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兄弟決定,就梅昕昕私裝監控、侵犯個人隱私的事,報案。
在報案前,白犀去曲玉成的辦公室。曲玉成是政法委的一名官員。白犀此行的目的,名義上要進行報案方麵的谘詢,其實是想通過曲玉成轉給曲柳相關的信息,曲柳誤解了耳靈。
曲玉成見到白犀時的第一眼,還是有些吃驚,說:“耳靈。你怎麽到這裏來了?是找我的嗎?”
白犀笑笑地,說:“叔叔好。我是耳靈的弟弟白犀。”
“啊。白犀啊。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聽說你從運動隊退役了。是不是啊?”
白犀說:“是的。我現在回到濱城了。”
“好。好。是找我的吧。來,來。去我的辦公室。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盡管說。”
“不啦。叔叔。我到這裏來,是想做一個谘詢。”
曲玉成的臉上始終帶著笑。他給白犀的印象,不像在這個口子工作的人。在人們的印象中,在政法或者司法口子工作的,個個都臉色生硬,難得有笑臉。曲玉成就依了白犀,去旁邊拐角處站了。
白犀就把耳靈為了閉關住進安心旅館、旅館老板娘打電話給曲柳、曲柳和耳靈鬧起了矛盾,再說到兄弟倆對這事上的疑心,白犀扮演私家偵探查出了結果,說了,說的語速雖然不快,但簡明扼要。
白犀知道曲玉成比較忙,不想占用叔叔過多的時間。就在白犀說話時,還是有人過來,想要匯報什麽,曲玉成做了手勢,告訴下麵的人,有事等會去辦公室。
曲玉成聽完白犀的敘述,說:“如果你們不清楚報案的程度,我來打個電話。”
“不。叔叔。我隻是來谘詢一下。是怕搞錯了程序。因為你在這方麵很熟悉,正好我順道,就彎了進來。這個案子,還是由我們來報吧。”
“這樣也好。你們可以選擇去派出所報案,安心旅館的轄區派出所。再一個,就是打110報案。110平台會安排對應的警種出警。”
有了曲玉成這一說,白犀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於是就告辭了。白犀上了一輛出租車,到了安心旅館門前下的車。他下車後,彎到一棵大樹下,拿出手機,像是要對大樹說話。他說話時,目光落在朱砂紅寶馬X1的車身上。
白犀向110平台報警了。
電話打完,白犀進了安心旅館。
梅昕昕假惺惺的熱情招呼白犀。白犀點頭應付,一直往裏走,進院子,上樓。到了201房間門口,看見劉燁璿在沙發上靠著,像是睡著了。白犀到了門口,劉燁璿沒有以往的反應。
白犀進到房間裏,手在劉燁璿麵前晃了晃。劉燁璿這才有了反應,睜開眼睛看是白犀,就不好意思似的笑了一笑。
“回來了。”
白犀說:“我報案了。警察一會就到。你也做好準備。可能要跟過去做筆錄。”
劉燁璿說:“我就不去了吧。有你一個人,什麽都說全了。”
白犀說:“你也是證人。從耳靈到我,你一直在現場。缺了你,中間有些事,鏈接不上的。”
“好吧。”劉燁璿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懶怠的樣子。
白犀看出劉燁璿的異樣,問:“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劉燁璿說:“就是頭疼,炸裂樣的頭疼。”
白犀問:“是不是患的病,又開始鬧騰?”
“說不清楚。”
白犀愧疚的說:“耳靈也是,你的身體這個狀況,還要打電話給你。真是罪過。哦。別誤解,我是說這是我的罪過,不應該讓你這樣一個有病的人陪我的。”
劉燁璿被白犀這番說感動了,說:“朋友嘛。能幫忙是要幫忙的。好了,我現在的感覺好多了。”
這真是,惡語傷人六月寒,好話一句三冬暖。
有警笛聲鳴叫著在安心旅館的門前停下。
白犀說:“警察來了。”
出警來的是轄區派出所的民警,一行三人。
警察之一,問:“旅館老板在嗎?”
白犀已經來到樓下,在院子門口,說:“在的。剛才還在呢。”
“人呢?”一名女警察問了。
白犀手指了吧台後的小房間。
三名警察魚貫似的進到小房間。那個小房間太小,白犀心想,一下子進去三個人,轉一個身子,也夠嗆。
梅昕昕不在房間裏。
白犀這就奇怪了。明明白白的,剛才進來時,梅昕昕還在房間裏的。
世事就是這樣的巧。俗話說,無巧不成書。梅昕昕剛才還在,現在不見了人影,就應了這句老話。
白犀進安心旅館前10分鍾,梅昕昕給曲柳打去了電話。
梅昕昕約曲柳吃午飯的想法,還是劉燁璿變相提出來的。劉燁璿認為對男人不要報複。不報複男人,報複女人可以吧。梅昕昕要親眼目睹曲柳看見照片和錄像後的表情,都可以想象到那樣的場麵,十分的爽快、快感無限。
梅昕昕撥通曲柳的電話後,說:“老同學。中午,我請你吃飯。就在你單位旁邊的凱旋大酒店。”
曲柳一口回絕了。
“沒時間。”
梅昕昕說:“好吧。你回絕了我的吃請。那換一個形式,你請我。”
曲柳說:“好玩吧。我幹嗎要請你?憑什麽呀?我又不欠你的。”
梅昕昕說:“老同學,你真的欠我的一餐飯,還應該有好酒的。考慮到你下午要上班,酒就免了吧。”
曲柳說:“你這個女人,臉皮是夠厚的,還不是一般的厚。”
“沒事的。你怎麽說,我都能接受。”梅昕昕嘻嘻做笑,說:“隻要你能接受我手上的照片和錄像,你怎麽說,都成。你不會說,不要這些東西,你不感興趣。”
曲柳說:“不就是照片嗎,我知道你拍到了什麽。還真的讓你說對了,我不感興趣。”
梅昕昕說:“那好。我把這些東西發到網上去。你不感興趣,有人會感興趣。”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曲柳再賭氣,也知道真要出現這樣的事情,後果是難以設想的,補救的措施就是有也隻是馬後炮。醜出了,丟人丟大了,馬後炮有什麽用?
“好吧。我請你。就你說的凱旋大酒店。到時,你要是拿不出幹貨,可別說我這個人翻臉不認人。”
梅昕昕哈哈地笑,說:“會讓你滿意,但也會讓你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