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出來吧!”
隨著黃培釗的話音落下,隻見從黑暗中出現了數不清的人影。
這些人有一部分是宋家花費重心培養出來的死士,還有一部分則是黃培釗身邊的護衛。
黃培釗作為黃閣老的孫子,無論走到哪裏暗中都有一股力量在保護他的安全,之前沒有出現隻是還不到時機。
這些人總共加起來足足有上百號之多,他們早就得到了命令潛伏在附近。
葉嘯天跟蘇萱被圍在了包圍圈的中心。
“這……”
蘇萱看著周圍那密密麻麻的人影,心髒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剛剛緩和下來的臉色再次變得難看起來。
被上百雙的目光直視著,但凡換上一個心理素質差的,怕是早就被嚇癱在地上了。
反觀葉嘯天,他非但沒有半點緊張,臉上甚至還浮現出一抹淡淡地笑容。
“行了你就不要再這裏裝了!”
黃培釗露出一抹冷笑,對於葉嘯天的態度他極為惱火,按照想想中來說,這小子應該被嚇到跪地求饒才對。
麵前這上百號人可跟平日裏所遇到的那些地痞流氓不同,無論是宋家的死士,還是黃培釗的那些護衛,他們可全部都經受過嚴苛的訓練,並且對自己的主人忠心耿耿。
這些人跟殺戮機器沒什麽兩樣。
葉嘯天懷抱著蘇萱,依舊站在原地,像是等待著什麽。
黃培釗冷笑一聲說道:“省省力氣不用等了,你的喊得那些人今晚絕對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早就料到你會有這手。”
“你肯定想不到,現在以金陵為中心方圓一百裏的範圍都被劃為了演習區域,任何勢力都今晚都不能靠近這裏!”
這一招就好像是釜底抽薪,一下子就斷絕了葉嘯天所有的後路。
“小畜生!”
“真是沒有想到你也有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這一天。”
黃培釗細眯著眼睛,死死地盯著葉嘯天,他已經想到了無數種辦法讓眼前這個小子生不如死。
氣氛陷入死寂。
這一刻。
葉嘯天的眉頭漸漸緊鎖了起來。
軍事演習?
純粹就是笑話,不用問也能想得到是黃閣老在背後搗得鬼,他現在雖然年事已高退位了,但是憑借他的朝中關係,這種事情隻不過是隨隨便便一句話的事情而已。
然而就是這麽一個小小的舉動,卻令那些收到消息想要馳援而來的勢力全部都被攔在了金陵城外。
就算他們有再大的能耐也不敢違抗上麵的命令。
演習的時間雖然就隻有一個晚上,卻也已經足夠了,等到那些勢力趕來的時候,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跪下!”
黃培釗的臉色突然變得冷厲起來,聲音就好像是滾滾而來的雷鳴聲一般,指著葉嘯天喝道。
這聲音令人感到心驚膽顫。
“嘯天,看來我們今晚真的要死在這裏了。”蘇萱內心已經滿了絕望,但是當她的目光看向眼前的男人時,臉上卻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臨死之前還能看到心愛的人,她便已經沒有遺憾了。
“傻姑娘,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嗎,隻要有我在你就不會有事的。”
“這一切很快就會過去!”葉嘯天輕輕撫摸著蘇萱的秀發。
這一幕徹底激怒了黃培釗。
“好好好!”
“都死到臨頭了,還在我麵前演戲,希望一會你也能像現在這樣笑得出來!”
“動手!”
隨著黃培釗一聲令下,早就等得不耐煩的手下,一個個好像殺戮機器般朝著葉嘯天圍了過去。
隨著包圍圈越來越小,氣氛也變得愈發壓抑起來。
“放肆!”
“我看你們誰敢動葉家主!”
就在這時。
遠處一道突兀的聲音傳來,將這壓抑的氣氛徹底粉碎。
緊接著,寂靜的夜幕中突然傳來一陣陣沉重的腳步聲。
除此之外,還有引擎咆哮的聲音。
喀喳!
刺眼的燈光照得人有些睜不開眼睛,隻見周圍不知何時出現了四五輛安裝著厚重裝甲的越野車,每一輛車頂都安裝了探照燈。
五輛車五個探照燈同時打開,將宋家府邸內外照得如同白晝般。
“韓在天……你怎麽來了!”黃培釗漸漸恢複了視線,一眼便看到了周圍那全副武裝的部隊,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韓在天你好大的膽子,你現在已經不是金陵守備了,你根本就無權調動這些部隊,更加沒有權利到這裏來插手我們的事情!”
“你可知道這樣做是謀逆的重罪!”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黃培釗繼續威脅起來:“你難道是想要被株連九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