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小鹿在他身後抽泣著;“文軒哥哥,算了算了,都是我的錯。”
霍楚楚懶得看他們兩人惡心自己。
聽著身後覃氏大樓裏麵傳來的爭吵聲越發緊張,她就知道,覃家這任務是完不成了。
都是霍楚楚害的!
這個賤人!
顏文軒還在以為霍楚楚是因愛生恨而找麻煩,追上去要討個說法。
霍楚楚背對著覃小鹿和顏文軒,伸長手朝他們揮了揮:“覃小鹿,回去轉告你的大表哥,你們的行為已經觸怒了淩總,他說了,他要在那塊地上蓋個火葬場。”
覃小鹿臉色一變。
若是真的蓋火葬場,覃家在何川鎮的許多房產就要貶值了!
顏文軒卻不信霍楚楚的話:“那塊地潛力無限,光是土地轉讓費就是天價,蓋火葬場得不償失,淩總這麽聰明的人,怎麽可能做這麽愚蠢的決定,你就別唬人了!”
霍楚楚沒有回答,她這話也就是嚇嚇他們而已,那塊地如果真的改火葬場真的就浪費了,相信淩碧璽也不會真的這麽搞,誰會跟錢過不起呢!
顏文軒頓時得意了:“就算他想,也不可能的!市政相關部門肯定不會通過!”
他摟著覃小鹿安慰:“別被她嚇到了,她就是見不得你好過,她就是想趁機造謠,讓那塊地貶值,真是太惡毒了。”
同時他也好奇:“小鹿,你們家真的收買了人插手那邊的拆遷?”
覃小鹿當然是不承認:“沒有,楚楚家就在那裏,我如果知情我一定會出手幫忙的,楚楚家如果能拆遷,拿到錢和房子,她的生活也能更好了,她想必就不會再針對我們了。”
“小鹿,你為什麽這麽善良!”顏文軒心疼地抱住了覃小鹿,信誓旦旦:“我們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堅決不能讓霍楚楚鑽了空子挑撥我們的關係!”
“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了,她會一直針對你,但是你放心,我不會放棄你的,她也是瘋狂,我們越是要相信彼此!絕對不能被她所挑撥了!”
霍楚楚聽著背後你儂我儂的聲音,心裏一頓作嘔。
顏文軒當真是不知道覃小鹿的惡心麵目嗎?
隻是,不願意相信而已。
正是五點,不好打車,一直到顏文軒開著車從車庫裏出來,霍楚楚還是沒有打到車,顏文軒將車停在路邊,放下車窗,對著她一陣冷嘲熱諷:
“霍楚楚,你真是可憐,自以為攀上了淩家的高枝,但我告訴你,淩碧璽隻是玩玩你而已,連一個司機都不給你配,等你被玩膩了他肯定就一腳把你踹開了,你就等著死吧!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霍楚楚淡淡地看著他,抱著胳膊:“是啊,我早晚會被淨身出戶,我最後翻身的機會就是等著拆遷分房分錢了,所以,你們就花錢請了釘子戶,為的就是攪黃拆遷,不讓我翻身!”
顏文軒反應頗大:“我沒有!你別胡說!”
霍楚楚笑得諷刺:“你剛才自己都說了不會放過我的,不是嗎?那你還裝什麽大義淩然的正義之士?偽君子!”
“你――”在霍楚楚麵前,他永遠都感覺自己被輕視,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能被他貶低得一無是處,甚至連自己的人格,都被她給狠狠踩踏!
她成績比他好,各方麵都比他好,連……身高都比過了他!他甚至能感受到從未有過的自卑!
此時,後麵有車在催了:“滴滴!”
聲音特別急,可顏文軒就是不讓路,他要下車教訓霍楚楚。
他是不會放過霍楚楚,但這次的事情真的不是他做的!
沒想到,後麵的車一直催他,覃小鹿眼看著霍楚楚又出言故意撩撥他留下來,提醒他:“文軒哥哥,我們走吧。”
霍楚楚做這些事情,無非就是怕顏文軒忘記了她。
恨,總比忘記了好,她故意讓顏文軒恨她。
她不能讓她得逞!
顏文軒今日火氣比較大,特別是上次還吃了霍楚楚的大虧之後,此時更是無法淡然,完全無法聽覃小鹿的勸解,下車就衝到後車:“催什麽催,沒看見我這是賓利——”
話說到一半,忽然就頓住了,他囂張的容顏瞬間變轉而驚愕,呆呆地著看著那後車。
那是一輛千萬級的加長商務車,帝都開得起這輛車的人不多,而且看車牌就知道,不是好惹的。
白手套的司機戴著墨鏡,麵無表情地又按了喇叭。
顏文軒還是有點眼色,趕緊灰溜溜的回來,將自己的車挪到了一邊,準備等這輛車走了再去教訓霍楚楚。
沒想到,那輛車前進了兩步,就停在了霍楚楚的麵前,司機下來,恭敬地打開了車門,霍楚楚一點都不詫異,直接就進去了,司機甚至還伸手,掌心抵住了車框,怕她撞頭。
覃小鹿看著那奢華的加長商務車,雙眸驀然睜大。
這種車和那個車牌號,在帝都就代表著權勢,她也隻是在歐家才能看見這種車。
車窗玻璃緩緩落下,一張尊貴立體的側顏映入了覃小鹿的眼簾之中,男人依舊戴著金絲框眼鏡,永遠是那麵無表情掌控天下的從容姿態,手裏搖晃著半杯紅酒,另一隻手拿著一支鋼筆。
淩碧璽甚至都沒有看這車裏的兩人,隻是說:“回去告訴歐勳,那塊地,我不蓋學校和房子了,我要蓋個公墓。”
窗玻璃又升起,蓋住了淩碧璽的側顏。
顏文軒和覃小鹿都呆了。
淩家,竟然要在這裏蓋一個公墓!
那誰還敢住在那邊?這可比火葬場狠多了!
可這是淩碧璽說的,那肯定就是肯定要付諸實施的!
他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啊!
他們忽然想起,淩碧璽從來不是個按套路出牌的人!
……
回家路上,霍楚楚問:“大叔,你怎麽來何川鎮了?”
淩碧璽拿著酒杯卻沒有喝,低頭看文件,回答:“正巧過來辦點事情。”
其實是得知她被人給押到了覃氏找麻煩,就繞遠路過來接她。
幸好,沒缺胳膊缺腿兒,連個劃痕都沒有。
霍楚楚還以為他真的是來辦事的:“你真的要在這邊蓋公墓嗎……你的酒還喝嗎?我就喝了哦。”
不等淩碧璽回答,她的嘴巴就湊上去了,‘咕咚咕咚’兩口就把她杯子裏的酒給喝幹了,還真是有點渴了。
淩碧璽眉頭微蹙,內心淡定,還順勢把酒杯一推,把酒倒進了她嘴巴裏。
剩酒回收機上線了。
“與其蓋火葬場,你不如蓋公墓,現在蓋公墓可比蓋房子賺錢多了,所以我改變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