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竟然還能活著從裏麵走出來……”

看著安然無恙的葉嘯天,眾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尤其是王存念的臉色難道的就好像是吃了死孩子般。

“你……”

“不可能!”王存念快步上前攔住了走出來的葉嘯天,目光複雜地朝著樓上看了眼,繼續說道:“就憑你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老爺子是絕不可能會那麽輕易地放過你的!”

“你到底是如何從裏麵走出來的?”

麵對這番質問,葉嘯天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淡笑,眉宇間似乎還有些不屑在裏麵。

眼前的王存念雖然是洪門的話事人,在不少人心目中不敢招惹的存在,不過在葉嘯天這裏卻好像連個屁都算不上。

“你問我是如何從裏麵走出來的?”

葉嘯天嘴角微微上揚,意味深長地繼續說道:“你在這裏問我,不如進去問問你的那位主子。”

“不過呢在此之前我還有一句話要送給你。”

“好女不服二夫,好狗不認二主!”

王存念臉色驟變,就連臉上的肌肉都跟著抖動起來,手指顫巍巍地指著葉嘯天怒聲質問起來:“你……你究竟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應該比我要清楚。”

“有些話說得太明白可就沒有意思了。”

說到這裏,葉嘯天輕輕拍了一下王存念的肩膀,接著便朝著外麵走去,所到之處周圍那些人紛紛避讓,誰也不敢招惹眼前這個年輕人。

實在是太邪門了!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眼前這個年輕人必死無疑,可結果不僅狠狠地扇了他們臉,就連洪門話事人王存念的臉也被按在了地上摩擦。

四大金剛連續被斬殺了三位,如今又丟了這麽大的人,洪門這些年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信,直接被一掃而空。

“老大……”

“咱們守在外圍的那些弟兄們可還都在等著呢,現在隻要您點點頭就能夠將那小子給碎屍萬段。”

“老大!趕快下命令吧,要不然等到那小子走遠以後可就不好辦了。”站在王存念身邊那名皮膚黝黑身材魁梧的手下催促起來。

然而等待他的卻並不是什麽命令,而是狠狠地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傳來,魁梧手下捂著臉好半天都沒能回過神來,他剛想要再說些什麽的時候,迎接而來的卻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你的腦子是進水了嗎?”

“之前咱們派出那麽多人都沒能將他如之何,難道這次就有辦法了嗎!”王存念將心中的邪火全部都發泄到了這名手下的身上,抬手間又是連續地好幾個巴掌扇了過去。

片刻後。

那名魁梧手下的臉頰都快要腫脹成一個豬頭了,他的眼中雖然閃過了道道不忿,不過卻也隻是低埋著頭,連個屁都不敢放。

在這名魁梧手下的眼裏麵就隻有打打殺殺,他卻不知道,葉嘯天之所以能夠從李淵那邊活著走出來,僅僅是這件事情裏麵便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老爺子擺明了放走那小子離開,現在我們再追擊上去,那不就等於違背了他老人家的意願了嗎?”

“這個責任是由你來擔還是我來擔?”

“真要是追究下來,到時候就連我們洪門都承擔不起。”

“更何況……”

說到這裏,王存念明顯地頓住了,臉上寫滿了難以述說之色。

好狗不認二主。

雖然這番話裏麵充滿了侮辱的意思,不過卻也將王存念給點醒了,他之前與西涼勾結的事情,原本以為李淵還不知道,現在看來他大錯特錯了。

李淵之所以能夠坐上廣府最高掌權者的位置,除了背後有黃家支持以外,還有一點是絕容忽視的,那便是他的手段以及對整個廣府的掌控力。

其實從西涼派人來到廣府的那一刻起,李淵那邊就已經接到了消息,隻不過是他一直都假裝不知道罷了。

有時候,作為一府之主在某些時候是要保持一種微妙的平衡,有些事情明明彼此都知道,但唯獨不能捅破那層窗戶紙。

“看來這次真的敗在了他的手裏。”

王存念看著葉嘯天那漸漸消失的背影,長長地歎了口氣,整個人就好像是霜大的茄子般,垂下了頭。

“現在立刻讓那些弟兄們都撤了吧。”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動他,要不然出了事情,所有後果自負!”

“是。”

那名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魁梧手下無奈地點點頭,接著便朝著外麵走去。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被狠狠打臉的王存念也沒有什麽繼續留在這裏的必要了。

看著狼狽離開的王存念,壽宴大廳內先是短暫的安靜過後,緊接著便爆發出猶如雷鳴般的議論聲。

“這……是真的!”

“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一個從金陵那種小地方來的楞頭青,最後竟然真的讓洪門話事人摔了這麽大的跟頭。”

“是啊,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件事情過後洪門的威望怕是要一落千丈了。”

“行了你們都小聲點,難道忘記了今天是老爺子的壽宴嗎,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有資格評論的。”

“……”

壽宴如期舉行,席間各種阿諛奉承自然是不用多說。

另一邊。

葉嘯天回到了酒店內,他正坐在落地窗前,那雙深邃的目光看向窗外,不知道正在想些什麽。

這次李淵主動投來橄欖枝也是他所沒能想到的,不過這樣一來確實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有句話說得好,多個冤家多堵牆,何況對方還是廣府的掌權者,真要是爆發激烈衝突,到最後怕是會難以收場,畢竟葉嘯天並不是一個人,在他的身後還有蘇萱,還有九龍集團……

還有太多的事情都等著他去處理。

“洪門現在就像是隻沒有牙齒的瘋狗,怕是也蹦躂不到哪裏去,最關鍵的是他身後的那個新主人……”葉嘯天喃喃自語地說道。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等到葉嘯天整理清楚思續,看了眼時間差不多是下午了,他的眉頭漸漸緊鎖了起來。

“咦……”

“按理說現在應該回來了呀。”

葉嘯天疑惑地撥通了龍曉玲的電話,等了好半天才接通了,對麵卻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