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怎麽了?”
看著癱軟在懷中的小浩然,林蘭的臉色頓時慌亂了起來,她不斷地輕輕拍打著小浩然的臉龐,卻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葉嘯天聽到動靜走了過來,稍微檢查了一下,解釋道。
“放心吧他沒有事。”
“是被人下了藥,隻是現在還沒有醒過來而已。”
林蘭鬆了口氣。
“難怪……”
當她目光落在小浩然細嫩脖子處那條淡淡的刀痕時,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在她的眼中可是將這個孩子視為了珍寶,甚至比自己的性命還要更加的重要。
而就在剛剛……
要不是葉嘯天及時出現,怕就真的被陳坤得手了。
“把他給我抓住!”
林蘭沒了羈絆,美眸中頓時寒芒畢露。
常人怕是很難想到,眼前這個韻味十足的美人,如今卻有令人心驚膽顫的一麵。
不遠處。
陳坤感覺五髒六脯都快要被震碎了,那種難受到感覺普通人很難體會得到,看著正在朝這邊走來的西裝男,他的意識裏麵拚命地想要爬起來逃命,不過身體卻好像接收不到大腦裏的指令。
“混蛋!等到回去以後再好好收拾你!”
為首一名西裝男已經快步走了上來,抬手便是重重一拳轟擊在了陳坤的麵門之上。
緊接著。
便見陳坤頭朝一邊歪倒,徹底失去了意識。
“葉先生,這次又多虧了你……”林蘭抱著小浩然,眼中滿是感激。
葉嘯天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苦笑,搖了搖頭。
既然罪魁禍首,幫派裏的二把手已經被抓住了,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至於林蘭最後要如何處置陳坤,那就不是葉嘯天所應該操心的事情了,反正肯定不會有好結果的。
很快,眾人便離開了這裏。
在回去的路上。
林蘭讓那些西裝手下分成兩批人,一批負責將陳坤給帶回去,而另外一批著是護送依舊陷入昏迷的小浩然先回家休息。
至於林蘭則帶著葉嘯天朝著其他的方向離去了。
車內。
“這是要帶我到哪裏去?”葉嘯天目光看向窗外疑惑地問道。
林蘭半開玩笑地說道:“對於你來說,這還重要嗎?你的那些手段我可都是親眼見識過的,我就隻是一個弱女子而已,難道還能把你怎麽樣嗎?”
“……”
葉嘯天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才好。
弱女子?
麵前的林蘭能夠成為一個幫派的頭目,絕沒有那麽簡單,其實對於這些地下勢力葉嘯天是沒有什麽好感的。
而在跟林蘭這個女人的接觸之中,他原先的觀念漸漸發生了些許轉變。
老三門中的黃賭毒可是最賺錢的行當,而了林蘭竟然在幫派中下達了嚴令,任何人都不準接觸這些行當,由此足以見得這個女人心中還有有些正義感的。
至少不會像其他地下勢力頭目那樣無惡不作。
“你知道這個世界上什麽最危險嗎?”葉嘯天若有所指地問道。
“什麽?”
林蘭有些好奇。
很快她便聽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答案。
“女人!”
葉嘯天斬釘截鐵地說道。
有個成語叫做紅顏禍水!
有句話叫做英雄難過美人關……
葉嘯天說得一點都沒有錯,自古以來不少能成大器的人物,最後都摔倒在了女人的身上,而林蘭這個女人,令他的第一感覺就好像是帶刺的玫瑰般。
即美豔動人又隨時都有被傷到的風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等到葉嘯天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的時候,車子緩緩停在了一家西餐廳的門口。
“這是?”
葉嘯天問。
“當然是吃飯了,你難道一點都不餓嗎?”林蘭皖爾一笑,繼續開著玩笑說道:“隻有吃飽了才力氣繼續幹活不是嗎?”
“額……”
這句話葉嘯天實在不敢苟同。
“好啦。”
“你這次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還不知道要如何謝謝你呢,就隻是請你吃一頓飯而已,沒有必要這麽緊張吧?”
“我又不會吃了你……”
說著,林蘭便帶著葉嘯天徑直朝著裏麵走去。
這家西餐廳很高級,不僅僅從裝修以及服務員的態度能夠看得出來,菜單上的價格也是最好的體現。
除了外麵的那些散座以外,樓上還有包廂。
一看林蘭就是這裏的熟人了,進來以後直接朝樓上走去,兩人很快進入到了包廂裏麵。
說實話,葉嘯天確實也餓了,又是跑到王曉蘭的家裏麵找人,又是賭場救人,最後又跑到那片廢棄爛尾樓,他實在被折騰地不輕。
兩人隨便點了些牛排以後,林蘭卻又加了一瓶98年的紅酒。
“你這是……”葉嘯天有些不解。
吃飯就吃飯,怎麽還喝上酒了,而且這還是在晚上。
稍微有些社會閱曆的人都應該知道,白天吃飯與晚上吃飯完全是兩個概念,猶如是對於男女而言。
“小酌一下。”林蘭笑著解釋道。
葉嘯天搖了搖頭也不好多說什麽。
很快。
菜便全部都上齊了,林蘭似乎並沒有什麽胃口,她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那瓶紅酒之上。
醒了一些酒後,便倒入了高腳杯中。
“來!葉先生這杯酒算是我敬你的了。”
說著。
林蘭直接仰起那白皙的脖子,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葉嘯天作為一個男人也不好就這麽看著,隻能跟陪著。
一瓶紅酒不知不覺間便已經見底了。
葉嘯天的酒量自然不必多說,當年在邊境的時候為了能夠驅寒,跟著下麵的將兵都是拿碗來喝白酒的。
喝習慣白酒的人再喝紅酒,跟喝葡萄汁沒什麽區別。
“葉先生……”
“這已經是你第二次幫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感謝你才好。”
隻見林蘭臉頰泛紅,又為那精致的妝容添加了一份美豔。
三十所歲正是女人的另外一個階段,林蘭與蘇萱完全就是兩種類型,她周身所散發出的那股輕熟氣息,懂得人自然會懂。
兩人本來就挨著坐,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林蘭說話間,距離越靠越近,幾乎都快要貼在了一起。
“不過就是舉手之勞罷了。”葉嘯天笑著說道。
他似乎也感覺了包廂內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尤其是林蘭,她的那雙目光正灼灼地盯著自己。
“林小姐你喝醉了。”
“我送你回去吧!”
說著葉嘯天便站了起來,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一股力量順著手臂慢慢摸了上來。
是林蘭。
再看她時,臉頰就好像是熟透的蘋果一般,紅撲撲的。
林蘭一把拉住了葉嘯天的手,眼睛都快要眯成了月牙狀,緊接著借著力量也跟著慢慢站了起來。
“你……”
下一秒。
林蘭的身體直接傾倒在了葉嘯天的懷中。
“葉先生……我有很多的話想要跟你說。”
“今晚就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嬌滴滴的聲音傳來,尤其是懷中傳來的那股綿軟之感,這一刻哪怕是鋼鐵鑄成的人也會被融化。
今晚注定是要發生些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