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傅遇看了男人一眼,淡淡的說道。

“昨天晚上您昏迷的時候,有個男人鬼鬼祟祟的在您的病房外看著您,就看了一眼離開了,我沒有追上他,但是拍了照片。”

說著,男人將照片遞給傅遇。

傅遇行動不方便,於是看了夏淺一眼,夏淺了然,將手機接過來,拿到他的麵前。

照片拍的很模糊,但是夏淺能看到這個男人的嘴角,有一顆黑痣。

夏淺心中一動,昨天晚上門外的那道黑影,應該就是這個男人吧,隻是,他是什麽人,和這次的事故有關係嗎?

看了照片一眼,傅遇道,“把照片發給我,另外,回去查這個男人的身份,我要盡快知道。”

“還有,警察那邊也給一份。”頓了頓,傅遇又吩咐道。

“是。”

等到男人離開之後,夏淺有些擔心的看著傅遇,“你說,這次的事故跟這個男人有沒有關係。”

“有關係,但是就算是有關係,他也隻是一個實施者,他背後那個人……”

傅遇欲言又止,但是夏淺跟傅遇都明白,在這個城市裏,不希望夏淺存在的,隻有傅家。

見傅遇不再繼續說,夏淺也沒有再追問,兩個人各想各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醫生過來給傅遇簡單地檢查了一下,說已經沒有問題了,隻要靜養就可以了。

然後夏淺才想起來,傅遇還沒有吃飯。

看著一邊桌子上的飯,夏淺端起來,遞給傅遇。

傅遇眼巴巴的看著夏淺道,“我這樣,怎麽吃?”

“你左手不是還沒受傷的嗎?”

“我不會用左手吃飯。”傅遇輕聲說道,看起來有些委屈。

夏淺,“……”

認命的用筷子夾起飯菜,夏淺遞到傅遇的嘴邊。

“嘶,燙。”

“燙嗎?”夏淺表示懷疑。

傅遇輕輕的點頭,似乎是扯到了傷口,疼的齜牙咧嘴的,“燙。”

見傅遇都這樣了,夏淺也就不懷疑了,“行了,你少做點動作,別一會兒再車道傷口。”

說完,夏淺將筷子放到自己的嘴邊,輕輕的吹了吹,等涼了,才遞到傅遇的嘴邊。

傅遇滿意的吃下去,還發表意見,“有些涼了啊。”

夏淺恨得咬牙切齒的,但是又不能對一個傷員動手,隻能微笑道,“好的,那我下次注意。”

傅遇滿意的點點頭。

伺候著這個大爺吃完飯,夏淺將餐盒收起來,想帶出去清洗。

但是傅遇卻叫住她,“淺淺,別走,我一個人害怕。”

“不是,你一個大男人,害怕什麽?是不是那個廣告牌把你砸傻了?”

但是傅遇就是委委屈屈的看著夏淺,也不說話。

夏淺歎了一口氣,隻能坐下,“就算是我坐在這兒,又有什麽用,陪著你發呆?”

說著,夏淺想起來,昨天晚上蕭筱跟秦暮韓就想過來,但是他們配合警方調查完,已經很晚了,夏淺就讓他們回去休息了。

如今傅遇醒了,自己確實是應該通知他們一下。

見夏淺拿起手機,傅遇問,“你要幹什麽?”

“給蕭筱打個電話,他們昨天晚上幫了很多忙,也很擔心你,你這醒了,也應該通知他們一聲。”

“對。”傅遇點頭,“你做的很對。”

夏淺懶得理會他。

“喂,淺淺?”電話那頭傳來蕭筱睡眼惺忪的聲音,看樣子還沒有醒。

畢竟蕭筱跟秦暮韓回家的時候,太陽都快升起來了,睡到這個點也不意外。

“蕭筱,傅遇已經醒了,你們別太擔心。”

“醒了?醒了就好,晚點我跟秦暮韓過去看你們啊。”

“好。”

然後一個小時之後,蕭筱跟秦暮韓出現在病房門口。

夏淺有些驚訝,“不是說晚一點再過來嗎?”

蕭筱嫌棄的看了秦暮韓一眼,一揚下巴道,“呐,你問他,一聽說自己的好基友醒了,迫不及待的就過來了。”

秦暮韓也嫌棄的看著蕭筱,“咱們能實話實說嗎?難道不是你自己想過來看八卦?”

“你再說?”蕭筱警告的眼神看向秦暮韓,後者便不敢說話了。

夏淺失笑。

兩個人湊近,就跟看動物園的猴子一樣看著傅遇。

具體的情況夏淺電話裏已經說了,蕭筱就沒有問,隻是很遺憾的說道,“還想著三天後一起出去玩兒呢,結果又出了這檔子事,看樣子,隻能無限期的推後了。”

傅遇看了夏淺一眼,輕笑道,“等我傷好了,我們就去,所有的花銷,我出,就當是彌補這次失約了。”

聞言,夏淺想都沒想就說道,“這又不是你自己的原因,你攬過來做什麽?”

見夏淺這個樣子,蕭筱起哄,“哎呦喂,還在說對傅總沒感覺了,這都護上了,還嘴硬。”

“我……”

“你怎麽你……”

夏淺有些臉紅道,“那我不說話了,你想報銷就報銷唄,反正你有錢。”

聽到夏淺這麽說,蕭筱又起哄道,“哎呦,變著花樣的誇自己男人是吧,我們家秦暮韓也有錢,我都沒誇。”

夏淺,“……”

在夏淺爆發之前,傅遇輕咳兩聲,提示蕭筱,適可而止。

見傅總都發言了,蕭筱吐了吐舌頭,抱住夏淺道,“好了好了,我開你的玩笑了,別生氣哈。”

夏淺笑著啐了她一口。

這邊打打鬧鬧的,那邊秦暮韓一臉凝重的看著傅遇,“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就通過警方嗎?但是你知道的,有些事情,靠正常途徑,可能還不如……”

考慮到夏淺跟蕭筱還在場,秦暮韓沒有說的太明白,但是夏淺知道,他們不光是混白道的,黑道也是有牽扯的。

他們說的是一些特殊的方法,一些不適合讓她們知道的方法。

傅遇將那個黑痣男人的照片給秦暮韓,“我已經派手下去查了,我現在不方便,你有時間的話,幫我盯一下這件事情。”

“明白。”

另一邊,黑痣男人回去之後,就給傅蕎打電話,“喂,傅小姐。”

“恩,去看的怎麽樣了?”

黑痣男人小心翼翼的說道,“傅先生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隻需靜養,隻是……”

“隻是什麽?”

一聽到男人說隻是,傅蕎心中就一緊,有些不悅的問道。

“傅小姐,您能不能給我一點錢,讓我去國外避一避?”

“為什麽?”

“我好像,被人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