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溪覺得有些奇怪,但她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竅,這兩個女人都是盛一寒給招惹過來的。

盛一寒昨晚睡在她的房間裏,兩個女人撲了個空,今天卻發現盛一寒從她的房間裏出來了,搶奪男人的仇恨,這兩個人能放過她嗎?

想通了這之中的原由,簡溪走的更快了。

此時,跟在簡溪身後的李沐依和張銳欣正在心裏暗暗咒罵著簡溪。

簡溪這個女人,走起路來跟個兔子跑似的,快的讓她們跟都跟不上。

李沐依和張銳欣都是從小嬌生慣養的嬌小姐,穿著高跟鞋來,也隻不過是為了勾引盛一寒,顯得自己腿長而已,哪裏想到有一天會穿著高跟鞋追人。

所以此時,腳掌傳來的疼痛令兩人叫苦不迭。

不過兩個人一想到盛一寒昨晚上被簡溪這個女人勾搭走了,害她們兩個昨天晚上苦等了一夜,李沐依和張銳欣就強迫自己繼續追趕著簡溪的腳步。

簡溪察覺到身後的兩人也加快了腳步,一時間有些心急。

忽然,簡溪發現不遠處有個岔道口,左邊的路有堵牆的後麵可以藏人,又不容易發現。於是簡溪小跑了起來,將身後的兩人甩開了一段距離。

“她發現了我們,她要跑了!”李沐依察覺到了簡溪的速度突然加快,意識到簡溪發現了兩人的身影,於是大喊道。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張銳欣咬著牙,衝了上去。

高跟鞋撞擊地麵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兩人拚盡全力追趕者簡溪。

簡溪提速,拚盡自己的全力跑到岔道口的右邊後,將路上的落葉踢開,裝做成有人經過的樣子。緊接著,簡溪急忙跑到岔道口的左邊,將自己的身影藏了進去。

不一會兒,李沐依和張銳欣追了上來。

兩人到了岔道口後,有些傻眼。

“這裏有兩條路,我們應該走哪條路去抓她?”看著麵前的兩條路,李沐依犯了難。

“看,右邊的路樹葉又被人踢過的痕跡,應該是往右邊跑了。”細心的張銳欣觀察到了地上的樹葉,成功地掉進了簡溪故意設置的圈套裏。

“行,那我們趕緊追上去,別讓這個女人跑了!”李沐依點了點頭,回答道。

兩人達成一致之後,紛紛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繼續向前狂奔。

兩個女人走了之後,簡溪也沒準備離開,而是跟在兩個女人的身後,觀察著她們的一舉一動。

她想看看,這兩個女人究竟想做什麽。

簡溪小心翼翼的跟在兩個女人的身後,時不時的借助一些遮擋物隱藏自己的身體。

這兩個女人原本是穿著高跟鞋跑步追簡溪,可是跑了一段後,不僅沒有看到簡溪的身影,自己的腿也跑酸了。

於是兩個女人停了下來,開始相互抱怨著。

跟在兩個女人身後,簡溪聽到了兩個女人之間的談話。

“簡溪這個女人,怎麽跑的這麽快,弄得我抓都抓不到。”說話的是那個衣著暴露的女人。

另一個衣著相對保守的女人又說:“就是啊,等我找到這個女人,一定要好好的教訓她。”

“你說的對。”衣著暴露的女人附和道,“等我找到了她,一定要把她的臉都抓爛。”

“喲,你說出這話,還是那個名門閨秀李沐依麽。”張銳欣用手捂著嘴巴輕聲笑了出來。

簡溪跟在不遠處,聽到那個女人尖利的笑聲,隻覺得頭皮發麻。

衣著暴露的李沐依瞪了張銳欣一眼,叉著腰說道:“現在就你我兩個人,我們之間還要裝下去嗎?更何況,你可別告訴我,昨天因為那個女人讓我們空等了一晚上,你對她一點想法都沒有。”

“怎麽可能!”張銳欣靠在牆上,脫下腳上的高跟鞋,揉按了一下自己酸痛的腳底,“我昨天穿的這麽少,站在風口底下等了盛一寒那麽久,眼看我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半路卻殺出個陳咬金,搶走了原本屬於我的男人。”

張銳欣一邊說著,一邊咬牙切齒,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猙獰。就算盛一寒瞎了也不可能看上你的,你就別再亂想了。

簡溪聽了張銳欣的話後,看了眼張銳欣那張扭曲的臉,心想到。

說實話,盛一寒見過的美女不少,還真不一定會看上這些樣貌平平的女人,更何況這些人的家世也就這樣,對於盛一寒而言沒什麽利用價值。更何況,就憑盛世集團在國內的地位,也實在是沒有必要去利用女人來發展公司。

“你穿的那還叫少?你看看我身上。”李沐依指了指身上那幾乎有些透的布料,“你看看,我穿成這樣,昨晚也跟你一起在那裏等了盛一寒那麽久,冷風都快把我凍死了。”

看了眼李沐依身上的衣服,張銳欣笑了出來:“誰讓你非要說盛一寒喜歡性感的,非得穿成這樣,活該。”

李沐依聽了這話,有些生氣。

“你也不看看潘嘉鈺,她穿的那麽暴露,盛一寒才沒有拒絕她,說明盛一寒的確喜歡性感這一款的。”

昨天李沐依站在旁邊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潘嘉鈺穿的那麽性感,盛一寒本來想拒絕,但是目光落到潘嘉鈺的身上的時候,又接受了她。

李沐依對自己細致的觀察能力感到十分自豪,所以當即選擇了一件暴露的衣服換上,然後偷偷跟著盛一寒來到了他住的別墅。

如果盛一寒知道李沐依對於他的想法是這麽理解的,恐怕會吐血吧。

簡溪心想,忍不住笑了出來。

聽了李沐依的話,張銳欣也不高興了。

“你怎麽知道盛一寒喜歡性感的?你知道為什麽還不告訴我?”張銳欣惡狠狠的瞪了李沐依一眼,質問道。

“你不是沒問嘛……”李沐依笑的訕訕的。

雖然李沐依這麽說,但是張銳欣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相信她隻是因為這個原因而已。

“我知道,你就是擔心我會搶在你前麵獲得盛一寒的喜愛,所以你就不告訴我,你想獨占盛一寒。”張銳欣冷笑著說出自己的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