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頭一酸,楚蜜忽然有些想哭。

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情緒,楚蜜開口說道:“阿姨,這些我也不懂,你們看著辦吧!”

楚蜜的話一出,鄭母的臉上就多了不讚同的神色。

“結婚可是一輩子的大事,怎麽能這麽隨便呢?不然這樣,你晚點打電話跟你父母溝通一下,等你們商量好了跟我們說。或者,你直接把你父母的聯係方式給我,我們來溝通怎麽樣?”鄭母想著可行的法子。

在此之前,楚蜜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所以一時之間,她有些回不過神。

見楚蜜沉默,鄭母以為她的提議沒有得到楚蜜的同意,她認真的思索了一番,再次說道:“如果你父母不方便過來的話,不如我們一起找個時間,去你家裏看看。結婚是件大事,我們應該主動點才對。”

其實在嶽城這個大城市,男方女方都很開放,已經很少有這種習俗了,隻是鄭父鄭母聽鄭楚君說過,楚蜜的老家在農村,那裏的人應該還比較在意這個。

楚蜜這才恍然回過神,她急忙擺手拒絕,“不用了。”她拒絕的太快,讓鄭父鄭母都覺得有些訝異。

“這件事情我可以自己做主的。”楚蜜笑了笑。

“那就再好不過了。”說這話的,是鄭父。

雖然談婚論嫁這種事情鄭母出麵比較好,但是鄭父好歹也是一家之主,也應該表表態。

“那你的意思是?”鄭母疑惑的看向楚蜜。

對此,楚蜜還真的不知道怎麽做,不過看到鄭楚君看過來的支持的目光,楚蜜的心裏驀的一鬆,她開口說道:“現在這個時代,也不興彩禮那一道了,我婚前買了一套小房子,也有自己的存款,我跟……楚君,婚前財產各管各的,婚後財產一起打理就行了。”

楚蜜當然知道彩禮的重要性,不然在之前簡溪差點跟劉玉恒結婚的時候,她也不會提出五十萬的彩禮,並且不鬆口了。

隻是……她跟鄭楚君的情況到底不同。

沒想到楚蜜竟然沒有什麽要求,鄭父鄭母都嚇了一跳,如果不是看楚蜜挺機靈了,他們兩個人都要懷疑楚蜜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楚蜜的這一舉動更是讓鄭父鄭母對她的好感倍增,不過孩子都表態了,他們自然不能占孩子的便宜。

最終,在鄭母和楚蜜一番‘討價還價’中,楚蜜跟鄭楚君結婚的彩禮是一百萬,此外,鄭父鄭母會給小兩口買一套婚房,寫兩個人的名字。

這個結果是楚蜜萬萬沒有想到的,她沒有想到鄭父鄭母竟然會這麽大方,無論她怎麽拒絕,鄭父鄭母都不鬆口。

就這樣,這件事情被定了下來。

直到離開鄭家,楚蜜還有些回不過神。

鄭楚君開車把楚蜜送到她住的小區,楚蜜沒有急著下車上樓,而是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看著鄭楚君,欲言又止。

見楚蜜似乎有很多話想說又不知道怎麽說出口,索性,鄭楚君主動開口說道:“你很少跟我提及你家裏的事情,我能看出來你是不願意說,我沒有多問,是因為,不管你家裏是什麽條件,我都不會在意。”

“至於彩禮什麽的,這是你應得的。我父母就隻有我這麽一個孩子,就算我帶回家的不是你,他們也會這樣做的。”

鄭楚君的話很實在,讓楚蜜的心裏暖洋洋的。

良久,似乎是想通了什麽,楚蜜開口說道:“既然如此,等有時間,我帶你回我家看看。”

“好。”鄭楚君爽快的營生,臉上揚起了大大的笑容。

楚蜜的這個舉動是不是表明,她的心已經開始對他打開了?至少,楚蜜願意讓他走進她的生活。

……

盛家老宅,若溪一改前段時間的頹靡,她精致的小臉上洋溢著滿滿的笑容。

如今在盛家,若溪可是每個人的心頭寶,她要是不開心,大家也都跟著心疼。是以,今天好心情的若溪感染了盛家老宅的每一個人。

“若溪,你今天為什麽這麽開心啊?”盛父看向若溪,開口問道。在跟若溪說話的時候,每個人都會下意識的讓聲音變得溫柔,盛父也不例外。

此時,在外麵嚴肅深沉的盛父,在若溪的麵前活脫脫就是一個和藹可親的爺爺。

實際上,為了小若溪的身心健康更好的發展,盛一寒跟簡溪已經把若溪之前的反常告訴盛父盛母了,所以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

“能夠跟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在一起,若溪每天都很開心。”若溪紅著小臉說道。

她的話讓客廳內的一眾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沒想到小小的若溪都會撒謊了。

等到晚上簡溪哄若溪睡覺的時候,若溪才告訴簡溪,學校的小男孩願意跟她一起玩耍了。

雖然早就猜到發生了什麽,不過簡溪還是配合的恭喜若溪,興奮的若溪臉上帶著笑容,進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許是因為是二胎,有經驗,身體也適應了,懷孕了這段時間,簡溪的孕吐反應很小,原本她還擔心是不是孩子的發育不太好,不過去醫院檢查後,醫生說孩子很健康,這讓簡溪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自從跟簡溪複婚後,盛一寒可謂是意氣風發,每天都感覺自己在蜜罐裏麵泡著,心情都沒有不好的時候。

盛一寒的心情大好,受益的就是盛世集團的眾人了。雖然納悶於領導的轉變,但是員工們還是希望盛一寒能夠一直對他們寬容大度下去。

往常盛一寒會給盛清安排一些事情做,盛清忙完了就算是盛一寒什麽都不安排,他也會給自己找事情做。

不過今天的盛清卻格外的反常,他一有時間就站在盛一寒的辦公桌旁,動也不動。

一直被一個大活人盯著,就算是盛一寒早就習慣了被人關注的目光,此時也有些遭不住。

他難得收起了嘴角微微的笑意,黑著臉看向盛清,薄唇輕啟,問道:“你到底有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