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有很多話想要說……”
林蘭的眼神漸漸變得有些迷離起來,隨著酒意不斷的上湧,原先隻停留在臉頰處的紅潤,漸漸朝著那白皙的脖頸處蔓延。
同時。
她那雙芊芊玉手也開始不斷地摸索起來,當手指觸碰到葉嘯天那滾燙的胸膛時。
林蘭心中似乎有什麽沉封以久的東西正在一點點的融化。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她卻驚奇地發現,越來越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人。
從最開始,她隻以為葉嘯天是普普通通的路人罷了,而後見識到了他的手段,再然後聽到手下傳回來的消息,得知他竟然還是葉家的後人……
葉家!
那可是曾經跺一腳,金陵這片土地都要跟著顫三顫的存在,甚至是港島的慕容家族在葉家的麵前,也隻有選擇低頭的份。
那瓶98年典藏的紅酒,無論是醇香還是酒勁都絲毫不輸那些更老年份的酒。
最關鍵的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包廂內被緊鎖著,周圍還是隔音的材質,哪怕是裏麵發出地動山搖的動靜,外麵也不會聽到。
雖然看著空調,空氣卻依舊顯得燥熱。
眼看一場幹柴烈火的激戰就要發生。
咳。
這時。
葉嘯天那雙深邃的眸子閃過了一抹亮光,理智漸漸占據了大腦,他再次看向林蘭的時候,臉上閃過了一抹冷漠。
“林小姐你真的喝醉了!”
嚴肅地聲音回**在包廂內,哪怕是林蘭的酒意也漸漸清醒了些。
葉嘯天頓了頓繼續往下說道:“林小姐你要是因為這兩件事情,想要報答我的話,大可不必。”
“我剛才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那隻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第一次的車禍,就算是換成其他人,我也會那麽做。”
“至於那小男孩的事情,既然我已經答應了你照顧他,就算綁架他的不是你們幫派的二把手,我也會出手的。”
說到這裏。
葉嘯天不再繼續多待,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在他的心中已經有一個位置了,那便是蘇萱。
這些年來蘇萱為了他付出的實在是太多了,哪怕是現在,她還要為了九龍集團的事情焦頭爛額。
很快。
包廂內就隻剩下了林蘭一個人。
她的酒意也漸漸清醒了過來,隻不過臉頰上的那抹紅潤卻越發多了幾分。
她看向葉嘯天離去的方向,美眸中既有疑惑、也有不甘,甚至還有一些憤怒。
別說是她了,對於任何一個女人被這樣拒絕,心裏麵都不會好受。
雖然剛才葉嘯天已經將話說得很清楚了,隻不過越是這樣,林蘭的心中越是被觸動到了。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想要得到一般。
“真以為這樣就能走了?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林蘭咬著紅唇,喃喃自語道。
……
離開西餐廳以後。
已是深夜。
葉嘯天歎了口氣,迎麵吹拂而來一道晚風,他整個人也徹底地清醒了過來。
他心中有種預感,今晚所發生的事情絕不會到此為止。
林蘭這個女人可遠遠這止表麵看上去那麽簡單。
這個世界上最難對付的便是女人。
哪怕是葉嘯天也感覺到一陣頭疼。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看著屏幕上熟悉的電話號碼,葉嘯天皺了皺眉頭,按下了接聽鍵。
“這麽晚了是有什麽事情嗎?”葉嘯天皺眉問道。
對麵傳來了柳文的聲音。
“嘯天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電話裏麵說不方便,我這兩天找時間到金陵那邊,親自告訴你。”
聽到這話以後,葉嘯天眉頭皺得更緊了。
兩人可是剛剛從港島那邊分別,聽柳文在電話裏麵的語氣很嚴肅,這可是很少見的。
最關鍵的是從濱海到金陵並不遠,哪裏用得上兩天的時候,柳文肯定是要躲避些什麽。
“好!”
“你要多注意安全。”葉嘯天點點頭,叮囑道。
自從他離開濱海以後,就一直沒有收到過那邊的消息。
看似平和的濱海,實際上早就暗流湧動了,哪怕稍微一個不留神,可有可能被卷進水底活活溺死。
現在一切都隻能等到柳文趕到金陵以後再說了。
……
廣府。
老城區。
四合院內,一名身材消瘦的男子正坐在茶桌前,臉上布滿了陰霾,不知道正在想些什麽。
而在旁邊,一名下人正跪在倒地上,額頭布滿了猶如豆粒般的汗珠子。
“老大……”
“該說的話四大金剛們都已經說過了,可是金陵那個女人卻壓根聽不進去,到現在可是連電話都不接了。”
“她的膽子可正是越來越大了,難道是鐵了心要和我們洪門作對嗎!”王存念的聲音陰冷至極。
那名下人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接著他又將這段時間發生在金陵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尤其是葉嘯天去港島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小畜生現在已經跟慕容家搭上了關係?”聽到這話以後,王懷念的神情也跟著一怔。
慕容家族在港島可是名副其實的霸主,最關鍵的是港島的經濟總量要遠超過其他地區,哪怕是廣府跟其相比也要差上一頭。
“滾!”
王存念臉色愈發陰沉起來。
跪在地上的那名聽到這個字,卻好像是如獲大釋般,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這裏,生怕受到無妄之災。
“小畜生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有這麽好的運氣。”
“現在想要殺了你似乎還有些難了……”
王存念喃喃自語,那張布滿了陰霾的臉上浮現出了陣陣殺意。
哪怕是在廣府也從來都沒有人敢如此挑釁他,更不要說是在金陵那個小地方了。
這些天,王存念通過情報網得知了很多有關於葉嘯天的事情。
他知道僅憑手下的那四大金剛想要對付葉嘯天,不說沒有可能,隻是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猶豫了片刻。
王存念從抽屜裏麵拿出了一部手機。
開機以後在通訊錄裏麵找到了一個號碼撥通了出去。
嘟嘟嘟……
隨著一陣連線聲,電話對麵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沒事不要打這個電話?”
“什麽事快說!”
對麵語氣顯得很不耐煩。
哪怕是洪門一把手的王存念在聽到這話以後,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