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
王子濤貼近葉嘯天之後,那張英俊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高高在上之色,接著麵露笑容地繼續說道:“你要是識相的話現在就趕緊立刻這裏,章菲兒本公子勢在必得。”
“而你!”
“隻不過是個沒落家族的孤子,你還遠遠沒有資格跟我搶女人!”
說著,王子濤還朝向葉嘯天搖了搖手。
這些話的聲音控製的不大也不小,剛剛好能被周圍眾人聽見。
金陵那些家族雖然都知道曾經的葉家究竟有多輝煌,但是在聽到這話之後,也朝著葉嘯天投去了異樣的眼神。
有句話說得好,好漢不提當年勇。
葉家的輝煌早就已經過去了,就連曾經名極一時的葉家軍現在所剩下的也隻不過是些年近半百的老人,並且他們大多都有不同程度的戰後遺留症,根本就不值一提。
現在的葉家若不是有九龍集團,恐怕還無法與一些小家族相比,更不要說是王子濤這樣擁有貴族血脈的未來候爺了。
“我要是他的話就立刻離開這裏,別在這裏繼續自討沒趣了。”
“是啊,哪怕九龍集團現在慢慢發展起來了,不過在人家候爺眼中怕是連個屁也不算。”
“我早就看出來了,能送出那麽貴在戒指,這位王公子肯定對章小姐有意思,一邊是候爺一邊是閣老,人家這才真的是門當戶對,而至於這笑子就是一個攪屎棍!”
“……”
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這些話傳入王子濤的耳朵裏麵,就好像被人伺候按摩般無比的舒適,他臉上那抹高高在上之色變得愈發濃鬱起來。
此時此刻。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葉嘯天的身上,不少人甚至都已經預想到他狼狽離開這裏的場麵了。
隻不過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葉嘯天隻是淡淡地看了眼麵前咄咄逼人的王子濤,接著連一句話都懶得說,徑直朝著章菲兒走了過去。
這樣的行為就好像是令王子濤揮出的拳頭砸在了棉花之上,葉嘯天甚至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是在浪費時間,這也就意味著他之前所說的那些話一下子就跟打水漂沒什麽區別。
“菲兒!”
“我記得小時候,你最喜歡吃的就是這個牌子的糖果,現在還挺難買的,不過我還是給你找到了。”葉嘯天那雙深邃目光落在章菲兒那張絕美麵孔之上,心中沒有任何的波動,隻有眼底深處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愧疚。
這抹愧疚隻是單純地對當年家族定下婚約而言的。
“菲兒,這些年來時過境遷,有很多事情都在發生著變化,當年葉家軍遭遇圍剿我身負重傷,要不是她的照顧我怕是連站在這裏的機會都沒有了。”
“當年那些家族裏麵的長輩全都戰死在了炮火之中,他們所定下的約定也過去了這麽多年,我以為你在國外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沒想到……”
說到這裏,葉嘯天忍不住地輕歎了一聲。
兩人隻有在小時候一起相處過一段時間,但那個時候隻能用天真無邪來形容,跟感情跟以後的婚事更談不上一丁點的關係。
後麵他們便一直都沒有再見過麵,兩人之間所有的記憶全部都停留在了小時候。
當然這些或許還不是最關鍵的……
葉嘯天心中的那個位置之上已經有一個人了,那便是蘇萱,那時受了重傷之後要不是蘇萱的精心照顧,他早就死在了病床之上,至於現在漸漸好轉的九龍集團,雖然有很多事情都是葉嘯天處理的,但要不是蘇萱極至的負責,集團也不會發展得這麽好。
相比之下,對於章菲兒的虧欠已經變得微乎其微了。
“所以你還是那個態度是嗎?”
章菲兒的眼眶不知為何竟然漸漸變得紅潤起來,那雙美眸深處竟然浮現出了一抹恨意,目光始終凝視在葉嘯天的身上,哪怕剛才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她也依舊在等待著一個答案。
看著曾經一起玩耍的小妹妹如今竟然反目成仇,葉嘯天內心就好像是有一處柔軟之處被觸動了般,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不過有一個道理他卻是很明白,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是時候要有個了斷了。”
葉嘯天心中喃喃暗道,等到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章菲兒的身上時,眼神猶如堅石般生硬:“菲兒我希望你最後能找到一個好的伴侶,不要繼續在我身上浪費時候了。”
“因為……我們之間不可能!”
這番話就好像是一把利刃深深地刺入了章菲兒的心坎裏麵,隻見在她眼眶中打轉的淚水再也無法控製地滑落了下來,心中的委屈這一刻就好像是泄河洪般洶湧而來。
宴會廳內,眾人看著那一顆顆從章菲兒臉頰上滑落的小珍珠,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好。
“混蛋!”
就在這時,一道怒吼聲突然傳了過來。
王子濤不知到時候竟然直接攔在了章菲兒的麵前,他目光中仿佛有熊熊燃燒的烈火般,惡狠狠地盯著葉嘯天,臉色也在這一刻變得冷峻起來。
“來人啊!”
“我要讓這個混蛋跪在地上為他剛才的行為賠禮道歉,要不然的話就不要想著活著離開這裏了!”王子滔厲聲喝道。
他的行為一下子收獲了在場不少女孩子的崇拜,在這些女生的眼中王子濤就好像是電視劇中的白馬王子般,在最關鍵的時候挺身而出了。
然而在場眾人誰都沒有注意到王子濤眼底深處閃過的那抹陰冷笑容。
經常尋花問柳的他玩過的女人數不勝數,女人最脆弱的時候最容易下手,在這個時候就越要好好的表現,隻要能夠將眼前這個楞頭青解決了,不僅僅能夠讓章菲兒徹底死心,說不定稍加安慰,就能夠取代她心目中那個男人的位置。
這次他之所以來到金陵背後也是候府的安排,一方麵是為了對付葉嘯天,另外一方麵也是為了章菲兒。
若是最後真能如他所想那般,豈不是一石二鳥!
想到這裏,王子濤臉上的怒意更盛了幾分,隨著他的一聲令下,隻聽一陣陣沉悶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便見五道身披重鎧的護衛出現在了宴會大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