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祈年往上瞥了一眼,心想蘇年肯定不會往下看了,很生氣,一腳踹了過去。

嘭的一聲,物業摔了好遠。

然後好幾個物業摩拳擦掌地湧了上來,慕祈年時刻謹記蘇年討厭他打人,所以,任他們打。

蘇年其實就住二樓,聽到樓下聲響,就往下看了,結果看到一群人在群毆一個人,心想那個被群毆的人會不會是慕祈年,隻是想想又覺得不現實,向來隻有慕祈年打人的份。

這麽想著蘇年忽然覺得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為什麽拿起手機就給慕祈年打了一個電話。

結果慕祈年沒有接。

她又往外麵看了出去,結果連個影子都沒有,還說什麽一晚上在那不回去了。

這樣也好,她好洗洗睡了。

慕祈年被人揍得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後來物業將他趕出小區,結果慕祈年打了一個電話,又晃悠著進來了。

掛了電話之後,慕祈年才注意到自己手機上有一個未接來電,還是蘇年的。

抬頭看蘇年的房間,又已經熄燈了。

慕祈年覺得都白幹了。

第二天早上,蘇年醒來之後準備去學校,結果剛到樓下就看到了抱著花在樓下晃悠的慕祈年,鼻青臉腫的慕祈年,蘇年一陣晃神,沒有理慕祈年又越了過去。

慕祈年這次倒沒跟上來,他想蘇年肯定看到他臉上的傷了,可是蘇年都不問一下他怎麽受傷的,瞬間感覺身上的傷都不是傷,心裏的傷才疼得厲害!

上完課之後,閔遲扯住蘇年的手腕,說要送蘇年。

蘇年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將自己的手給縮了回來,又尷尬道,“不用!”

閔遲有些怔然,笑道,“怎麽感覺像是怕誰看見似得?”

蘇年怔了怔,“你說什麽呢!”

閔遲笑了,“你喜歡慕祈年?”

蘇年搖了搖頭,越過閔遲,離開了學校。

閔遲卻又跟了上去,蘇年看著站在身旁的閔遲,心底莫名地有些煩躁。

“你怎麽跟上來了?”

閔遲抓住蘇年的雙手,“蘇年,我們還能回到過去!”

蘇年怔了怔,有些晃神。

“我的過去是慕祈年!我和你,哪來的過去啊!”

閔遲怔了怔,“我那時候會拒絕你,完全是因為我不想讓你等那麽久,我擔心我讓你等了,結果我遇上了別人辜負了你,我想,我給不了你的,別人也許給你,但是事實證明,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心裏除了你,誰也裝不下!”

“我現在想要的,你也給不了我!”

閔遲怔了怔,“你要什麽?”

蘇年看著閔遲,“我想要蛋蛋!你能給我麽?”

閔遲又一愣,“我……”

蘇年搖了搖頭,推開閔遲,往前走去。

蘇年回來的時候看見環衛工人在清理昨天晚上的雪,蘇年瞥了一眼,聽見一個工人在罵罵咧咧地開口,“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浪費,好幾百根蠟燭就這麽扔掉了,五毛錢一根的話,也得好幾百塊呢!”

蘇年頓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哪來的蠟燭?”

工人看了蘇年一眼,“就在這裏呀!好幾百根呢!”

蘇年舔了舔唇角,“上麵擺了什麽圖案?”

環衛工人笑了笑,搖頭,“我們哪知道呀,我打掃的時候,就一堆!”

蘇年垂了垂眸哦了一聲。

蘇年覺得慕祈年被揍成那樣,今晚肯定不會來了,隻是到了晚上,慕祈年又給她打電話了,她往窗外瞥了一眼,慕祈年手上打著石膏,莫名地覺得心酸。

“聽說今天晚上會下大雪!”

慕祈年嗯了一聲,“我等你下來!”

蘇年掛了電話。

晚上的時候,蘇年翻來覆去的怎麽都睡不著,所以大晚上打了一個電話給年息。

年息睡得正歡,忽然接到蘇年的電話忙爬了起來。

“年年!”蘇年坐在**喊道。

這麽一喊,將薄邢言都給喊醒了,薄邢言看著年息大晚上地做起來接電話,劍眉擰了起來,非常不高興電話這端的蘇年,索性,一把撈住年息的腰身,將年息壓了下來。

“精力這麽旺盛?大晚上不睡覺接什麽電話,掛了!”

年息拍掉了薄邢言的手,“幹嘛呢,是年年!”

蘇年聽著蘇年這邊的對話邊知道年息和薄邢言已經睡了,“那你先睡吧!”

年息心裏擔心蘇年,“別聽他胡說,我沒睡呢!”

蘇年聽著心裏有些喜“那你今晚來陪我吧!”

年息一聽,“好!”

說著,馬上從**爬了起來。

薄邢言看著一副現在要出去的小妻子,也爬了起來,“你這要去哪?”

年息看著薄邢言,“我要去找蘇年!”

薄邢言不高興了,“你去找蘇年,我怎麽辦?”

“你睡覺呀!”說著,年息已經穿好了衣服。

薄邢言也從**爬了起來。

年息看著薄邢言的動作表示不理解,“你要去那?”

“我送你去!雪天路滑,我擔心司機開車。”

年息聽著心裏暖暖,上前攬住薄邢言的脖子,啵的一聲狠狠親了一口,“我老公對我最好了!”

薄邢言狠狠擦著臉上年息給他塗的口水,直接掌住蘇年的腰,狠狠一擺,兩人都跌倒在**,“你勾引我!”

年息嘿嘿地笑著,“我哪會做這麽騷的事情?”

薄邢言笑得奸詐。

年息忙打住,“我還要去找蘇年!”說著,她使勁推開薄邢言。

年息很快來到蘇年家樓下,現在雪下得大,但是年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樓下來回走動的慕祈年。

年息轉過身,問薄邢言,“車上有沒有傘?”

薄邢言從車上拿了一把傘出來,年息將傘打開上前,將傘遞給了慕祈年。

慕祈年接過了傘。

年息往樓上走去。

薄邢言上前直接將慕祈年的傘給丟開,“既然是苦肉計,要傘就沒用了!”

說著他笑了笑,“你一直以來都挺威風的!”說著,嘖嘖嘖地搖頭,“我還以為你看不上蘇年!”

慕祈年白了一眼薄邢言,“滾!”

薄邢言笑著搖了搖頭,回到自己車上。

年息上樓之後,拽著蘇年的手,“你把慕祈年丟樓下?現在樓下雪下得怪嚇人的!”

蘇年怔了怔,又一臉不耐煩,“他怎麽還沒走?”

年息,“……”

“你怎麽了?”

蘇年忽然抱住年息,“我要蛋蛋!”

年息怔了怔,“你跟慕祈年說!”

“他不會把蛋蛋給我的……”

年息有些疑惑,“蛋蛋這麽大了,法院會尊重孩子的選擇!”

“可是蛋蛋不是我親生的!”

年息腦子炸開一片,她帶著蘇年走到床邊,拉開了窗簾,“樓下那是慕祈年!”

蘇年往下看了一眼,又淡漠地將視線收回來。

年息沒想到蘇年這麽狠心,她跟慕祈年頂多算認識吧,可是這麽看著都覺得挺心疼的。

蘇年又轉過頭往樓下看去,隻是這次抿緊了唇瓣。

“我不會跟他在一起!”

“為什麽不給他一個機會?”

蘇年抿唇,“我不喜歡他!”

“可是他這樣每日每夜地等著不休息會垮掉的!”

蘇年看著年息,“那關我什麽事?”

年息歎了一口氣,“那睡覺吧!”

蘇年點了點頭,可是蘇年還是沒睡好。

第二天一早,蘇年就起床了,可是她今天明明沒有課!

在樓下看到慕祈年的時候,慕祈年忽然上前抱住了蘇年,“蘇年!”

蘇年感覺薄邢言就像一根冰塊,冰得她以為他是一塊冰塊!她也感覺有些冷。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在我家樓下像個門神一樣,這兩天很多人都在說我不知好歹!”

慕祈年覺得很受傷,蘇年在驅趕她。

“蘇年,我前天被人打了,我都沒有還手!”

蘇年心裏一個咯噔,嘴巴上卻開口,“你不還手關我什麽事?難道你受傷還跟我有關不成?”

說著,蘇年甩開了慕祈年。

“你想說什麽,一口氣說完,我沒時間跟你瞎折騰!”

慕祈年看著蘇年,“對不起,蘇年!”

蘇年笑了,“那你也去五年前,將我從三樓摔下來的地方跳下去試試!”

慕祈年怔了怔,“可是那座樓被拆了!”

“那就沒什麽原諒不原諒的了,就當從來不存在!”

說著,蘇年就要轉身離開。

慕祈年在臉色沉了下來,拽住蘇年的手腕,將蘇年拽了回來,他吼了一聲,“什麽叫不存在?”

蘇年又掙開了慕祈年,“我很記仇,非常記仇,別人對我壞,我記一輩子!所以,你就是在我家樓下蹲一輩子,我也隻會嘲笑你!”

慕祈年怔了,“蘇年!”

蘇年嘲諷地笑了笑,“想讓我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

慕祈年心裏喜,“怎麽做?”

蘇年看著慕祈年,“把蛋蛋給我,你和簡單在一起!”

慕祈年一聽,嗤笑了一聲,“我就知道你這張嘴吐不出什麽好話!可是,我也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但是蘇年,你怎麽這麽自私,為了你自己,讓我和別人在一起?”

閔遲在學校看到蘇年的時候怔了怔,“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學校!”

蘇年怔了怔,她也以為自己不來學校,可是她又爬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