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靈出去迎了白犀,如實告訴今晚上有一位女生在場。

“什麽意思?”白犀敏感的意識到,哥哥這是在做什麽。

是的,父母,還有養父,一直在催促白犀早點談成一個對象。二十六七歲的人,至今沒對象,當父母的臉上也無光。父母不知道白犀的心思。白犀固執的認定自己要談的對象,就是那個給他第一眼好印象的女孩。

耳靈笑、笑容裏帶著一些異味。

白犀說:“哥。你今天是怎麽了,撿到金子了?”

耳靈還是笑,說:“差不多吧。”

白犀明白,撿到金子的機率很小,甚至是不可能。但從耳靈的臉上,看出,有好事。

“我知道了。你拿到一個土方工程了。項目的合作方,就是我馬上要見到的這個女人。”白犀自以為是。

耳靈糾正,說:“拜托。說話要注意措辭。你要見到的可是一個漂亮女生,不是女人。女人這個詞,有些人是不喜歡聽的。”

白犀側臉,認真的看了耳靈一眼。

眼看就要進包廂。耳靈趕緊說了一些要注意的事項。總之,是要白犀把握好這次的機會。說他已經看好這個女生。

白犀對耳靈的這個做法,有些不認同。

“哥。你這是拉郎配。”

耳靈了解白犀的心思,認定這個女生是弟弟喜歡的菜。

“我認為這個女生就是你想要找的。”

白犀搖頭,說:“扯吧。你壓根兒就不知道我想要找什麽樣的人。”

耳靈說:“你先別搖頭,見麵後,你再表態。但願你,不要失態就好了。”

“有這麽誇張嗎?”白犀竟然聳了一下肩膀。

耳靈在前,推開包廂的門。

白犀在後。

當白犀看清楚裏麵坐著的女生時,傻的。真的傻了。不可能。渾身的血液急速向上湧動,到了頭部,靜止,麻木了。自己多次找這個女生,楞是沒有找到。現在,卻出現在這裏。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議了。

朱韻站了起來,主動的向白犀伸出手。

耳靈讓開身子。

白犀還沒有反應過來,傻樣的站在那,一臉的茫然。他是暈菜了。

耳靈伸手觸碰了白犀。

白犀這才反應過來,身上的血再次急速向上湧動。他向朱韻伸出手。

朱韻感覺到,白犀的身子在顫抖。

“坐吧。”朱韻反客為主的招呼白犀入座。

白犀看了朱韻,又看了耳靈。他的腦子裏一大片漿糊。

耳靈說話。

“兄弟。我告訴你這件事的始末吧。前天,我去找司馬主任,看有沒有工程可做。司馬聽說你還是單身,就向我推薦了朱韻。當時,我可是看到照片的。當時,我也傻了。這不就是曲柳嗎?我還以為曲柳把自己的照片隨便給了人呢。知道了不是曲柳。我第一反應,這個漂亮的女孩,十有八九是你說過的那位。”

白犀看了朱韻一眼,不好意思的把手在頭發上撓了撓。

耳靈問:“白犀啊。你說,這是不是緣分?”

白犀說:“你早該在電話裏把這些說了的。我拿好酒來的。”

耳靈說:“現在,也不遲啊。今晚,肯定是你買單。”

在耳靈去接白犀時,朱韻已經把菜點了。這是耳靈的委托。朱韻也沒推辭。

現在,菜肴上了桌。

白犀問朱韻喝什麽白酒。

“隨便點。不要給我省錢。”

朱韻說:“白酒不要喝了吧。幹紅就好了。”

白犀對服務生說:“拿瓶幹紅,進口的。”

朱韻說:“就普通的,國產的。進口的,說不準就碰上假的。”

服務生去拿酒。

白犀已經恢複了常態,問朱韻:“你不是在相城的嗎?”

朱韻說:“調到濱城來了。”

耳靈說:“聊了這麽久,還不知道你在哪個單位呢。”

朱韻告訴:“長信站。”

“哦。我知道。”耳靈說:“這是一個類似準軍事單位。”

白犀問:“這麽說,你在相城,也是在這樣的單位了?”

朱韻淡然一笑,認可了白犀的這個說法。

白犀說:“巧了。剛才,我還在和長信站的人扯皮呢。”

朱韻看著白犀,眼神中有話:怎麽回事?

白犀接著說:“公司的施工人員,不小心,把電纜的包皮給劃破了。他們要賠償。好嘛,獅子大開口。”

耳靈說:“賠是應該的。隻是多與少。可以好好的和人家商量。”

白犀用了冤屈的口氣,說:“我也想好商量的。我已經扮孫子,好言賠不是,也答應象征性的賠點錢。人家根本就不給你餘地。”

服務生把一瓶幹紅拿進來,用開瓶器拔出瓶塞。

耳靈從服務生手裏接過酒瓶,說:“你去別處忙吧。這裏,我們自己來。麻煩你把門給帶上。”

白犀從耳靈手裏接過酒瓶,起身,過去,給朱韻斟酒。

斟紅酒是有講究的,白犀在各種比賽之後,出席酒會,學了些這方麵的規矩。所以,他的斟酒,手勢很得法。旋轉式的倒酒,然後一個嘎然而止的收瓶。就這個小動作,讓朱韻抬頭看了他一眼。刮目相看。

朱韻說:“電纜的事,明天,我看能不能幫你說一說。不好保證啊。”

白犀說:“啊。這事,不好麻煩你。你剛調過來。”

耳靈聽朱韻這麽說,開心,白犀和這個女孩有戲啊。

第二天,耳靈接到白犀打過來的電話,說電纜的事解決了。隻賠了少許的錢。

耳靈說:“看來。朱韻這個女生的能量不小。會辦事,能辦事。小子,朱韻是你的福星,你就好好的把握吧。緣分到了,就看你的造化了。”

白犀信誓旦旦,說:“有句話怎麽說的,對,踏破鐵鞋無覓處。好不容易再相逢,我怎麽可能錯失這樣的機會。”

耳靈說:“你一直想找一個類似曲柳的女孩。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朱韻可比曲柳有能耐多了。小子,你好福氣啊。”

白犀說:“曲柳也不錯啊。”

耳靈歎了一口氣,說:“曲柳的真麵目,不是你看到的。比起朱韻,差遠了。”

白犀接不了話,也不能接這樣的話頭,於是說:“我掛了。這邊的事又多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