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靈剛掛斷白犀的電話,就接到了司馬如的電話。
司馬如說:“你小子,可以啊。你給我來了個移花接木,偷梁換柱。”
“啊。啊。司馬主任。我想找個機會,當麵向你做一個解釋。”
是的,要做解釋。耳靈有這個考慮。不然,司馬如以為他耍人呢。
“別解釋了。我聽朱韻說了。朱韻喜歡白犀。”
“是嗎?”耳靈恨不能放下電話立馬就歡欣跳躍。
“有時間,你得請我喝酒。”司馬如說了這話,就掛斷電話。
耳靈有些興奮的搓手。他認為自己辦了一件特別漂亮的事。
就在耳靈還沉浸在興奮之中時,曲玉成來了電話。
看到來電是曲玉成的。耳靈趕緊調整自己的狀態,準備承受準嶽父劈頭蓋臉的暴風驟雨。曲玉成是個做事武斷的人。他隻相信自己的女兒。耳靈聽曲柳自豪的臭美過,說爸爸可以把她捧上天。
“說說吧。我想聽聽你的解釋。”曲玉成沒有耳靈想象到的甩過來一陣暴風驟雨。相反,曲玉成的口氣有些冷。
耳靈說:“爸。這中間有誤會。曲柳看見的,是白犀的對象。白犀做工程,工地上出了點事,讓我先過去接待那個女孩。恰巧,讓曲柳給碰見了。”
“有這事?”
耳靈說:“沒半句假話。”
電話那頭沒有說話。曲玉成可能在想耳靈的話有沒有漏洞。
耳靈隻好把替白犀約會的事從頭道來,包括白犀一直不談對象,以及目標人選要一個什麽樣的女生,如實的告訴了曲玉成。
“你當時為什麽不做解釋?”
耳靈說:“曲柳的脾氣,你知道的。她不給我這個機會。”
“聽說。那個女孩長的和曲柳一模一樣?”
耳靈說:“是的。”
曲玉成笑、笑的可是無比的開心,然後說:“你們這些小孩子,怎麽還有這一出。白犀也真想得出。要知道這樣,當初應該生一對雙胞胎女兒的。”
耳靈像是獲得了大赦,有無比自由的感覺。
曲玉成說:“你這兄弟倆,是什麽幺蛾子?行。哪天,我想見識一下這個女孩。”
耳靈說:“我讓白犀領上他的對象,去拜訪你。”
聽得出來,曲玉成在那邊笑。
耳靈也就跟著笑了。準嶽父對剛才的解釋,接受了,而且是開心的接受了。
曲玉成掛斷電話。
耳靈把手機丟下,搖頭,吐出長長的一口氣,如釋重負。這時,他才感到徹底的輕鬆起來。
耳靈渾身輕鬆的時間沒能持久。他接到了白犀的電話。白犀在電話裏說,應思寧有意見了。
耳靈問:“她知道朱韻的事了?”
“不是。你知道的。我這裏的工人,沒法穿幹淨的。有幾個人穿著泥巴巴的膠鞋,去了辦公室,吵著要重新核定工時。應思寧沒見過這樣的陣勢啊。”
耳靈卻笑了,說:“這是好事啊。”
“好事?”白犀為這事,頭都大了。怎麽到了耳靈嘴裏,竟然成了好事。
耳靈說:“我看啊,你最好換一個辦公場所。從辦事處那邊搬出來。”
白犀不解,問:“為什麽?隻為幾個工人的事,沒必要吧?”
“很有必要。要不是幾個工人那個樣子,讓應思寧心裏不爽,你還真的找不出借口。你想啊,朱韻早晚會去你的辦公室。你讓應思寧怎麽接受得了。我看出來了,應思寧對你可是真心一片的呀。”
白犀沒想到這個事上來。經耳靈這麽一說,還真的是這個理呢。
“也是。可是,找一個租金便宜的辦公場所,不好找啊。”
耳靈說:“關馨能夠在那個倉庫裏辦公,你為什麽就不可以?搬回去吧。這合情合理,應思寧應該不會說什麽吧。”
“好吧。隻有這樣了。”白犀接受了哥哥的建議。
白犀去見應思寧之前,坐在斯巴魯森林人2.5XS裏。白犀是坐在這輛車裏給耳靈打電話的。這輛車是辦事處的。這就要歸還了。開順手了,歸還過去,還真有些舍不得。可這終歸不是自己的。努力吧,早晚要買一輛這樣的車開著。
怎麽向應思寧開口呢?
說實話,白犀對應思寧的印象已經是越來越好。要是說對應思寧沒有動心,那是假話。論長相,應思寧也是可以在台麵上讓人養眼的。論背景,可是千萬個男人迷戀的。隻是,自己實在是放不下火車上遇到的那個女孩。在做出萬般努力之前,不可以把一生的幸福過早的解決了。
現在,白犀知道了,這個女生叫朱韻。
白犀意識到,去和應思寧說這辦公室搬家的事,隻能慢慢地說,要有充足的理由。
理順了思路的白犀,坐到應思寧麵前,說:“有件事情,商量一下。”
應思寧盯著白犀的臉看。辦事處目前沒有什麽事情。商量什麽呀?說白了,目前的這個辦事處,隻是一塊招牌而已。這塊招牌的效應,同路邊普通的一塊廣告牌差不多。
白犀說:“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做的工程,是和泥巴打交道的。手下的人,可不是白領。辦公室設在這裏,不好。當初,我是欠考慮了。接手做上工程後,才知道辦公室放在這裏,是多麽的不合適。”
應思寧說:“生我的氣了?我也隻是隨口一說,讓你告訴手下的人,來這裏時,可以換一換衣服和鞋子。”
白犀說:“你沒和那些人交往過,也不了解他們的工作性質。他們可是從早忙到晚的。哪有時間這樣的講究。要是在工廠裏,有這個要求還差不多。進車間換上工作服,離開換上便服。我那裏是泥巴巴的工地,做不到這樣的。”
應思寧問:“你找好了新的辦公地點?”
白犀說:“不用找了。還是用關馨原先的辦公室。就是在那個破舊的倉庫裏。辦公室在那裏,工人們有什麽事,也方便找。辦公室設在這裏,工人們可是抱怨,說為個小事,要跑這老遠。”
聽白犀這樣說,應思寧沒有理由再挽留。
白犀又說:“還有。辦事處這邊,現在沒事做。每個月,卻要領取不少的薪水,我實在是過意不去。我想先把這邊的工作辭掉。”
應思寧張了嘴,一時不知道如何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