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麵臨洶湧的江河,修不禁罵出了聲,他一向認為自己運氣是不錯的,沒想到今天卻百般不順,先是被那羅軍行盯上,現在自己又遇到了絕路。
這洶湧的河流足有數千米寬,就算要飛過去,恐怕在半空就要開戰,追殺他的人中不乏有風係魔法師,如果真的遇上,在空中,肯定不是對手。
已經沒有時間再猶豫了,他的腳下瞬間升起一個黑色和金色的魔法陣,兩股顏色不同的魔力向著兩個方向流去,瞬間消失在樹蔭或者陽光下,修的身影也隱匿在樹蔭中。
那羅軍行帶著數十人停在了江邊,他們身上纏繞著各種顏色的魔力,除了暗屬性和光屬性魔力。
“消失了?”
那羅軍行看了看手中的方石,上麵由黑色和金色的魔力圍成的小珠子如今隻剩下了一個小點在那裏微微顫抖,隨著那殘留的魔力隨風飄散,那羅軍行把手中的方石丟掉,環視了一下四周。
“陛下。”一直跟在隊伍最後的問言上前一步。
躲在暗處的修暗道不好,如果問言真的對魔法的研究如他所料,那自己的光屬性幻係魔法和暗屬性的隱匿魔法都會被識破。
但現在自己並沒有暴露,一旦自己提前有所動作,在這群人眼皮子底下肯定會被發現。
“憑他的速度肯定是來不及過江的。”問言皺起眉,開始打量四周,“既然是和公主一樣的刻印,那他應該也會使用光係幻術魔法,想必是是用幻術讓自己藏起來了吧。”
那羅軍行點點頭,對著那些隨從揮了揮手,那些人迅速散開。
問言走到修之前所在的峭壁上,蹲下來,用手在地上摩挲。隨後一個金色的魔法陣在他掌中浮現。
不好!
因為時間緊迫,修構建的魔法非常簡陋,隻要有心,很容易就能看出破綻,不過他沒想到問言居然也跟來了,這個大學者可是可以憑借自身的實力來破解魔法陣的。
他構造魔法陣恰巧不巧的就在那懸崖邊的土裏。
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他必須先下手,能解決幾個算幾個。不管這些人是什麽身份,隻要對自己不利,他可不會留手。
看著一名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土係魔法師,修將體內的魔力催發到極致。但他不能提前做準備,魔力一旦外放,自己就會暴露,他必須在暴露的前,解決一個,至於剩下的……就隻能賭一把了。
那羅軍行和問言同時感受到了一股不屬於他們自己人的魔力波動。修的麵前,那名土係魔法師張著嘴,發不出任何聲音,他想低頭看一眼自己被開了個口的喉嚨,然而自己連保持身體平衡的能力都沒有,向著身後直直的倒去。
領悟了暗係的本係魔法,修發現自身魔力的殺傷力大了很多,對方同樣是大魔法師,而且還是土係大魔法師,卻被他帶有“毀滅”威能的魔力直接擊穿了喉嚨,但自己的“毀滅”和羅雲的毀滅,似乎有一點不同。他能感覺到,羅雲的本係魔法比他的更為霸道,而自己的本係魔法雖然有著霸道的毀滅威能,卻不如羅雲的強悍,反而更加偏向陰柔。不過比起羅雲純碎的毀滅,自己的毀滅似乎還多了一些什麽。
“因為你的‘毀滅’能力裏,還有一絲吞噬生命力的能力。”
靈的聲音在腦海裏突然響起,聽不出任何感情。
“你的‘毀滅’是將萬物歸於虛無,而他是將萬物毀掉,有點像破壞,但比破壞更徹底一些。”
草率的回應了靈一聲,修迅速向下一個離他最近的魔法師發起了偷襲。附帶暗炎強大寢室能力的漆黑小箭從他指尖射出。
然而已經暴露了自己的修這次卻沒有成功。那人微微側頭便躲開了這一擊,一群人也將修圍了起來。
那羅軍行臉上掛著柔和的笑容,但他眼中的殺意卻顯而易見。
“陛下。”修的眼中也是冷冷的寒意,嘴角掛著冷笑,“沒想到迎接我的,是這麽大的陣勢。”
那羅軍行也不和他廢話,開口道:“從你一開始就隱瞞事實那刻起,想必就已經做了決定了吧。不過看在你加入了我們的軍隊,我現在還想給你一次機會,畢竟像你這種天才,我們暗耀帝國可是非常渴望的。”
那羅軍行微眯著眼,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少年。
“既然身份都已經暴露了,你那改變容貌的魔法,可以撤掉了吧。”
說完,他給身旁的問言使了個顏色。作為君王,他可是非常不喜別人對他有所欺瞞,就算隻是用假的麵貌他也不允許。
問言上前一步,手中浮現出一個金色的魔法陣,飄到修的頭頂,灑下金色的光輝,一層光暈將修的輪廓漸漸糾正回原來的樣子。
麵對聞言的這一係列舉動,修沒有絲毫抵抗。
“想好了沒?”那羅軍行皺了皺眉,微眯著眼,“聽說你被聖域大陸通緝,想必你在那邊也過得不容易,他們不懂的珍惜人才,把你逼到暗耀帝國來,不就是要你投靠我嗎?你還在猶豫什麽?我保證,隻要你跟隨我,我將我的女兒許配給你,隻要你無異心,就是我未來的接班人!這個誠意,如何?”
修靜靜的站在那裏,依舊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那羅軍行。
見他沒有反應,那羅軍行有些不耐煩了。
“你在拖延時間?”
“算是吧。”修沒有掩飾,自己不拒絕,也不接受,就是為了看看羅君行的耐心有多久,到他等不下去的時候自己再開口,可以最大程度的拖延時間。
就算是那羅軍行這個帝王的女兒,他可一麵都沒見過,對這位公主隻有道聽途說的一些印象。而且,他對這些身份可不感興趣,畢竟這是自己兄弟羅雲看上的女人,他怎麽可能去插一腳。
聽見修的這個回答,那羅軍行的臉是徹底黑了下來。
“你拖延時間又有什麽用?你可別忘了,這裏,是暗耀帝國。”
“我知道。”修的嘴角微微上揚,笑道:“能夠被陛下你親自帶人追殺,也是我的榮幸。我也不打算做什麽,其實是因為我在猶豫,我對公主並不感興趣,陛下這樣讓我很為難啊。”
不拒絕,也不接受。隻說自己對公主並不感興趣,給人一種他隻是因為不想娶公主而不願意投靠暗耀帝國的錯覺。其實他為難的,是不想娶公主,也不願意投靠他,自己要回聖域,他又不允許。
“我也不和你兜圈子,給我一句話,是否投靠於我。”
“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