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聽到簡溪的話,若溪的眸光一亮,不過她的聲音依舊弱弱的。
簡溪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是真的。”
來到樓下,確認簡陽不在,若溪鬆了一口氣。
又在家裏麵休息了兩天,若溪就恢複了以前的開朗樂觀,不僅如此,她還主動跟簡溪表示,她想學校的小夥伴了。
這讓簡溪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於是簡溪便決定再送若溪回學校上學。
上學的這一天,若溪早早的就行了,精神氣十足。
隻是當簡溪把若溪送到幼兒園的門口,跟若溪告別的時候,若溪忽然抓住了簡溪的袖子,小聲的請求道:“媽媽,可不可以不要再讓簡陽住過來了呀?”
對上女兒可憐兮兮的視線,簡溪怎麽也不忍心拒絕。
“好,媽媽答應你。”
接下來的生活很是平靜安寧,除了偶爾夜深人靜,簡溪仍舊會不受控製的想到盛一寒之外,一切都算如意。
簡陽沒有再住到鍾煜的別墅,不過兩人在一個公司上班,見麵的機會也不少。
簡溪沒有刻意的去忙碌工作,工作跟生活,她似乎找到了一個平衡的點。
雖然平淡的日子偶有枯燥,但是更多的卻是穩定。
簡溪還年輕,可是每每回想起她過往的經曆,都不免唏噓。
過去太多不堪回首的往事,即使已經過去了,還是在簡溪的心上留下了淡淡地痕跡,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簡溪才越是珍惜眼前的幸福。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這天,簡溪工作閑暇之餘,隨意的在網上瀏覽一下網頁,忽然,一條消息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握著鼠標的手指頓了頓,才點了點,網頁緩緩地在簡溪的眼前展開。
一堆相依偎的男女展現在了簡溪的眼前。
是盛一寒和孫子琦,兩人站在一起的照片可謂是郎才女貌,般配至極。
失神了好一會兒,簡溪才回過神,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內心紛雜的思緒,滑動著鼠標,大大的標題刺疼了簡溪的眼睛。
“盛世集團總裁盛一寒和孫氏集團千金孫子琦的婚期在即,讓我們一起深扒一下兩人的戀愛史!”
整篇報道講述的都是盛一寒跟孫子琦的浪漫戀愛史,無疑最是引人生羨,隻是跟盛一寒和孫子琦相熟的簡溪卻知道,這通篇報道裏的內容都是虛構的。
深吸了一口氣,簡溪笑了笑。
要說內心不痛苦,那絕對是假的,可是他的心裏更多的是祝福。
她跟盛一寒已經錯過,她希望盛一寒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下班後,簡溪先去幼兒園接了若溪,然後帶著若溪回到了家中。
一回去,她就察覺到了家裏麵的氣氛有些不對。
“簡溪姐,你回來了啊?”鍾煜和黎雪霏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
話一出口,兩人都愣了一下,急忙改口,“簡溪姐,你晚上想吃什麽?”這一次,兩人再次同時對著簡溪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這還是鍾煜跟黎雪霏第一次覺得,兩人默契這麽好不一定是一件好的事情。
客廳內的氣氛一時有些尷尬了起來,鍾煜和黎雪霏對視了一眼,都知道他們瞞不過簡溪了。
正如他們所想的那般,簡溪一眼就看出了鍾煜跟黎雪霏的不對。
饒是他們兩個裝作跟平常一樣的態度對她,但是申請中透露出的緊張是掩飾不住的。
“你們這是怎麽了?難不成你們兩個一起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簡溪好笑的開口問道。
“沒有。”鍾煜搖了搖頭,索性拿起一張請帖遞給了簡溪。
紅色的請帖上麵印著盛一寒和孫子琦的照片和名字,怪不得剛才鍾煜跟黎雪霏那麽反常,簡溪的心裏劃過了一道暖流。
其實她應該覺得滿.足了,她的生活中雖然不乏不幸,但是關心她的人也同樣一直存在。
想到這裏,簡溪忽然釋然了。
“就這個啊!至於嗎你們。”灑脫的揚了揚手中的請帖,簡溪看向黎雪霏,“正好,我沒有合適的去參加婚禮的衣服,你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去逛逛。”
“好。”黎雪霏爽快的應聲了,一來是買買買是女人的天性,二來,她陪著簡溪散散心也是好的。
見簡溪如此的灑脫,鍾煜鬆了一口氣。
次日,簡溪送若溪去學校後,便和黎雪霏去了嶽城最大的商場。
花錢果然是解壓的最好方式,簡溪和黎雪霏滿載而歸。
下班回家的鍾煜正好跟大包小包的簡溪和黎雪霏撞了個正著,兩人手中的包裹都很多,拿起來無比的吃力,但是兩人臉上的神采卻比以往更甚。
無語的抽了抽嘴角,鍾煜幫著簡溪和黎雪霏把東西放到了別墅的客廳。
“女人還真是可怕。”看著占據了一大片麵積的衣物飾品,鍾煜忍不住感慨道。
“老公,你是不是心疼了?”黎雪霏看向鍾煜,眸光幽幽。
強烈的求生欲讓鍾煜毫不猶豫的搖頭,“當然沒有,我隻是心疼你逛街累。”
“這還差不多。”黎雪霏瞪了鍾煜一眼後,跟簡溪相視一笑。
很快,就到了盛一寒跟孫子琦婚禮的前一天。
這天晚上,簡溪如同往常一樣,哄若溪睡覺。往常很乖很聽話,很快就能睡著的若溪今天卻一反常態,怎麽也不願意入睡。
“若溪,你可以告訴媽媽,你為什麽不願意睡覺嗎?”簡溪溫柔的開口問道。
“我想爸爸了。”這句話,若溪幾乎是脫口而出,她忍不住看向簡溪,開口問道:“媽媽,為什麽爸爸最近都沒有來看我啊?”
以前盛一寒幾乎每天都來這裏看若溪,讓若溪有了一家人的錯覺,可是最近這段時間,盛一寒並沒有出現。
“因為爸爸最近在準備和孫阿姨的婚禮。”簡溪回答道。
“這樣啊!”若溪睜著大眼睛,若有所思了片刻,才又繼續開口問道:“那爸爸忙完了這一陣,是不是就會來看我了呀?”
對上若溪澄澈的眼睛,否認的話就到了簡溪的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