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盛清起了個頭,就頓住了。
“看來是我最近給你安排的事情太少了!”說著,盛一寒就開始翻著手邊的文件,準備多給盛清安排一些事情做。
看到盛一寒的動作,盛清渾身變得僵硬,他急忙開口說道:“總裁,我有一件事情想向你請教。”
盛清的話音落下,盛一寒注意到了,他的耳根子竟然有些泛紅。這樣的盛清太少見了,盛一寒本就沒有生氣,他饒有興致的看向盛清。
事已至此,盛清咬了咬牙,說明了他的來意,“我想請問下總裁,你平常都是怎麽哄總裁夫人開心的?”
說完這句話,盛清更是不好去看盛一寒的眼睛。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感情方麵的事情理應自己處理的很完善,奈何他的感情經驗太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有些不知所措。
盛清的朋友不多,他平常接觸最多的人就是盛一寒了。如果不是盛一寒身邊桃花不斷,恐怕會有不少人八卦他跟盛一寒的關係。
同樣身為男人,盛清也不得不承認,盛一寒比他要出色的多。並不僅僅是因為盛一寒的容貌和家世,更主要的事盛一寒的人格魅力。
他對旁人很冷漠,但是對自己的心上人卻熱情的過分。
“你這是打算追杜念慈?”盛一寒看向盛清,問道。
盛清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準備跟她表白。”
聞言,盛一寒的眸子幾不可查的暗沉了一瞬,他毫不吝嗇的為盛清出謀劃策,並把他之前給簡溪準備驚喜的時候做的功課毫不保留的給盛清參考。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盛清心滿意足的離開,總算是不沒事就在盛一寒的眼前晃悠了。
伴隨著輕微的“砰!”的一聲,總裁集團辦公室的門被關上,盛一寒臉上微微放鬆的申請頓收,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深沉。
從幾次非短暫的接觸來看,杜念慈著實不算一個好的對象,盛清是一個聰明人,奈何當局者迷。
罷了,吃一塹長一智,在感情方麵,盛清總要去成長。當然,盛一寒更加希望,杜念慈表現出來的種種異常都有合理的解釋,一切不過是他跟簡溪想多了。
回到盛世集團獨屬於自己的休息室,盛清認真的翻看著盛一寒給他的厚厚的文件夾,他一點一點的做著筆記,結合網上表白的成功案例,整理出了一分他自己滿意的表白方案。
盛清約杜念慈吃飯,和以前一樣,杜念慈沒有拒絕,隻是這一次,吃飯的場景氛圍以及盛清的狀態都跟以前不一樣。
過程很浪漫,當盛清拿著一束鮮花站在杜念慈的麵前,對她說道:“念慈,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說這話的時候,盛清的眼中有著遏製不住的緊張。
這還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表白。
從踏進這家餐廳,看到餐廳夢幻的裝扮,杜念慈的心理就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是以,盛清的舉動對她來說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短暫的驚訝過後,杜念慈笑著點了點頭。
沒想到杜念慈真的會答應,盛清開心不已,他起身,將杜念慈抱在了懷裏。
許是因為兩人的關係發生了改變,盛清跟杜念慈在一起,心裏升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他想要更多的跟杜念慈相處。
兩人吃完飯後又去附近逛了逛,夜色逐漸加深,不過兩人都沒有提出回家,曖昧的氣氛在兩人中間蔓延。
周圍的行人越來越少,盛情不知何時拉住了杜念慈的手,杜念慈的手軟軟的,讓他舍不得放開。
兩人正並肩前行,忽然,杜念慈“啊!”的一聲,腳絆到了一顆石頭,差點跌倒。
在杜念慈身旁的盛清下意識的伸手,攬住了杜念慈的腰身,杜念慈順勢靠在了盛清的身上,穩住了身子。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接,一瞬間,電光四射。
昏黃的燈光下,本就長相精美的杜念慈的臉上更是覆上了一層金色,襯托的她的皮膚更加的粉嫩,唇更加的紅潤。
情不自禁的,盛清的喉結開始滾動。
他微微低下頭,準備去親吻杜念慈,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杜念慈也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眼見著兩人的唇就要接觸,“砰!”的一聲,一旁響起一道聲音,盛清和杜念慈同時一驚,回過神來。
杜念慈快步後退一步,拉開了自己跟盛清之間的距離。
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麽,盛清正準備跟杜念慈道歉,卻見本應該很害羞很氣惱的杜念慈看著另外一個方向,神情中有著驚慌。
盛清順著杜念慈的視線看過去,就見不遠處又一個男人,對著他跟杜念慈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隨後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
男人的目光讓人很不舒服,盛清皺起了眉頭。
“他是誰?”那個男人他是第一次見到,他不認識,那麽隻能說明,杜念慈認識。
聞言,杜念慈頓了一下,隨後極快的解釋道:“就是以前的一個朋友。”
盛清還想問些什麽,杜念慈就主動拉住了盛清的手,親昵的說道:“時間不早了,你送我回家吧?”
有著剛才那一出,曖,昧的氣氛被打散,見時間的確不早了,盛清點了點頭。
兩人往車上走去,盛清的餘光卻不由自主的落在杜念慈挽著自己的手臂上。
車上,氣氛格外的安靜,經過一番調整,杜念慈收起了之前的驚慌,此時,她的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這樣的杜念慈,跟剛才的杜念慈判若兩人。
將杜念慈的轉變全部收進眼底,盛清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不過他抿了抿唇,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疑惑卻不受控製的在心裏蔓延開來。
他跟杜念慈接觸這麽久以來,杜念慈對他一直都是若即若離的,她得體優雅落落大方,似乎沒有什麽缺點,慢慢的吸引了他的注意。
可是剛才,杜念慈卻主動跟他親近,為的不過是讓他不去關注那個出現的突然,離開的也突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