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被人耍了玩的感覺,不好。這真的有被戴綠帽子的感覺。
白犀想到了耳靈和曲柳曾經的一段經曆。
怎麽會這樣啊?
不會是耳靈和曲柳的複製吧?
白犀忍不住朝這個方麵想了。
這個念頭起來後,是主觀上抑製不住的。越想,越發的鬱悶,甚至冒了冷汗。白犀這時居然認為,這事要是擱自己身上,就糗大了。
要不是李瑩茹來了一個電話,白犀還會在這個“迷魂陣”裏打轉。
李瑩茹在電話裏告訴白犀,調查沙薇的事,可以停下了。
“為什麽?”白犀自然是要問個明白了。
李瑩茹告訴,電話裏說不清楚。她要白犀抽個時間去相城,有些事要說。
白犀還想和李瑩茹聊上幾句的。可是,對方已經掛斷電話。
人走茶涼。白犀有這個感覺。
這是不是有些冷?
看著手機,白犀發了一會愣。怎麽會是這樣?
白犀希望通過與李瑩茹這次的合作,為今後的大合作鋪路呢。
遇上這樣冷的女人,白犀隻有搖頭。這次的幫忙,算是白忙活了。
哎。白犀有了這一聲歎息。
對了。剛才,李瑩茹怎麽說來著?抽個時間,去相城,有些事要說。
會說什麽事呢?李奎的事情算是終結了,還有什麽事要說?
白犀又燃起了新的希望、希望與李瑩茹的這條線不要斷。靈犀公司還要李瑩茹身後的大公司幫忙呢。
轉念,白犀想到,剛才李瑩茹的一說,會不會是客氣話。
算了,不想了。百想,不如一行。
白犀決定這就去相城。
在車站等車時,白犀閑的發急,就到處轉了轉。
一個兜售墨鏡的家夥吸引了白犀的注意力。賣墨鏡的嘴裏念經似的,吹噓他的這種墨鏡是如何如何的好。什麽納米材料,什麽碎光技術,滿嘴跑火車。
白犀饒有興趣的湊上前去。
經不住賣墨鏡的一通吹噓,白犀買了一副。
白犀原先是有一副墨鏡的,還是在給李瑩茹父親李申東當保鏢時發的,後來,在外吃飯時,丟了。當時,可是懊惱。因為,應思寧和李果兒都說,他戴墨鏡的樣子超酷。後來,想再買一副的,可是想到應思寧的評價,就不敢買了。這時,他和朱韻已經戀愛上了。
白犀戴著這副墨鏡上了車。
過了半個多小時吧。白犀感覺頭暈。顯然,是戴這副墨鏡弄的。
這副墨鏡,顯然與新科技無關,與他這方麵弱智容易說話有關。他的心情被這副墨鏡給弄壞了。他閉著眼睛,手上卻不停的折騰這副墨鏡,合起,分開、分開,合起,沒有止境的。
等到感覺上不能再這樣玩時,睜開眼睛,得,墨鏡成了獨腿。有一隻支架脫開,連接的小螺絲,找不到了。那麽小的螺絲,怎麽找啊。
下車後,白犀把這副八十元錢買來的墨鏡,丟垃圾桶裏了。
很自然的,白犀會聯想到這次來相城。這有點像是出師不利呀。
莫名的,白犀有了些心慌意亂。
到了曾經上過三天班的申東集團總部,依稀熟悉的大樓和門衛。門衛的人還認識白犀,竟然沒有要他登記,放他進去了。
李瑩茹像是知道白犀要來,臉上的熱情多多。
白犀不再心慌。
這間總裁室,白犀還是有熟悉的氣息。隻是,老板桌上多了電腦,還有放置不少書的書櫃。再就是,這裏麵,多了些女人味。
李瑩茹給秘書打了招呼,說是這個時間裏,不要放其他人進來。
聽李瑩茹這樣說,白犀有受寵的感覺。他知道,在這個總裁室裏,李申東要是給秘書發這個話,一定是在會見重要的客人。
李瑩茹簡短的問了白犀的近況,隨即拿出一張銀行卡,說:“這裏麵有五萬元。算是你這一段時間的辛苦費。一並呢,我還是要說一聲,謝謝。讓你受累了。”
白犀疑惑的眼神,看著李瑩茹。
“為什麽?李奎的事,為什麽不查了?”白犀問出了他的疑惑。
李瑩茹說:“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李奎死了。”
白犀大吃一驚的樣子,瞬間又恢複了平靜。他明白了,李瑩茹可能用手段把李奎做掉了。
李瑩茹笑,說:“你沒有問,李奎是怎麽死掉的。”
“哦。我是要問,李奎是怎麽死掉的?”白犀補上一句。
“車禍。”李瑩茹一笑,說:“你不要想歪了。李奎是自己作,喝多了酒,撞上一上行人,車子衝進路邊的一條河裏,淹死的。”
白犀也就附和的,一笑。這事,沒法說清楚了。要想清楚事情的真正原因,恐怕隻有處理這件事的交警。
又聊了幾句,李瑩茹接了一個電話。從對話中聽出,政府部門的一個領導要過來,算是視察申東集團吧。
白犀起身,告辭。
李瑩茹指了桌麵上的那張卡,說:“拿上吧。是你應該得的。”
白犀猶豫了一下,收了這張卡。
李瑩茹說:“我倆的交往,沒有結束。你這個人,是條漢子,夠處。今後,有什麽事,盡管來找我。”
白犀點頭。他要的就是這句話。有李瑩茹這個態度,他後來留在皮縣,算是沒有白忙活。
離開申東集團總部,白犀的臉上滑過絲絲的苦笑、笑自己去見李瑩茹之前的多慮。在皮縣給朱韻那個破組織做事,後來,繼續留在那裏,幫李瑩茹調查沙薇,都沒有一個結果,卻弄出一個毛病,遇事好疑神疑鬼。
白犀給沙薇打了電話,說自己到了相城。
沙薇在電話裏說:“你這人,是屬橡皮泥的吧。我說過,你不要來找我。”
白犀告訴,不是專程來見她沙薇的。他是來申東集團的,而且是申東集團總裁約過來的。
“你就編吧。你這張嘴啊,什麽時候,吃了這方麵的虧,就老實了。”
說不清楚,白犀搖頭。
白犀想,沙薇不見他,就算了。他直接回濱城去。可是,心裏頭,總還有那麽點惡作劇念頭。雖然,李瑩茹說不用調查沙薇。李奎已經死掉,調查沙薇已經沒有意義。
白犀想親眼看到,沙薇對李奎的死,是個什麽態度。畢竟,這兩個人往輕裏說,起碼是同盟關係。會不會狐死兔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