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

已經約好的三個人,先後來到明珠大酒店。包廂是耳靈定下的。

三個人到來的順序是這樣的。耳靈先到,高升次之,最後是高彭子。

高升進門就問:“耳靈。你怎麽和高彭子扯到一塊了?”

聽高升這口氣,耳靈和高彭子不是一個檔次的人。高彭子不是上不了檔次,就是檔次太高。

耳靈笑笑,反問:“高彭子沒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你?”

高升拉出一張椅子坐下。這個位置與耳靈是有距離的。

“說是說了。我怎麽也想不明白,你倆怎麽為一個女人,還要弄這樣一個形式,還要證人。真不明白,你們這是演的哪一出?”

耳靈說:“我和曲柳先談的戀愛。談了也有一年多了。高彭子最近才和曲柳搭上。”

高升說:“我聽他說,他和曲柳是高中時的同學。那個時候,高彭子就追求曲柳。隻是,那個時候的高彭子沒有多少本錢。哦,我說的是談戀愛的本錢。他的學習成績不好,文娛體育方麵又沒有一技之長。”

包廂門口有了腳步聲。高彭子來到。

高彭子白了耳靈一眼,對高升說:“堂哥,耽誤你時間了。”

高升手指戳了一張椅子,意思是你小子先坐下。

高彭子也就順著高升的手勢,將那張椅子向外拉了,坐下。

這個時候,就看出高升進來時所坐的位置,有點意思了。

三個人所坐的位置,成一個標準的等邊三角形。

耳靈看了高彭子,又看了高升。能夠看出來,高彭子挺在乎高升的,甚至有一些敬意在裏麵。據耳靈所掌握的信息,兩個姓高的,年齡相差也不過兩三歲吧。

高升說:“彭子。你知不知道,我這位老同學,和曲柳談戀愛,已經有一年多了。人家談好好的,你幹嗎要插上一杠子?”

高彭子說:“堂哥。談戀愛這事嘛,不講先來後到。談了一天,也可能就打敗了談了十年的。這樣的例子,可多啦。再說了,我單相思曲柳的時候,他倆還不認識呢。”

耳靈說:“單相思,那不叫戀愛。戀愛是兩個人的事。”

高彭子哈哈大笑,說:“好吧,書呆子。我就依了你這個說法。你說你和曲柳談戀愛談了一年多。我問你,你們上床了沒有?”

耳靈說:“我們談些有用的,好不好。不要胡扯好不好。”

高彭子說:“書呆子。曲柳告訴我,你倆連接接吻的事也沒發生過。哈哈。就你這也叫談戀愛?不接吻,不上床,也叫戀愛?”

這確實是耳靈的一個痛點。

高彭子又說:“你倆的關係,頂多就是一個熟人的關係。說什麽你和曲柳談戀愛談了一年多,幹巴巴地談個毛啊。”

耳靈想要做解釋。

高彭子的手一揮,霸道的說:“不要解釋。節奏的把握,是男人的事。你沒本事把握談戀愛的節奏,是你無能。不要說借口,不要做解釋。”

高彭子這番話,雖然無聊,卻一針見血。本來,耳靈還想自己在心裏蘊釀一些什麽,讓自己的情緒上有些不正常。這時,聽高彭子這樣說,還真的戳到了自己的痛點處。

耳靈貌似很生氣、氣得七竅生煙。

“你的意思,你和她上床了?過嘴癮吧。”耳靈不相信的搖頭,聳肩。

高彭子說:“我有證據的。”

耳靈說:“給我看看。看不到證據,隻能是你胡扯。”

高升對這種事,特別的有興趣,這時,也就貌似幫著耳靈,說:“彭子。別說沒用的廢話。有本事,就上幹貨。這也好讓我的老同學心服口服。”

高彭子被激將,掏出手機,要給耳靈看照片。這才想起來,手機上的照片,被他刪除了。這是曲柳和他有了合同後,他是怕不經意中有閃失,丟了手機或者手機被別人打開了,那些照片一旦外露,可是要賠償一百萬元的。

“早晚會讓你看到照片的。”高彭子把已經拿出的手機又放了回去,又說:“要是曲柳繼續跟你,我會讓你看那種照片的。要是曲柳不再跟你,願意跟我,我就不會把那種照片給你看了。那時,她可是我的媳婦,照片肯定是不能給外人看的。”

“能有這事。她會做這事。讓你拍她的照片?”耳靈搖頭,不相信。

高彭子說:“你不要給我設套。我不會上你的當。說實在的。在沒有見到你之前,我以為曲柳談的對象一定了不得。見到你後,你瞧你這個熊樣子。不要說曲柳看不起你,就是我,也看不起你。你看你說的話,做的事,哪一樣能夠拿到台麵上來說。小氣到家了。”

“彭子。我在這。看在我的麵子上,你多少要給我的老同學留點麵子。”高升說了高彭子。

高彭子說:“哥。你有這樣的老同學,並不能給你臉上增光。知道不。”

高升說:“耳靈不是那種小氣人。你看他今晚做東,點的這菜,還是可以的嘛。”

高彭子冷笑,說:“哥。你呀,你呀。我怎麽說你,才好。今晚這菜,這位耳先生和我有言在先,說是我和他AA製。”

“不會吧?”高升看了耳靈

耳靈點頭,承認是這麽一回事。

真的是這麽一回事。高升瞠目結舌了。

耳靈解釋說:“關於曲柳的事,論說,不應該是我做東的。照理說,應該是你堂弟做東。依他說的,從現在起,在你的見證之下,曲柳歸他了。你說,這個客,是我請,還是他請。我和他AA製能算小氣嗎?”

高升說:“彭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的老同學,把那麽一個大美女,讓出來,讓給你。做東,應該是你才對啊。”

“這麽說,還是我錯了?”高彭子問高升。

高升說:“當然的嘍。”

高彭子說:“好。今晚這餐,我做東。”

耳靈對高彭子說:“世上的事,不是哪一個人說了算的。你一直在說我不是男人。我一直忍著。現在,我再讓你堂哥給評評。我是不是男人。不能說要回那些錢,就不是真男人。現在,事情算是了結了。咱也就給你看一看,什麽叫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