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大廳內眾人看著麵前的這兩份禮物,幾乎都不用考慮,但凡是個腦子沒問題都知道要該如何選擇。
“那位京都來的少爺出手還真是夠大方的,隨便送個禮物就上千萬,以後我要是能夠找到這樣的男朋友肯定會很幸福吧。”
“幸福不幸福不知道,衣食無憂肯定是沒問題的。”
“這就是有錢跟沒錢的區別啊,不過送些糖果過來,這確實太敷衍了……”
相形見拙!
相比之下葉嘯天手中拎著的那些糖果顯得跟垃圾堆裏麵的樂色般,令人難以接受。
“菲兒!”
王子滔似乎有些等待不及了,有些急促地喊道,他的眼神更是很不屑地撇了眼葉嘯天,他的腦海中仿佛都已經看到了這個楞頭青被趕出去的場景了。
然而……
下一刻,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謝謝你們能參加我的生日宴會。”章菲兒那張絕美的臉頰之上浮現出一抹笑意,接著先是從葉嘯天手中接過了那盒包裝精美的糖果,然後又從王子濤的手裏將那枚戒指接了過來。
嘶。
這一幕出乎了不少人的預料,他們怎麽也沒想到章菲兒竟然沒有再他們兩人之中做出抉擇。
在場被邀請來的都是金陵有頭有臉的人物,關於章菲兒的身份他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那可是能夠一手遮天的章閣老,哪怕那枚戒指價值千萬,對與她而言也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裝飾品而已。
遠遠沒有普通人想象的那麽珍貴。
宴會大廳內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除了不少人臉上紛紛浮現出了詫異之色之外,剛才還滿臉得意笑容的王子濤在看向葉嘯天時,那張英俊小生的麵孔之上更是閃過了一抹陰冷。
那枚戒指可是他廢盡千辛萬苦拍來的,結果在章菲兒的心中跟一個鄉下土包子送來的糖果是一個分量,這也就是為什麽周圍許多人無法理解的原因所在。
“憑什麽?”
王子濤心中頓時冒起一股怒火,他從小便養尊處優,還從來都沒有人敢爭搶任何的東西,而這次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竟然有一個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的野小子要跟他搶女人。
“葉嘯天?”
王子濤思索片刻之後,緩緩說道:“之前好像在哪裏聽說過你的名字……突然間想不起來了。”
就在這時。
周圍人群中突然又竄出了一道身影,同樣也是位家族子弟,隻不過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氣場卻要比王子濤弱上許多,一道令人感到厭煩的聲音傳了過來。
“王公子,像這種不入流的小人物怎麽配讓您記住他的名字呢?”
突兀的聲音令眾人的目光也順著移了過去,當看到那人的麵孔之後,葉嘯天神情微微一怔,那雙深邃的眸子中更是閃爍出一道寒芒。
來不是別人,竟然是黃培釗。
之前黃培釗身受重傷逃了回去,沒想到竟然還敢跑到金陵來。
“你難道忘記我當時跟你說的話了嗎?竟然還敢回來?”葉嘯天冰冷的目光令人毛骨悚然,緊接著便落在了黃培釗的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場,使得周圍空氣都變得壓抑了幾分。
當年葉家軍覆滅雖然到現在還沒有找到真正的元凶究竟是什麽人,不過黃閣老的嫌疑是最大的,而黃培釗作為其的孫子,之前又在金陵做出了那麽多可惡至極的事情來,葉嘯天自然不會對他有什麽好臉色。
然而上次險些死在金陵的教訓似乎並沒有在黃培釗的心裏麵留下任何的陰影,他那張臉上如往常一樣再次浮現出囂張之色。
“上次隻不過是意外罷了!”
黃培釗冷哼一聲,繼續說道:“你就算再有手段,也不過是葉家的孤子罷了,你可知道得罪了我身後之人的下場是什麽嗎?”
“就算你不顧及我身後的勢力,那麽這位王公子身後的勢力你難道也一點也不忌諱嗎?”
“王公子?”
葉嘯天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王子濤。
其實在場眾人除了章菲兒除外都不知道這位王公子的底細,不過從黃培釗對其的尊敬程度來看,不難看出這位王公子的勢力至少能夠與黃閣老平起平坐的。
正當所有人心裏麵都湧現出疑惑之時。
從黃培釗口中突然吐出了兩個字,這兩個字就好像是炸響的驚雷般,令眾人內心猶如翻江倒海般的沸騰起來。
“候爺!”
“站在你們麵前的這位王公子之後乃是候爺之後!”
嘶。
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的臉色頓時僵住了,緊接著臉上浮現出震驚之色,甚至不少勢力微小的家族之人額頭更冒出一聲冷汗,生怕會有什麽地方會得罪了這位候爺之後。
候爺!那可是跟上層貴族沾邊的存在,比鎮守邊境的統帥不知道要尊貴多少……
而候爺的爵位都是世襲的,麵前這位王子濤可是王候爺府中的大公子,也就是說等到候爺百年之後,他便是唯一的繼承人,身體裏麵同樣流淌著貴族的血液。
隻見王子濤頭顱高高揚起,周身氣場更是一下子全部打開了,那種來自於貴族的凝視令周圍不少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他們連直視的勇氣都沒有。
唯獨一個人除外。
那便是葉嘯天,隻見他那深邃的目光與王子滔對視間,竟然沒有絲毫的避讓,甚至嘴角還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無法用語言描述出來的笑容。
這對於王子濤而言無疑是最大的挑釁!
“若是沒有出當年的那件事情的話,或許你們葉家還能夠與我們候府比肩的可能信,但是現在可就完全不一樣了……”王子濤臉上那種洋洋得意之色愈發多了些,接著繼續說道:“你現在隻不過是個沒落家族的孤子罷了,論身份論地位你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因為你不配!”
“你要是識相的話就立刻離開這裏,要不然的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話間,王子濤竟然緩緩朝著葉嘯天走了過去,片刻之後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宴會大廳內的氣氛更是壓抑到了極點,眾人目視著這一切額頭不斷地朝外湧出層層汗珠。
一股火藥味飄**在了空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