅涵:“今晚吃西餐,茄汁豬扒燴飯,炒油菜,你看行不?”

萬子淳:“丫頭,你還會做西餐啊?”

陶悅涵:“上網查一下那些菜譜,就知道了。也不是很難的。”

萬子淳:“那好,你吃什麽我吃什麽。”

接下來陶悅涵天天除了買菜做飯之後,就去駕校學開車。沒幾天就學會了。但是也沒去買車。隻不過在這裏十幾天,又要買車,也挺浪費的。

有一天下午,萬子淳從公司打電話來,說:“悅涵,今晚有個應酬,可能要晚一點回家,你自己吃飯吧。”

陶悅涵:“好的,子淳哥。”

陶悅涵吃過晚飯,洗了澡,在一樓大廳看電視等萬子淳回來。到了八點,還沒見人影。關了電視,在一樓的健身房裏打了大半小時太極拳。還是沒見人回來。到了九點多了,也不敢去睡覺。就在大廳裏繼續看電視等萬子淳回家。心想:我還是等等子淳哥吧,其實吃飯應酬也很辛苦的,我可不喜歡晚上吃大魚大肉。拿出冰箱裏的紅葡萄,吃了幾粒。這時聽到大門那邊有人按門鈴,趕緊跑去開門。隻見一個三十左右、高高大大、上身穿一件藍色短袖襯衣,下身穿一條黑色西褲的男子扶著醉醺醺的萬子淳回來。那男子把萬子淳扶到沙發旁坐好,對陶悅涵說:“陶小姐,我是公司裏的項目經理趙軍寶,今晚萬經理喝多了一點,所以我送他回來了。”

陶悅涵:“這子淳哥也真是的,喝那麽多幹嘛。謝謝你了。對了,趙經理,你怎麽知道我是誰的?”

趙軍寶笑了笑說:“公司裏誰不知道你的名字,好了,我也該回去了,這是萬經理的車鑰匙。”心想:萬副總的心上人,未來的老板娘,誰會不認識!

陶悅涵倒了杯茶,遞給趙軍寶說:“趙經理,喝口茶吧。”

趙軍寶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在客廳的茶幾上,說:“好了,我回家了。再見,陶小姐。”

陶悅涵:“再見,趙經理。”

萬子淳醉醺醺的說:“軍寶,再喝,上酒。”

陶悅涵搖了搖頭把趙軍寶送出大門,關上大門,扶著醉醺醺的萬子淳上樓。

進了萬子淳房間,把他放在**,自己去衛生間用不鏽鋼盆子打了些熱水,給躺在**的萬子淳擦了擦臉,然後把水端到衛生間裏倒掉。誰知剛走出衛生間,隻見萬子淳把頭伸出床邊,一下子把吃進肚子裏的東西都嘔了出來,吐得一地都髒死了,臭氣熏天。陶悅涵趕緊去給他拍拍背部,擔心的說:“子淳哥,你要緊不?”

萬子淳抬頭看了看陶悅涵,倒是還能認出陶悅涵來,醉醺醺的說:“悅涵,沒……沒事。”

陶悅涵趕緊倒了杯開水給他漱口,用臉盆等著他吐出來的東西。然後把他扶到**躺好。自己拿了掃帚把地上的髒東西掃了倒掉。又用地拖把地上拖了幾遍。嘮嘮叨叨的說:“喝喝喝,喝那麽多幹嘛,喝死了誰可憐,人家出錢你出命嗎?真是笨蛋。不對,要是自己出錢了更加笨蛋,又出錢又出命!”

然後放好掃帚和拖把。到衛生間用洗衣粉把洗臉盆洗幹淨。

剛出來,隻見萬子淳躺在**用手捂著肚子,表情痛苦,黃豆般大小的冷汗直往外冒。嚇得陶悅涵花容失色,趕緊說:“子淳哥,你幹嘛?你不要嚇我喔。”

萬子淳有氣無力的說:“悅涵,我肚子疼死了。”

陶悅涵發覺勢頭不對,趕緊去自己房間拿了錢,回到萬子淳房間,扶起萬子淳就往樓下跑,拿起萬子淳的車鑰匙,開了車門,把萬子淳扶進車廂了。關上車門,再跑回去關大門,拿了大門鑰匙放進肩上的小挎包裏,自己跳上駕駛室,開車就往醫院跑。心想:“哎呀,幸虧子淳哥讓我去學開車,不然今晚就糟了。”

到了醫院,掛了急診,醫生說是得了急性腸胃炎。交了錢,輸了液,拿了藥,回到家裏,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

陶悅涵倒了杯開水,拿了藥遞給萬子淳說:“子淳哥,你該吃藥了。”

萬子淳接過藥和開水,吃了藥。陶悅涵:“子淳哥,你好點了吧,回房洗個澡吧,我到廚房給你弄點吃的。”

萬子淳說:“悅涵,你扶我上樓好嗎?”

陶悅涵看了看他,說:“好吧。”於是一邊扶他上樓一邊說:“子淳哥啊,你幹嘛喝那麽多酒的,幸虧我這次陪你來出差,不然今晚你怎麽辦?任何時候都不能喝過量的酒的,張飛喝酒喝過頭了,胡亂打人,結果被兩個小兵給幹掉了,宋朝楊家將楊繼業的第七個兒子楊七郎喝醉酒,被潘仁美射了一百零三箭,也完蛋了,這可都是血的教訓來的。一瓶酒值幾個錢,真是那麽好喝不會自己買回家一點點的慢慢喝嗎?你當領導更加要以身作則,喝酒的時候要適可而止,身體也不能傷,感情也不能傷,這才對的嘛。你看看你今晚,要是手下人見了,那多難看。”

萬子淳不好說話,隻好聽她嘮叨算了。進了萬子淳房間,陶悅涵幫萬子淳在衣櫃裏找了套睡衣,拿進了衛生間放好,開了大半浴缸的熱水,出了來。說:“好了,子淳哥,你洗洗澡吧。待會我拿東西上來給你吃。”

萬子淳:“好的,悅涵。”

過了一些時間,陶悅涵端著一碗白粥,粥裏放了些許榨菜和一個湯匙。進了萬子淳房間。這時萬子淳剛好洗了澡出來。

萬子淳:“悅涵,你就這樣對待我啊?你未免也太狠心了吧,僅僅給白粥吃。”

陶悅涵:“子淳哥,你這麽簡單的醫學常識都不懂啊?凡事病人有病的頭一兩天,都是不能吃魚吃肉的。虧你比我大。”

萬子淳:“好吧,我聽你的。”

過了一會,萬子淳吃完了。陶悅涵說:“子淳哥,用開水簌簌口吧,時候不早了,也該休息了,今晚做個好夢。”

萬子淳:“好的,悅涵。”陶悅涵把碗拿回廚房洗了洗,又洗了手,走回自己房間洗漱完畢,上床睡覺了。

萬子淳躺在自己**,迷迷糊糊的合上了眼。恍恍惚惚之間,覺得自己來到了一個宋朝時期的一個王府,整個人也換了裝束,頭戴束發紫金冠,身穿紫色大蟒袍,腰圍一條紫玉黃金帶,足登紅色粉底小朝靴,正在一個湖心小涼亭裏喂魚。身旁三個青衣年輕太監侍候。整個王府有上千間房子,亭台樓閣,雕梁畫棟,假山魚池,十分氣派。王府裏上上下下,奴婢仆人有幾百號人。一個十七八歲的青衣小太監急匆匆從東邊大院裏經過九曲十八彎的小石橋走到自己麵前,單膝跪地的說:“啟稟小王爺,王妃娘娘在銀安殿裏等著小王爺去選小王妃呢。”

萬子淳有些奇怪,說:“什麽小王妃?”

小太監說:“小王爺,你回去就知道了。”

萬子淳跟著小太監回到銀安殿,隻見自己老媽麥金瑤鳳冠霞帔,端坐在銀安殿正門對麵靠屏風位置的九蟒金鑲玉椅子上,兩旁分別站立著十個紅衣宮女和十個青衣太監。大殿正門右手邊一排坐著二十個奏樂的樂工。大殿正中央整整齊齊的站著兩排十八個服飾豔麗,容貌秀美的妙齡千金大小姐,麵向自己母親。母親旁邊還有一張空椅子,麥金瑤笑著對自己說:“王兒,快來這邊坐,為娘今天給你選妃子。”

萬子淳走到母親身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說:“母親,你給我選的妃子到底漂亮不漂亮的。”

麥金瑤笑容滿麵的說:“下邊大廳裏的十八位小姐,有左丞相女兒謝芹芹,右丞相女兒解玉姬,劉太師女兒劉勇佩,賀太師女兒賀愛荷,張太尉女兒張漣漣,阮太尉女兒阮嫻嫻,工部侍郎的女兒呂皎玉,吏部侍郎女兒汪惜春,禮部侍郎女兒範玉燕,刑部侍郎女兒關桂花,太子太傅女兒蔣思思,山東知府女兒裴玉鳳,四川知府女兒史清清,福州知府女兒劉文娟,雲南知府女兒薑紫菡,貴州知府女兒宋洋洋,廣西知府女兒宋紫霞,廣東知府女兒陶悅涵。”

萬子淳笑著對麥金瑤說:“母親,你去哪裏找來這麽多千金大小姐的?”

麥金瑤:“那是你姨娘當今正宮娘娘做的主。不說那麽多了,你仔細看好了,喜歡哪個就要哪個做你的小王妃。樂工,奏樂。”

霎時間,隻聽見仙樂飄飄,十八位千金大小姐在寬闊的銀安殿裏翩翩起舞,跳起著名的《百鳳朝陽》舞曲來。

十八位美人正值妙齡,燕瘦環肥,衣帶飄飄,娉娉婷婷,妸娜多姿,讓人看得眼花繚亂。十八位千金大小姐有十七位都是遍身羅綺,滿頭珠翠。偏偏隻有一位身穿綠色素裙的美人,頭上的雲髻隻插了一朵紅色百合花,耳朵上連耳環也沒有。萬子淳不禁用奇怪的眼神多看了她兩眼。一曲《百鳳朝陽》過後,麥金瑤問:“王兒,看上誰了沒有?”

萬子淳搖了搖頭,說:“花多眼亂。”

接下來的是十八位千金大小姐進行才藝大比拚。每人單獨表演自己的拿手才藝。首先出場的左丞相女兒謝芹芹,隻見這謝芹芹端莊嫻雅,鬢插鳳釵,身穿大紅輕紗牡丹裙,輕移蓮步,對著麥金瑤和萬子淳輕輕福了一福。然後走到大殿中央的擺著一隻古箏的矮台旁坐了下去,叮叮咚咚的彈起古箏來,但聽得樂韻悠揚,時而如高山流水,時而如黃鶯出穀,時而似萬馬狂奔,時而似和風拂麵,十分動聽。一曲終結,謝芹芹對著麥金瑤和萬子淳又福了一福,緩緩的退回到十八美人的行列之中。

麥金瑤對著萬子淳問:“怎麽樣?這左丞相女兒還可以吧?”

萬子淳:“樂曲是好聽,不過樣子也不怎麽樣。”

接著是右丞相女兒解玉姬表演書法。果然是筆下生輝,龍飛鳳舞。

麥金瑤問兒子:“這解玉姬可以了吧。”

萬子淳:“這位美人可以當你孫子啟蒙老師,但是,做我老婆總得漂亮一點才行的吧。”

接下來是劉太師女兒劉勇佩,她表演的是即席丹青。隻見她在畫卷上畫了不到二十分鍾,一幅雄鷹展翅,日出東方的美麗畫卷就栩栩如生的展現在眾人的麵前,令人歎為觀止。

麥金瑤說:“淳兒,這個姑娘總該合適了吧?”

萬子淳說:“才藝是不錯,不過好像胖了一點,容貌也不算太出眾呢。”

接下來是賀太師女兒賀愛荷即席賦詩一首,內容如下:萬花數我豔,子孫出俊男;淳樸妾所愛,郎今我獨占!

此詩一出,眾美人一片嘩然,都說她未免也太狂妄了吧,最漂亮的人又不是她。

接下來輪到張太尉的女兒張漣漣表演繡花,隻見她坐在一卷白絹旁邊,玉手穿梭,飛針走線,不一會兒就繡出一幅美麗的金鳳凰圖案來。但是萬子淳還是搖頭。

接下來的美人有人表演弾琵琶,有人表演舞蹈,有人表演吹簫,有人表演打鼓,但這萬子淳總是雞蛋裏頭挑骨頭,沒一個美人合他的眼。

一直到了最後一位廣東知府女兒陶悅涵,隻見她換了一*身淡紫色衣裙。雲髻上依舊是那朵紅色的百合花。拿了一柄寶劍走到大殿中央,從劍鞘中拔出寶劍,練起舞劍來。但見劍氣深深,寒光閃閃,衣袂飄飄,直舞得眾人齊聲喝彩。舞畢,陶悅涵把寶劍入鞘,對著麥金瑤和萬子淳福了一福,剛想舉步走回美女隊列之中。

萬子淳叫了一聲:“姑娘請留步,請問姑娘,你念過什麽書沒有?”

陶悅涵:“四書五經念過一點。”

萬子淳看著這個肌膚如雪,貌比花嬌的美人,笑了笑說:“本王名叫萬子淳,你也用我的名字賦詩一首如何?”

陶悅涵略略沉吟了一下,聲如鶯轉的說道:“那小女子就獻醜了。”接著念了下來:萬卷詩書庫中藏,子孫代代出賢良;淳樸勤勞要牢記,夫婦和順福綿綿!

萬子淳笑著對他母妃說:“母親,我就娶她了。什麽時候拜堂成親呢?”

麥金瑤說:“三天之後。”

三天之後,萬子淳和陶悅涵拜過天地,進了洞房。隻見新房裏點著龍燈鳳燭,陶悅涵頭上蓋著一方金絲繡成的大紅鴛鴦蓋頭。身穿大紅輕紗金鳳裙,足登一對大紅珍珠繡花鞋,端端正正的坐在新床邊。

萬子淳頭戴一頂夜明珠大紅官帽,一身大紅新郎袍子,足登大紅朝靴。走到陶悅涵身邊,右手從床邊的梳妝台上拿起一條兩尺長,直徑一厘米的黃金圓棒子輕輕挑開陶悅涵的紅蓋頭。笑眯眯的說:“愛妃,久等了吧。”

隻見陶悅涵髻插夜明寶珠釵,美目含情,臉龐如畫,耳朵上還是空無一物,對著他淺淺一笑,又羞人答答的低下了頭。

萬子淳又說:“愛妃,選妃那天你幹嘛一件金飾也不戴的,難道你家很窮嗎?”

陶悅涵:“我爹說了,今次選妃,多數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的,要是選不上,還得回到廣東老家,山高路遠的,還是不要打扮得太漂亮才好,免得被賊打劫,得不償失,所以就什麽都不戴囉。”

萬子淳說:“那我們家有的是金銀珠寶,今晚大婚你幹嘛連耳環也不戴一對的?”

陶悅涵:“我有時候要扮成男生出外活動,戴耳環會很容易被人發現我是個女子的,我爹爹和娘親都很愛男孩的,所以老是把我當男孩子來養,就沒戴耳環而已。”

萬子淳又問:“那你的劍術是誰教你的?”

陶悅涵:“跟我家武術教頭學的。”

萬子淳:“女孩子家應該多學一點繡花彈琴之類的東西就好了嘛,何必要去學劍術呢?你不覺得有點粗魯嗎?”

陶悅涵:“這你就不懂了吧!舞劍可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有什麽不好,那些過分嬌滴滴的女孩的命都不是很長的,人家武則天會騎馬,所以她很長命,而且健康,人要是不健康,就算再多的富貴和金銀珠寶也是沒用的,你也不想想,凡是武官都比文官的體魄健碩很多的,要是同樣的生活環境,武官總是比文官要長命一些的,所以說,學習武術還是十分有益的!”

萬子淳燈下看美人,越看越動情,隻聽到窗外遠遠傳來更夫打更的聲音,已經是二更時分了。萬子淳情意綿綿的拉著陶悅涵的芊芊玉手,喜形於色的說到:“愛妃,時候不早了,咱們歇息了吧。”

偏偏這時天已經亮了。萬子淳還睡在他那又軟又大的席夢思**做著娶老婆的春秋大夢。

陶悅涵一早醒來,看看牆壁上的掛鍾,剛好六點。趕緊起床洗漱完畢。想想萬子淳昨夜生病,不知道今早怎樣了,出了房門進了萬子淳的房間。隻見萬子淳睡在**,臉上微露笑意,還沒睡醒。心想:這子淳哥大概是做什麽好夢了,連睡覺也要偷笑。調皮的伸出右手,對著他的耳朵擰了一下,嚇得萬子淳連忙從夢中驚醒,看了看卻是陶悅涵在擰他的耳朵,大聲喊道:“哎唷,悅涵,你要幹嘛?”

陶悅涵笑著說:“嘻嘻,子淳哥,你剛才是不是在做什麽春秋美夢來著,怎麽會睡覺也偷著笑的?趕快老實交代。”

萬子淳俊臉紅了紅,有些懊惱的說道:“悅涵,你幹嘛來的那麽早,害得人家連洞房花燭夜也給錯過了。”

陶悅涵抱著肚子哈哈大笑,說:“怪不得要偷笑,原來是夢見娶老婆了。好了,該起床了,今天還要上班呢。我這就去給你做吃的。”

萬子淳說:“昨晚兩點才睡,今早不上班了,休息一天半天還是可以的。”

陶悅涵說:“那好,等吃過早餐再多睡一會吧,趕快起來,洗臉漱口,我去廚房了。”

陶悅涵下了樓,進了廚房,煮起白粥來。又洗了些青菜,炒熟了。過了大約半小時,早餐已經做好了。還是沒見萬子淳下樓。那就上樓催催吧。進了萬子淳房間,沒見人影,叫了兩聲。聽到萬子淳在書房裏應她說:“悅涵,我在書房呢。”

陶悅涵一邊往書房走一邊自言自語的說:“奇怪,一大早去書房幹嘛?”

進了書房,隻見萬子淳坐在書桌旁拿著毛筆在寫大字。陶悅涵走了過去,站在萬子淳身邊看了看,原來萬子淳在寫情書呢。隻見萬子淳寫道:玉人之含情美目兮,顧盼生輝;玉人之如花笑靨兮,動郎心扉;玉人之飄飄劍影兮,英姿颯爽;玉人之款款舞步兮,搖曳生姿;玉人之柔情規語兮,金玉良言;英雄之難過美人關兮,吾之亦然!

陶悅涵看了看,笑著說:“子淳哥,你昨晚夢見的那個美人大概很漂亮的吧。”

萬子淳含情脈脈的看著她,說:“悅涵,你說我這情書能打得動得了你的心嗎?”

陶悅涵一向把萬子淳當表哥看,也沒多想,說:“確實有點水平,不過打動我也沒用,要打動我表嫂的心那才對的嘛。”

萬子淳滿眼柔情的看著她笑了笑,一語雙關的說:“打動你了,就可以打動你表嫂了。”

陶悅涵笑了笑,說:“子淳哥,真沒想到你還會寫情書喔,放心,肯定會打動我表嫂心的,走吧,該吃早餐了,吃了好吃藥。”

萬子淳:“好的,我們這就吃早餐去!”

兩人開心快樂的度過了十多天,這天晚上吃過晚飯,兩人在三樓大廳看電視,萬子淳說:“悅涵,明天我們回東安市吧。”

陶悅涵:“好的,子淳哥,那我把那銀行卡還給你,我隻用了九千,還剩四十九萬一千呢。”

萬子淳:“不用了,悅涵,留著給你做生活費吧。”

陶悅涵:“子淳哥,上次你給的一百萬,我拿去做了點小生意,賺了點錢,這幾年的留學的生活費已經不成問題的了。”

萬子淳:“耶,悅涵,真沒想到你還要有兩下子的嘛。那就你來保管吧,等下次你放假回來再給我做飯。”

陶悅涵:“哇,子淳哥,你真把我當成煮飯婆啊?”

萬子淳:“悅涵,其實當我的煮飯婆也沒怎麽虧待你啊,你就知足了吧。”

陶悅涵:“那好吧,如果你不是我表哥我才不給你做飯呢。”

萬子淳皺著眉頭心想:這丫頭也真是笨得太離譜了,怎麽一點兒女私情都不懂的,真要命。不過嘛,純情也有純情的好,好過一天到晚那些不懷好意的女人老是對我拋媚眼,庸脂俗粉的看了也不開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