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去忘記安子初,忘記這段感情,既然挽回不了,那麽一直留戀也沒什麽用了,隻能說她和他之間,是有緣無分,才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簡溪還是很擔心楚蜜的,所以三天兩頭的給楚蜜打電話。
楚蜜為此心裏十分的暖,她勤勤懇懇的工作,對自己的工作要多認真有多認真,每天從早忙到晚,幾乎是讓自己累得回家就能睡覺的地步。因為這樣,她才不會去胡思亂想,才能忘記那個被她藏在心裏的安子初。
簡溪看楚蜜一天忙忙碌碌的,人也越來越精神了,仿佛已經走出了那邊感情的陰影,不禁為她鬆了口氣。
雖然一直沒忘記關心楚蜜,但是簡溪也沒有落下學習甜品製作,她在甜品製作方麵大概還是非常有天分的,學習速度非常快。
眼看盛一寒的生日快到了,簡溪拉著楚蜜陪她去選禮物。
“你想買什麽禮物?”楚蜜自從回來之後,就一直在工作,沒有休息過一天,今天是被簡溪強行給拖出來的。
簡溪眨了眨眼:“我還沒有想好,先到處看看吧,你有沒有什麽推薦的?”
“我可不知道你家那位喜歡什麽,沒什麽好建議的,自己想去。”楚蜜白了她一眼。
“他什麽都有什麽都不缺,我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送什麽比較好。”
“把你自己送給他,他肯定樂意。”
簡溪白皙的臉瞬間染上了一層粉色,忍不住捏了楚蜜一把:“我正兒八經問你,別再這裏胡說。”
“誰胡說了……”
兩人嘻嘻哈哈,一路看過去,都沒有看到什麽好的禮物。
好不容易在精品男士配飾店裏看到一對袖扣,簡約大氣,和盛一寒平時的著裝十分的搭配。
“盛一寒應該不缺袖扣吧?”楚蜜問道。
簡溪點了點頭,盛一寒是不缺袖扣,不僅不缺袖扣,他什麽都不缺,所以選禮物才會讓她這麽頭疼。
店員見狀笑吟吟的說道:“這些袖扣都是可以加工的,能做出獨一無二的款式來,送禮的話,是很好的選擇哦。”
聞言,簡溪眼睛一亮。
盛一寒生日那天,簡溪親手做了一個生日蛋糕,然後和盛一寒一起回老宅那邊過生日。
老宅那本十分的熱鬧,盛一寒也收了不少的禮物。
簡溪看到那些禮物,眼皮就忍不住一跳一跳的,雖然她給盛一寒選的袖扣價格也不低,但是比起盛家這些人送的東西就寒磣多了。
想到這裏,簡溪就有些沒底氣。
在老宅吃了飯,盛一寒沒待多久就帶著簡溪離開了。
回到觀瀾郡,簡溪都還在猶豫,自己準備的禮物到底要不要拿出來,如果不拿出來,豈不是成了她連分禮物都沒有準備了?
一進門,盛一寒將人攬入的懷裏,大掌緊緊地扣住簡溪纖細的腰肢,低下頭,眼眸微眯:“離開老宅你就魂不守舍的,在想什麽?”
簡溪訕笑,伸手箱套推開他:“我什麽時候魂不守舍了,先放開我。”
盛一寒長眉一挑,目光灼熱。
簡溪被盛一寒看的臉都紅了,拍了拍他結實的臂膀:“放開我,我還沒有把生日禮物給你。”
聞言,盛一寒有些詫異:“你還準備了禮物?”
蛋糕是簡溪親手做的,盛一寒清楚,還以為那蛋糕就是簡溪送他的生日禮物了,沒想到她還單獨準備了禮物。
簡溪揚了揚下頜:“當然。”
盛一寒放開她,她連忙跑去把自己準備好的禮物拿了過來,遞給盛一寒:“給你。”
盛一寒看著眼前包裝精美的盒子,倒還真的很好奇,簡溪給他送了什麽。從小到大,生日禮物收的不少,但是簡溪給他送的禮物,卻讓他心裏多出了濃濃的期待和喜悅。
拆開包裝,打開盒子,裏麵躺著兩枚袖扣。
盛一寒伸手拿出袖扣,仔細一看,就能看到袖扣的邊緣有一行字:JX/SYH,是簡溪和他名字的拚音。
盛一寒看著這對袖扣,心裏湧上一股暖流,酥酥麻麻的,順著血液流入四肢百骸,讓他整個人都如同泡在溫泉裏。
他慢慢的放下袖扣,將盒子放在一邊。
簡溪有些緊張:“怎,怎麽,不喜歡?”她聲音裏都透著一股失落,她的禮物的確比不上別人送的,可也是她精心挑選的,本來就擔心他看不上,現在心裏更加沒底了。
盛一寒握著簡溪的手,輕輕一拉,就把人拉入了懷裏,他扣著簡溪的腰,一隻手抬起了她的下頜:“這禮物,我不太滿意。”
簡溪的心,頓時沉入了穀底。
盛一寒低下頭,聲音喑啞:“比起這個,我更想你。”他的聲音如同電流一樣,擊中了簡溪,她瞬間瞪大眼睛,然後唇就被人輕輕地吻著。
他今天的吻,特別的溫柔,唇細細的摩挲,慢慢的吻著她。
簡溪能感覺到,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越來越灼熱,她的心,也伴隨著他粗重的呼吸聲越跳越快,仿佛整個人都沒了力氣。
她雙腿一軟,被男人緊緊地抱著,他放開了她的唇,直接打橫抱著簡溪就往房間裏走。
晨曦撕開夜幕灑下大地褪去了黑暗,世界逐漸恢複了本來的顏色,窗外鳥叫歡騰,光線也透過了窗戶,照進房間裏。
偌大的**,一對俊男美女相擁而眠,還沒有要醒來的趨勢。
男人身材頎長,將嬌小的女人攬入懷中,十分的契合。
生理鬧鍾讓男人準時的睜開了眼睛,他看了一眼被自己摟在懷裏的女人,嘴角忍不住上揚了幾分,在她額頭上吻了吻。
男人一動,簡溪也醒了,睜開眼就對上了男人的雙眸。
昨天晚上的記憶一瞬間湧入腦海,她的臉刷的一下就紅透了,想要往後躲,誰知道渾身酸軟,一動就難受的緊。
“別動。”盛一寒的聲音有些沙啞,溫熱的大掌覆蓋在她的腿上,輕輕地給她揉捏:“今天就在家裏休息,別去學做甜點了。”
簡溪紅著臉點了點頭,都不敢去看盛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