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依的臉色忽然變了,張口回懟道:“得了吧,張銳欣,換做是你,你不會這麽做?”
張銳欣被李沐依說的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反駁了。
簡溪聽著這一對塑料姐妹花之間的對話,隻覺得無趣至極,耽誤了她去給女兒買東西的時間。
於是簡溪轉身,準備離開這裏。
正在此時,簡溪忽然聽到李沐依說:“行了,咱倆也別吵了,目前咱倆最大的敵人就是簡溪,我們還是想想怎麽把她給收拾了吧。”
簡溪聽到這話,停頓住了離開的腳步。
她倒是想看看,她們兩個到底準備怎麽對待自己。
聽了這話,張銳欣也不再糾結,沉思了一會兒,張銳欣高興地叫了一聲。
“有了,我們去找到她,從她的樓上朝著她潑水,這個天氣,凍死她。”張銳欣說著,眼睛裏閃著不懷好意的光。
“誒,這個辦法不錯,我們也要讓她感受一下我們昨晚的寒冷,凍死她最好,而且一身都是水,走出去所有人都把她的身體看光了,盛一寒就肯定不想要她了。”李沐依十分認可張銳欣的話,“我們別說了,快去找她吧,前麵就一條直路,她一定是朝前麵走過去了。而且我記得,我聽她一個人自言自語的時候,好像是說要去前麵的商業街。”
張銳欣也記得自己聽到過簡溪說這句話,於是當下也不再耽誤,說:“那還等什麽?我們快走。”說完,兩個人開始向前走去。
等到兩個人都走遠了之後,簡溪這才走了出來。看著兩人剛剛站的位置,簡溪隻覺得自己的脊背一陣一陣的發涼。
這裏距離酒店有一定的距離,如果簡溪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這兩個女人潑了水,那麽簡溪回酒店一定會在路上冷的生病,如果簡溪一直向前走,就會抵達繁華熱鬧的街市,到時候,簡溪狼狽的模樣就會被別人看光。
不管是進還是退,簡溪都沒有什麽好下場。
此時的簡溪十分慶幸自己跟在了她們身後,聽到了她們的計劃,但簡溪也不是什麽好欺負的人,任由這兩個女人算計自己,不做任何反抗。
簡溪想了一會兒,心中有了主意。
簡溪走到前麵的商店,買了一大桶純淨水,然後通過走小路,來到了這條巷子的出口處,找了個比較高的地方,靜靜地等待著那兩個女人過來。
很快,張銳欣和李沐依的身影出現在了簡溪麵前。
簡溪打開水,在她們經過的時候,突然將水倒了下去。
緊接著,簡溪就聽到了兩聲尖叫聲。
“啊——是誰啊,誰用水潑我!”被歲淋的狼狽不堪,李沐依尖叫著罵道:“誰這麽沒有公德心!”
簡溪聞言,也不準備躲著藏著,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
一見來人是簡溪,張銳欣和李沐依更火大了。
“是你,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惡毒,昨天晚上勾引盛一寒,現在又對著我們兩個人潑水。”
簡溪聽了她的話,也隻是無所謂的笑了笑,“我這麽做,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簡溪笑了笑,對麵前的兩個女人說道。
張銳欣和李沐依一聽就知道這是簡溪聽到了她們兩個之前的對話,再一想簡溪對她們做的,正是她們準備做的。
一時間,張銳欣和李沐依有些理虧,不知道應該跟簡溪說什麽。
簡溪見兩人已經得到了該得的教訓,也不再糾纏,將水桶扔進了垃圾桶,拍了拍手離開了。
剛出了巷子,忽然一陣掌聲吸引了簡溪的注意力。
簡溪循著聲音看過去,發現是盛一寒正在鼓掌。他的眼裏滿是看熱鬧的戲謔,很明顯,盛一寒剛剛目睹了一切。
簡溪回過神,不準備再搭理他,也不準備問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經過前麵幾次烏龍,簡溪算是明白了,自己最好不要去逼問盛一寒為什麽會那麽巧,總是出現在她在的地方。
萬一又是巧合……
簡溪實在是不想再在盛一寒麵前出醜了。
再一想,那兩個女人就是因為盛一寒從她的房間裏出來才來找她麻煩的,簡溪就更加不想看到盛一寒了。
如果不是盛一寒昨晚非要住到她的房間,今天早上走又不懂得掩人耳目一些,那連個女人壓根不會找簡溪的麻煩。
想到這裏,簡溪打定主意,無視盛一寒,自顧自的超前走去。
盛一寒也絲毫不在意,跟著簡溪一起走。
到了繁華的街道上,簡溪第一眼就被一家賣手工刺繡的服裝店給吸引了。
那家服裝店是賣童裝的,主打手工刺繡的衣服,在E城很出名。
刺繡也是失傳已久的複古手法,一般情況都不外傳,這種刺繡的線也是用十分柔軟的蠶絲,所以貼身也不會紮的難受。
這家服裝店是E城有名的老字號了,一般人都買不到,也從來不往外地銷售,喜歡的人隻能親自來當地碰碰運氣。
這家店的衣服都是由一個老太太親手織的,因為老人家年紀大了,又沒有後人,眼看這門手藝就要失傳了。
簡溪會選擇來到這裏,也是衝著這家店的衣服來的。
於是簡溪推開這家店的大門,走了進去。
盛一寒也跟了進去,推開門發現是童裝,盛一寒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簡溪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盛一寒也不動聲色的開始打量起這些衣服來。
店裏擺著的衣樣很少,因為這種衣服製作起來工序繁瑣,產量很少。還有很多衣服僅僅隻是設計圖紙就被人定空了,簡溪走進店裏後,打量了一陣,目光落在了櫥窗裏擺放的一件紅色繡龍鳳珠的衣服上。
那件衣服看起來保暖又舒適,樣式還很精致,大小看起來也是若溪可以穿進去的款式。
幾乎是一瞬間,簡溪就心動了。
簡溪走上前,站在櫃台前觀察了很久。
坐在旁邊的一個老太太看到簡溪正一直盯著櫥窗裏的衣服,放下手中的毛線,走到簡溪身邊,語氣有些不耐煩:“走開走開,這件是鎮店之寶,不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