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對麵那位,哪怕是放眼整個廣府的高層,也是說一不二的人物。
“您老近來身體還好嗎?”王存念麵露謙訊地問道。
隻不過對麵那老者卻絲毫不領情。
“我好與不好還輪不到你操心。”
“說吧!是又惹什麽禍出來,需要我來給你擦屁股了?”
對麵蒼老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冷笑。
“是這樣的……”
王存念將有關於金陵的事情,原封不動地講述了一遍。
其中尤其講到葉嘯天的時候,還不忘添油加醋一番。
對麵陷入沉默之中……
片刻。
“金陵……”老者仿佛是在喃喃自語,繼續說道:“我最近也收到了些風聲,上麵正準備開發那裏,因為獨特的地理位置,以後很有可能成為經濟中心!”
短短一句話裏麵蘊含著無數的信息。
有句話說得好,隻要能站在風口之上,哪怕是隻豬都能被吹得飛起來。
王存念何等聰明。
現在廣府的發展已經到了極限,各行各業都已經固化了,站在前麵的那些家族或者集團,隻要不是自己作死,那永遠都會壓其他同行一頭。
換句話說就是‘介級固化’。
“您是知道的,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在廣府為您辦事,既然金陵那邊已經被列為了經濟開發區,不知道我能不能過去分一口湯喝。”
王存念試探性地問道。
對麵又是一陣沉默。
“我知道了……”
“你是想讓我幫著你對付的葉家那個餘孽?解決了他,然後再把金陵那片地方收入囊中?”
“你的野心可不小啊!”蒼老的聲音中帶著一抹寒意。
王存念比誰都要清楚電話對麵那位的能量,連忙解釋道:“您老放心,我隻不過是個馬前卒而已,隻要這件事情能成,我以後替您辦事也能更得力,更方便了!”
“您老就幫幫我吧……”
誰能想到堂堂洪門的一把手,此時話語中已經帶著巴結乞求之意。
在外人眼中,他或許是風光無限的地下勢力霸主,實際上從某中角度而言,他也隻是更大的人物所養的一條狗罷了。
“好!”
“扶你一把也不是不行,不過醜話要說在前麵。”
“我既然有能力扶你上去,也同樣有能力拉你下來,明白我的意思嗎?”
王存念一臉激動。
“您放心!”
“一定一定,您就是我的貴人!”
“……”
很快。
電話就被掛斷。
之前籠罩王存念臉上的陰霾已然不見了蹤影。
“這畜生就算你結識了慕容家族那又如何?”
“得罪了我,就已經注定了你的命運……”
剛才就在電話裏麵,上麵那位大人物已經答應派來強者來支援,到時候王存念再帶著四大金剛前往金陵,可以說是萬無一失了。
山雨欲來風滿樓。
一場以金陵為中心的暴風雨即將落下。
……
金陵。
上次的事情以後,葉嘯天一連好幾天都沒有了林蘭的消息。
對於林蘭這個女人,他也感覺很無奈。
帶刺的玫瑰雖然有著十足的魅力,同時也是個陷人坑,一不小心就會落入其中難以自拔。
跟往常一樣。
葉嘯天還是以實習生的身份出現在九龍集團,不過公關部的那些人卻沒有一個敢輕看了他,哪怕是部長見到他也得主動打招呼。
來到工位以後。
葉嘯天先是看了眼王曉蘭的位置,依舊是空****的。
上次賭場是事情之後,葉嘯天主動提出讓她放幾天假,一方麵能夠好好陪一下癱瘓在床的,一方麵則是休息一下。
那些打打殺殺的場麵,別說是她這麽一個女孩子了,就算是大老爺們也未必能夠經受得住。
閑著實在沒事。
葉嘯天來到了頂層,連門都沒有敲就直接進入了董事長的辦公室。
蘇萱正在處理公司的業務,看到來的是葉嘯天,站起身來到了沙發那邊,一邊煮水泡茶一邊問道:“今天怎麽有空到我這裏來了?”
“來找我的女人還要等有空嗎。”葉嘯天調侃地說道。
僅僅是一句話便令蘇萱的臉頰上泛起了一抹紅光。
兩人雖然交往了這麽久,不過還差最後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
“好啦,不要在集團開這種玩笑。”
“要是被別人聽去可就不好了……”蘇萱嬌聲說道。
接著便開始泡起茶來,沒過多久她便將一杯香茗遞到了葉嘯天的麵前。
“對了嘯天,我有件事情到現在都很好奇。”
“你到底是怎麽跟慕容家族那位二小姐認識的?”蘇萱問道。
自從慕容峰的病情好轉以前,家族內的格局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原本被內定為繼承人的慕容懷被放逐到了國外,而二小姐則一躍而起。
這一些說到底,真正的推動者便是葉嘯天。
要不是他治好了老爺子慕容峰的病……
要不是他揭露了慕容懷下毒的真相……
“濱海柳家你應該聽說過吧?”
“柳家?”
蘇萱神情一怔,看向葉嘯天的眼神中充滿了詫異。
作為濱海本土家族中最有實力的存在,柳家的名氣並不小。
“之前在濱海與柳家那位大少爺有些交往。”
“正好,他這兩天還要到金陵這邊來,到時候你們正好可以見上一麵。”
“要是有能夠合作的地方,你們也可以聊聊。”葉嘯天笑著說道。
生意上麵的事情他並不想插手太多。
就也就是為什麽,之前柳文主動提出願意資助九龍集團,卻被他拒絕的原因。
“好!”
聽到這裏,蘇萱也有些激動,她自從接手了九龍集團以後,就一直想要將集團的業務給做上去。
雖然現在海昌集團那邊已經準備跟九龍集團合作了,隻不過那都是葉嘯天的原因。
她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
葉嘯天自然也很清楚這一點。
就在這時。
一陣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看著上麵顯示的熟悉號碼,葉嘯天臉上的笑意又濃了幾分。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來電的正是柳文。
“嘯天兄,我已經到金陵了,你現在人在哪裏?”
隻是不知為何,柳文的聲音顯很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