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鄭楚君也送楚蜜回到了她住的地方。
車子抵達目的地後,楚蜜沒有急著上樓,而是看向鄭楚君,開口說道:“等到你去過我家了,如果沒有什麽問題的話,你就搬到我這邊來住吧?”
楚蜜的話裏的意思非常純粹,既然她跟鄭楚君已經是夫妻,自然沒有再分局的道理。
不過她的話聽在鄭楚君的耳朵裏,讓鄭楚君沒忍住紅了臉。
輕咳了兩聲,鄭楚君正色道:“我爸媽會給我們準備婚房,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選。”
“嶽城的房子貴,沒必要那麽破費。”楚蜜微微蹙緊了眉頭,鄭楚君和他的父母對她越是好,楚蜜的心裏就越是不安,因為她的心裏清楚,她對鄭楚君沒有愛。
之所以選擇跟鄭楚君結婚,不過是因為,她想結婚了。
“沒事的,這是我父母的心意,你要是堅決拒絕,反而會讓他們傷心。”
這下,楚蜜不好再說什麽。
盛家老宅內,最近,盛一寒一直處於高度防備的狀態,這種狀態體現在生活中的各個小細節,有時候簡溪喝杯水,盛一寒都要率先喝一口。
這種謹慎和小心讓簡溪的心裏被溫暖填的滿滿的。
作為媒體關注的對象,簡溪懷孕的消息媒體一早就捕捉了,不過被盛一寒壓下去了。但是即使如此,在豪門的圈子裏,簡溪懷孕也並不是什麽秘密。
孫子琦也聽說了,對於簡溪懷二胎這件事情,她是抱著祝福的心態的,這說明盛一寒跟簡溪的生活非常幸福,盛一寒跟簡溪都是很好的人,他們應該獲得幸福。
因為在公司事情的決定權上的無力,讓孫子琦意識到,一個人擁有個人能力是一件多麽重要的事情。
她是孫家的獨女,按理說,從小,父親在公司的事情的上應該全力培養她才對。可是現實情況卻相反,孫父孫母從不讓孫子琦插手公司的事情,他們按照千金大小姐的標準來養孫子琦,成功把她養成了一朵小白花。
以前習慣生活在精致生活中的孫子琦並沒有察覺到什麽不對,直到經曆了盛一寒和胡宇軒,孫子琦才了然,孫父孫母哪裏是按照千金大小姐的標準在培養她,他們分明是在按照豪門兒媳的標準在培養她。
孫父是大男子主義,不喜歡自己的妻子拋頭露麵,孫母又是嬌養的千金,本就想著做豪門闊太,沒事跟朋友們逛逛街,美美容,兩個人倒是無比的合適。
他們本想再生一個兒子的,奈何孫母的身體受了損傷,不能再韻。
孫母的娘家勢力大,孫父不敢在外麵亂來,兩人便隻有孫子琦這麽一個閨女。
孫父的個人能力不強,能讓孫氏集團發展到幾天,一是靠孫母娘家的幫襯,二來,全靠他的好運氣。
孫子琦也是最近才恍然,孫父孫母兩個人都覺得她一個女孩,在事業上不會有什麽大的發展,所以她最大的價值就是嫁給一個更有錢有勢的人,讓孫家更上一層樓。
無疑,胡宇軒是孫父孫母最滿意的。
原本孫子琦對胡宇軒也動了情,嫁給胡宇軒她不後悔,可當她發現,父母跟胡宇軒在做一些錯誤的事情的時候,她連發言權都沒有的時候,她才後悔了,後悔這麽多年以來,她一直無所事事。
或許,她最應該做的就是讓自己也有在商場上生存的能力。
於是這段時間,胡宇軒去公司後,孫子琦並沒有同往常一樣看時尚雜誌買買買,而是開始學習怎麽管理公司。
這天,孫子琦正在遠程跟她高價請的老師討論一個項目方案的問題,“叮鈴鈴……”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孫子琦拿出手機,見打電話過來的人士孫母,她跟視頻對麵的人說明了一下情況,切斷視頻後,接通了電話。
“琦琦,今天有空的話回來一趟。”電話一接通,孫母的聲音就從電話那端傳了過來。
“有什麽事情嗎?”
“你回來了就知道了。”說完這句話,孫母沒給孫子琦反應的機會,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裏麵傳出來的“嘟嘟嘟……”的聲音,孫子琦有些納悶,索性她簡單的手勢了一下,回到了孫家。
孫家的客廳內,孫母正坐在沙發上等待著。
看到孫子琦,孫母急忙對她招了招手,等到孫子琦在她的身邊坐下,孫母拉著孫子琦的手,開口問道:“琦琦,最近你肚子有沒有什麽動靜?”
呆滯了片刻,孫子琦明白孫母話裏的意思,她搖了搖頭。
得到了答案,孫母臉上的笑容垮了下來,語氣中也有著煩躁,“簡溪都懷孕了,怎麽你的肚子還沒有動靜。”
聞言,孫子琦的臉色白了白,“媽,她是她,我是我。”
“我知道。”孫母到底是耐著性子,“可是琦琦,你要知道,一個女人在豪門立足的最大資本就是孩子,隻要你給胡宇軒生下一個兒子,你的地位就穩了。”
孫母的話著實讓孫子琦無法接受,她原本想要反駁,但是想到之前幾次的經曆,她了然,就算她反駁,孫母也根本就聽不進去她說的話。
索性,孫子琦保持沉默,等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她便說要回去給胡宇軒做飯,開溜了。
孫子琦回到別墅的時候,胡宇軒也正好從外麵走出來。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對接之後,就又都快速地移開。
最近他們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明明生活在一個屋簷下,卻對彼此冷漠的像個陌生人。
隻除了每晚胡宇軒會和孫子琦照常的親密。
不知為何,今日的胡宇軒比往常還要熱情,孫子琦幾近暈厥,她正納悶胡宇軒反常的緣由,忽然,她平坦的小腹上麵多了一隻大手。
胡宇軒的手掌很溫暖,孫子琦卻隻感覺到了涼意。
原來,胡宇軒也聽說了簡溪懷二胎的消息,所以也希望她趕緊懷孕,是這樣嗎?心裏緊了緊,孫子琦轉頭看向胡宇軒。
黑暗中,她什麽都看不到。