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天……”

蘇萱將頭埋到了葉嘯天的胸膛之中,心中不知為何漸漸變得酸楚起來,眼眶中更是忍不住地彌漫起一層水霧。

“嘯天你知不知道這些天我有多擔心你,能不能答應我以後不要再出去冒險了……”蘇萱抿著紅.唇說道。

雖然每次葉嘯天並沒有告訴蘇萱究竟是做些什麽,不過作為女人第六感都是很敏.感的,她隱隱間是能夠感受到其中的危險。

哪怕葉嘯天每次都是那麽雲淡風輕。

“現在廣府跟金陵那邊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九龍集團之前所欠下的那些款項也正在一點點的還清,用不了多久就能夠全部還完了。”

“嘯天你能不能……”

蘇萱還沒有將後麵的話說完,便被葉嘯天直接打斷了。

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想要說什麽,在之前自己每一次離開時她眼中所流露出的不舍中也能夠感受的到。

隻不過有些事情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跟蘇萱直接說出來,更沒有辦法進行解釋。

金陵跟廣府之所以能夠穩定下來,背後到底經曆了多少的腥風血雨,隻有葉嘯天知道。

現在的廣府雖然表麵看起來很平靜,但是仍舊有不少的家族對傾向於黃閣老那邊,一直在暗處隱忍不發,就好像是定時炸彈般,誰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炸。

最關鍵的還有當年有關於葉家軍遭遇襲擊覆滅之時,到現在依舊是堵在葉嘯天心裏麵的一個疙瘩。

他若是一天不能夠找到真凶那就一天也不能釋懷,也沒有辦法跟那些死去的葉家軍交代……

不過當他那雙深邃目光落向麵前的蘇萱時,這一刻他內心當中似乎有什麽東西被融化了般。

“現在當不是時候,不過我能夠像你承諾,以後我在處理那些事情的時候會多加小心不會讓你擔心的。”葉嘯天沉聲說道。

他從來都不會說那些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外麵還有那麽多的勢力在暗處虎視眈眈地盯著廣府,他作為一個男人在最危險的時候必須要挺身而出,保護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蘇萱點點頭,漸漸地止住了淚水。

其實她心裏麵也知道,她所愛上的這個男人以後可是能夠衝上九天的金鱗,一昧的兒女情長隻會拖累到他……

僅僅是有剛才的那個承諾對於她而言便已經足夠了。

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恨不得將對方的身體嵌入到自己的體內,就仿佛像是電影之中的場景般,辦公室內就連牆角花瓶中的花兒都嬌羞地扭過了頭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兩顆心這才逐漸地平複下來,葉嘯天似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對了,我在離開廣府的這些天裏,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九龍集團跟那些家族合作得怎麽樣了?”

葉嘯天所指的正是廣府的那些老牌家族,他們現在雖然的經濟上比不上那些新興家族以及勢力,不過卻有著身後底蘊,最關鍵的是他們都是傾向於現任廣府掌權者李淵那邊的。

九龍集團能否在廣府這邊發展壯大,最主要的還是要看能夠在這些老牌家族的幫助之下站穩腳跟。

“那些老牌家族都很實在,並且在很多地方都給我們九龍集團開了綠色通道,提供了不少的便利,要不是他們很多事情的處理上怕是要走上不少的彎路。”

“至於你所說的其他家族,自從那次故意潑髒水之後便再沒有動靜了,倒裏龍虎門的那些人,每天都會派人到九龍集團這邊,他們甚至還會幫著我們搬東西……”蘇萱說道。

之前在她的眼中那些地下幫派之人都是那些窮凶極惡之徒,不過這段時間在跟龍虎門的接觸了之後,她心中的那種偏見也發生了很大變化。

有些人即使紋身抽煙,卻能作出不少熱心的舉動,甚至還令人意想不到地接受過高等教育,而有些人雖然看起來斯斯文文,實際上卻是個人人唾棄的敗類。

有句話說得好,知人知麵不知心。

隻有經得起時間考驗的關係才是最牢靠,最值得信任的……

葉嘯天點點頭:“龍虎門的人已經歸順我了,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情隨時都可以找他們幫忙。”說話間看了眼蘇萱,他微微一笑繼續說道:“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的話可以讓他們在九龍集團內任職,安保那一塊不是很欠缺嗎,完全可以再成立一個獨立的安保部門。”

蘇萱聽到這裏眼前的一亮,心裏麵立刻便有了主意。

說說話她也是很認可龍虎門那些人做事態度的,一直隻幫忙而不給別人任何報酬總是說不過去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很關鍵。

一般的公司安保職能也就隻有看看大門而已了,又或者著調解一些什麽小的糾分,真要是遇到上次那樣的事情,憑借他們的能力根本就解決不了,九龍集團也會成為一個別人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要知道當年葉家還在鼎盛時期的時候,還從來都沒有人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九龍集團對於那些人而言就好像是一塊禁地。

“好,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辦。”蘇萱點點點,接著將女秘書喊進來,按照剛才葉嘯天所說的吩咐了下去。

兩人接著在集團辦公室內閑談自不用多說。

另一邊。

茶館之內。

雷滔正在跟幾名下麵領頭的,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商量著什麽,時不時地就會有小弟進來更換茶水。

哼!

一道冷厲的聲音傳來,令茶室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壓抑起來。

“真是太過分了,竟然敢欺負到我們龍虎門的頭上了,真以後後麵有那幾個家族撐著就了不起了嗎?”

“就是,要不是雷哥這段時間一直交代我們不要出去惹事的話,老子早他.媽的就帶著將他們那群孫子全都給宰了。”

“真是欺人太甚了!雷哥,這件事情絕不能就這麽就算了。”

“咱們底下有不少的弟兄都被打成了重傷,現在可都還躺在醫院裏呢……”

那幾名領頭的門主也是一步步從下麵爬上來的,他們心裏麵都清楚下麵那些弟兄也不容易,不少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是真出了什麽事情,跟家中頂梁柱斷了也什麽區別了。

雷滔那張臉就好像是被烏雲所籠罩般,沉默不語,眉頭緊鎖間更沒有人知道他正在想些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