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美女嗜好的男人怕和蘇娜對麵坐著,吃飯時影響食欲,做事時影響工作質量,但這些又可以得到一些彌補。蘇娜說話的聲音獨特,很特別,有一種類似清脆甚至甜甜的又近似空靈的天籟之音。

要不怎麽大自然造物弄人呢,想十全十美不可能,想弄醜一個人也不可能,再醜的一個人細細分辨也會有一般人少有的好東西附身。再美的一個人也會有瑕疵,黃金就是因為這個道理才不可能百分之百的純。

野史上說,古代有一個美女,不論形體、臉模子,以及走路的金蓮碎步,都超越西施和貂嬋。被一個皇帝看中了,選入宮中為妃。可是在同房的第一夜,皇帝像是碰上了鬼怪一樣落荒而逃。

事後才知道,這個美女身上有一股奇特的異味,像是有一個地方的人喜歡吃的臭小菜,卻不是那種聞起來臭,吃起來香的那種。據皇帝對身邊的太監說,是聞起來臭,吃起來也臭的那種。別說在一張**睡一個時辰,就是短暫的滴水時間也不能。

有現代人為這事抬杠,一方說這是不可能的,成了皇妃是要沐浴的,什麽玫瑰花、薔薇花、茉莉花的花瓣加牛奶,泡上小半天,不可能有異味。另一方說,皇帝心急,不讓她長時間泡在花池裏怎麽辦,再說,身上出了汗,身體中本來的東西就會露出真麵目。

先不管這則野史的真實性,但能說明一個問題,就是看人要看心地,不要在外表上究竟太多。馮夢龍在《警世通言》中說色似割肉鋼刀,這個色,就是指的美女。當然,他的話絕對了些,其旨卻是善意。

扯遠了,回到蘇娜這裏來。蘇娜趁著開心的勁,給李大土發去一條短信:晚上有空嗎,請你吃飯

過了一會,兩分鍾的等待時間,蘇娜的感覺上像是經曆了一個世紀。這兩分鍾內,她在猜測,李大土在做什麽,怎麽不回信,他會不會回信?現在,他手上可能正忙著什麽事。

終於熬過了這兩分鍾的時間,有短信進來,看了號碼,笑意在她的臉上浮起。打開,看過,笑意隱退。

李大土回複的短信是:今晚不行。改日我請你,一定

這世上的事,暈吧。剛才在那,明明是他李大土要請她蘇娜吃中飯或者是晚飯的。這才多大的功夫,卻又沒了空。鬱悶!蘇娜鬱悶。

再看最後的兩個字“一定”,蘇娜的臉上展開來笑容,心裏得到一點慰藉。也是啊,等了這麽些年,不在乎這一時半會。

“蘇經理。”樓下有員工叫。

蘇娜下樓去。

蘇娜給李大土發短信,約請吃晚飯的事,李大土已經收到信息後正準備回複,錢芙蓉在這個時候進門來。李大土隻好先放下手機。

錢芙蓉指著李大土說:“好啊,又給哪個情人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麽約會?我不會影響你吧?沒事的,你帶上我好了。我可以做你的保鏢。”

“就你?做我的保鏢。拉倒吧。”李大土把手機放進包裏。

“哎。你別搞錯喂。我做你的保鏢,最合適不過了。你的情人要是敢對你動手,你是不好還手的,我好替你滅了她。”

李大土問:“我們先假設啊。假如我真的有什麽情人,她要是真敢對我動手,我怎麽就不能還手?”

“小學了吧。”錢芙蓉背起手,晃著八字步,扮老先生似的,說:“自古以來,準確地說,應該是自從盤古開天地,就有一個說法,豬不和狗鬥,男不和女鬥。”

李大土笑啊,笑了後又搖頭:這個錢芙蓉,什麽事到她嘴裏,總是能弄出搞笑的來。

錢芙蓉晃到李大土身邊,目不斜視地繼續向前,突然一個轉身,止住步子,把臉湊到李大土跟前。這個冒失動作,可是嚇了李大土一跳。

李大土的身子往後麵斜去,問:“你要做什麽?”

錢芙蓉沒有笑,正兒八經地問:“我剛才說的,好像哪裏有錯哎。”

李大土還在笑,說:“錯,沒錯。繼續。”

錢芙蓉說:“不繼續了。沒勁。”

李大土問:“你,錢芙蓉,錢大小姐,還有沒勁的時候?”

錢芙蓉望了李大土一眼,說:“你這裏有點不對勁哎。我兩天沒有過來,你這大變了。”

“沒變啊。還是老樣子啊。”李大土用手劃拉了一下,把整個房間的東西全劃拉到眼下。

“笨死了。我是說這個。”錢芙蓉的手指向空調。

李大土恰恰是把這個忘了,它掛在牆上,不在眼睛正常的範圍裏,要抬起頭,才能看到。如果是剛進來時,也會想到,問題是他已經在空調製冷的房間裏呆了有時間了。

錢芙蓉這裏看看,那裏望望,尋希奇似的,最後是看到一本新雜誌,拿起來翻看。李大土就著這個空檔,把蘇娜來的短信給回複了。錢芙蓉手上在翻著雜誌,眼睛卻看李大土在做的事。

“給誰發呀?”

“啊。哦。”李大土本想如實回答,可是又轉念一想,覺得不妥,說:“一個朋友,約了有事的。”

錢芙蓉放下雜誌,過來,要看手機上的內容,說:“我想知道耶。”

李大土把手機收進包裏,說:“怎麽說呢。你知道的,裁員名單可能定了。我可能在範圍內。今天有個人才招聘會,我們約好了,想去看看。”

“裁員名單裏有你?不會吧。你很優秀的。不會有你。”錢芙蓉自以為是地說了。

李大土問:“我很優秀嗎?是你這麽認為,還是其他的同事?”

“想知道嗎?”錢芙蓉賣關子轉身去了窗前,又轉過身來,胳膊支在窗沿上,腿兒小踮著,說:“我不想告訴你。”

李大土聳了肩,兩手分向,攤開。這是一個瀟灑的動作,他以前不曾做過,是自然地流露。錢芙蓉盯著李大土看。李大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也就低下頭來看自己,穿得規規矩矩幹幹淨淨,沒有什麽地方不文明,錢芙蓉看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