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哥!”
“雷哥!”
“……”
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手下急匆匆地從外麵跑了進來,他的額頭上布滿了猶如豆粒般的汗珠,喘著粗氣一時間更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茶室內本來就在討論著敏.感的話題,他這麽一衝進來令原本就壓抑的氣氛又變了些味道。
所有門主連同雷滔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那名手下身上,他們的臉色也紛紛沉了下來。
“到底是什麽事情?趕快說!”
一名脾氣暴躁的門主先忍不住了,不悅地問道。
在他們的眼中,這種時候大概率都會有什麽好消息……難道是之前被打傷的那些弟兄在醫院裏麵沒挺住死了,又或者說是那些混蛋又來鬧事了?
隻見那名手下好半天才喘過這口氣來,令人沒想到的是他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喜色。
“老大是九龍集團那邊!”
嘶。
聽到這四個字,雷滔以及那些門主直接站了起來,他們的周身更是散發出滾滾殺氣。
“他.媽的廣府那些混蛋就不能消停下來,這才幾天不到又敢跑到九龍集團鬧事了?”
“這次無論如何也要給他們留下一點深刻的教訓。”
“上次就是對他們下手太輕了,不知道痛是什麽滋味他們才敢這麽囂張。”
“說得一點也沒有錯,這次就直接給他們放放血他們就知道什麽叫做天高地厚了。”
“……”
那些門主一個個表現的義憤填膺。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不僅僅是雷滔一個人,就連下麵的這些門主以及手下都舉雙手雙腳認同追隨著葉嘯天。
一方麵是因為葉嘯天是名門之後。
想當年在沒出那件事情之前,放眼整個華國有誰不知道葉家的存在,還有那赫赫有名的葉家軍,對於稍微老一輩的人來講,能夠加入葉家軍那幾乎是可以吹噓一輩子的光榮。
而他們龍虎門在許多人眼裏,就算勢力再大也不會被正眼相看,就是地痞流.氓,想要將身份清白可不件容易的事情。
另外一方麵是他們確確實實在葉嘯天的身上看到了希望。
葉嘯天可是曾經邊境最年輕的統帥,有句話說得好,鳥隨鸞鳳飛騰遠,人伴賢良品自高!
在這些龍虎門之人的心中,他們就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死死地跟定葉嘯天這條金鱗,到時候他們也能夠躍出魚池……
這也就是為什麽當他們聽到九龍集團後,比丟了自家地盤反應還大。
“快快快!
“別在這裏說那些廢話了,趕快帶著弟兄們朝著九龍集團那邊趕,不識抬舉的話黃花菜都涼了!”
“……”
想到這裏,那些門主便要火急火燎地離開這裏。
然而下一秒。
“等一下,雷哥……各位門主,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名手下實在是太激動了,以至於一路狂奔而來,喘著粗氣說話磕磕絆絆的:“我剛才是想說,九龍集團那邊最近準備成立一個安保部門,葉先生以及蘇小姐想要問問我們龍虎門覺得怎麽樣,要不要加入?”
茶室內一下子便陷入了死寂,寂得連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夠聽得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隻見那些門主以及雷滔在內,比中了頭獎還要興奮,籠罩在他們臉頰之上的陰霾全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比那名手下還要激動的狂喜。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嗎?葉先生他真是這麽說的?”雷滔再次確認道,直到看見那名手下肯定地點頭之後,他這才如釋重負,喃喃自語道:“太好了……太好了!”
“終於能得到葉先生的認可了。”
那些門主更是激動地一個個在原地亂蹦,對於他們而言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什麽叫做安保部門!
就是給龍虎門一個位置一個名聲罷了,也是給他們一個合理存在於九龍集團之中的理由。
這點用心但凡不是個傻子都能夠品得出來。
咳咳。
“都先安靜一下!”
看著躁動起來的茶室,雷滔突然輕咳了兩聲,知道看見那些門主將目光紛紛投來他才繼續說道:“葉先生現在雖然認可了我們龍虎門,不過有些事情我還是要提醒你們。”
“既然我們現在是九龍集團的安保部門,那麽什麽事情應該做,什麽事情不應該做,我想你們比我心裏麵清楚。”
“自從上次之後龍虎門內的那些灰色產業便全部都停掉了,而這次跟雲海幫之間的矛盾也就算了吧……”
說話間,雷滔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之色。
那些門主聽到這話之後,神情也紛紛暗淡了下來,他們雖然心裏麵都充滿了怒火,但是這卻是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若是因為跟雲海幫的糾紛,而印象到了九龍集團的聲譽,這是他們誰都不願意看到發生的事情。
有時候必須要做出讓步,哪怕這讓步是以重傷十幾名弟兄為代價,哪怕這讓步是讓那些弟兄寒了心,也必須要這麽做,隻有坐到他們這個位置上的人才能夠明白顧全大局的重要性。
隻見那些龍虎門的門主不再說話,他們的沉默也就代表了接受了這個決定。
“既然如此,從現在開始我們龍虎門的所有人即刻便到九龍集團任職……”雷滔深深了呼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麽決定般。
或許從今天開始,廣府的地下勢力之中就要少掉了一門派了。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突兀的聲音傳來了過來。
“等一下!”
“你們雖然加入了九龍集團,那也隻是在法定工作時間之內歸九龍集團管轄,至於下班之後你們按照個人意願所做的事情誰也管不了。”
嘶。
這番話傳入雷滔以及那些門主的耳中顯得是那麽的響亮,剛剛捆綁在他們身上的無形枷鎖在這一刻似乎一下子又解開了。
下一刻。
當他們的目光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神情頓時一怔。
“是你!”
那道年輕的麵孔,那雙深邃到令人難以琢磨的目光,以及那無論何時何地都筆挺的身姿,短暫的安靜過後,茶室內爆發出猶如雷鳴般的聲音。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葉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