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八月底就要到了,陶悅涵繼續到首爾去上學,曾俊然也回到了樂省理工大學繼續念書。萬子淳繼續搞他的商品房開發。
日子過得飛快,很快又過了一年,這年曾俊然已經在A國完成了他的學業。柳時曦還要再念一年才畢業,曾俊然畢業的那一天,柳時曦讓柴進達幫忙轉交一本十分精美的畢業留言本贈給曾俊然,自己乘飛機回了澳大利亞。
柴進達把留言本遞給曾俊然,笑著說:“曾俊然啊曾俊然,你小子還真好命,那柳時曦還真是愛你耶!給,這留言本是那柳大美人給你的!”
曾俊然尷尬的笑了笑說:“進達,你就別挖苦我了!時曦喜歡我是沒錯,但總不能讓我放棄了我的悅涵的!”說著,接過柴進達遞給的留言本。隻覺得一陣清幽的玫瑰花香味沁人心扉,翻開一看,隻見柳時曦那娟秀的字體寫到:與君相識已三載,轉眼又到畢業時;此後一別難相見,悠悠此心君不憐;郎心如鐵我不怨,隻恨有情卻無緣;此後願君萬事順,美眷相伴到永遠!
祝一切安好,和陶悅涵妹妹永遠幸福快樂!
柳時曦某年月日柴進達也來看了看,說:“哎,俊然,你小子可真走運,不過也真夠頭疼的了,兩個美人都是天仙般的漂亮,無論舍棄了誰,心裏都很痛苦的。不過這柳時曦也真夠大量的了,真正應了那句歌詞:為了你有更好開始,再不舍也願意。”
曾俊然也搖頭歎氣的說:“進達,還是你知我心啊。有什麽辦法,喜歡也沒用,我又不可能同時娶兩個老婆,不過這事可不能讓時曦知道,免得她更加傷心,希望她很快能找到讓她一輩子都幸福的另一半。”
柴進達說:“老實說,這時曦我也蠻喜歡的,隻是她的眼睛裏除了你還是你,真是可惜啊,可惜!”
這時董策良剛從外邊拿著一個紅袋子回來,隻聽到柴進達說了兩句可惜啊可惜。說:“柴秀才,都要畢業了,剛好回家大幹一番事業,你小子怎麽那麽無聊,盡說些傷春悲秋的話,別歎氣了,看我買了什麽回來?”
曾俊然:“是白切雞嗎,策良?”
董策良:“我讓你們再猜兩次。”
柴進達:“醬油雞。”
董策良搖了搖頭,笑著說:“隻有最後一次機會了。”
曾俊然:“牛排?”
董策良笑著說:“真有這麽難猜嗎?猜這麽久也猜不到,明天我們就回家了,大夥再吃一頓火雞肉。”
曾俊然和柴進達都樂了起來。連忙跑去拿碗。剛好約翰也回來了,於是四個人在宿舍裏美美的大吃起來。
到了第二天,約翰親自送三人去機場,大家依依惜別,一時間竟然難舍難分。
回到雲海市,柴進達和董策良一起乘飛機回了銀海市。曾俊然自己回了東安市。過了兩天,陶悅涵才從首爾回來。接著曾俊然正式到了他爸爸曾運鴻的鴻興玩具廠管理生意。陶悅涵還是繼續到萬子淳的公司上班。
這天星期天,曾俊然和陶悅涵開車到東安市翠景山公園去遊玩。兩人一起坐纜車,玩漂流,過得十分開心。玩累了,兩人在一個大石頭上坐了下來,一邊吃蘋果一邊休息。
曾俊然:“悅涵,要不你別去你表哥那裏上班了,天天來陪陪我,不是更好嗎?”
陶悅涵:“俊然哥,有必要要天天陪你嗎?年輕的時候不勤快一點賺錢,難道要等到八九十歲的時候才去賺錢嗎?任何人都不可能坐吃山空的吧。有一次我去菜市買菜,有一位九十多歲的老婆婆,倒是還很能幹,耳聰目明的,走路也很麻利,根本沒用拐杖,我發覺她老是看著那些人買雞蛋,自己也沒買一個,我估計她想吃雞蛋也沒錢買呢!”
曾俊然:“那你幹嘛不買幾個雞蛋給她?”
陶悅涵:“買給她怎知道她的子孫是否喜歡,再說,就算我買給她一次也不可能天天買給她的吧?任何人都要盡量依靠自己的能力來生存的,哪能總是依賴人家的呢?有得依賴雖然好,萬一沒有依賴的時候難道連雞蛋也不吃一個嗎?”
曾俊然:“那你來我廠子上班,我給你發工資,總行了吧?”
陶悅涵:“俊然哥,結婚以後你的錢就是我的錢,那賺與不賺又有什麽區別,錢要從外邊賺回來才算賺的嘛。再說了,子淳哥也挺疼我的,到他那裏幹活也不算很辛苦,我也舍不得不幹呢。”
曾俊然:“那好吧,你愛怎樣就怎樣囉。”
陶悅涵想了想,問:“俊然哥,畢業的時候見過時曦姐沒有?”
曾俊然對她笑了笑,說:“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陶悅涵挑挑眉說:“俊然哥,難道你平常跟我說的都是假話來的嗎?”
曾俊然:“丫頭,你怎麽這麽說話,好吧,老實告訴你吧,你時曦姐還給了我一首詩呢。”
陶悅涵:“啊?時曦姐還會寫詩啊,哎,真是可惜,這麽漂亮的億萬女富豪竟然要拱手讓人,我也心疼死了,其實我也想要把你賣給她了呢。那樣一來你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一舉賺回很多鈔票的了。”
曾俊然心裏也是隱隱作痛,有些生氣的說:“丫頭,不許再說把我賣給她的事。否則要是我行動出軌了,那你就欲哭無淚了。”
陶悅涵笑了笑,站了起來說:“俊然哥,我就知道你不會的。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曾俊然伸出手遞給陶悅涵說:“好的,悅涵,拉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